&esp;&esp;沒錯,是大半個手臂,并且用力的把云川往水里拖。
&esp;&esp;云川淡漠的看著這條足足有一米長的大鯉魚,且紋絲不動。
&esp;&esp;他的身體早就被皮繩連接在一塊有兩噸重的巨石上,盡管手臂被扯得筆直,他依舊淡漠如風。
&esp;&esp;直到五指從魚鰓位置穿出來之后,那條魚才開始著急,可惜已經晚了。
&esp;&esp;這條魚很大,手臂被魚嘴嘬的好痛,即便是這樣,云川也不打算放開,他今天準備吃全魚宴。
&esp;&esp;小狼在河邊瘸著腿蹦跳著朝那條大魚嗚嗚的叫,到現在,他都沒有學會汪汪叫。
&esp;&esp;魚在水里的力氣很大,不過,魚頭在他手里,這條魚沒辦法向后退,只能左右搖擺,云川緊緊扣住魚鰓,放松身體,消耗這條魚的力氣。
&esp;&esp;見半米寬的魚尾巴左右呼扇,云川就呵斥小狼讓它快點滾,別被人家一尾巴給拍死。
&esp;&esp;這條魚也不知怎么的,猛地向前一躥,于是,云川的整個胳膊就塞進了魚肚子,這一次,云川的手刺破了魚的內臟,還抓住了魚鰾。
&esp;&esp;魚鰾被捏扁之后,這條魚就不怎么愿意動彈了,最后被云川拖上岸。
&esp;&esp;有了這條魚,云川就不愿意再把手塞進冰冷的河水里,取出牙刀刮魚鱗。
&esp;&esp;這條魚的魚鱗很大,放在手里跟小貝殼一般,小狼湊過來嗅嗅,似乎不怎么喜歡,就去找野牛看看有沒有新的好玩的事情。
&esp;&esp;野牛在吃干草,永遠慢吞吞的,它不著急,反正現在吃掉的草晚上回去還要再嚼一遍。
&esp;&esp;云川處理好了魚,把魚的下水丟進了河流,又用清水洗涮了一下他用來殺魚的石板,然后,就安靜的坐下來看河對面正在進行的殺戮。
&esp;&esp;事實上對面的殺戮已經進行了一段時間了,很無聊,一群野人在追殺另外一群野人。
&esp;&esp;只要看一眼他們正在爭奪的戰利品就知道,昨晚逃離這座島的熊貓們以及大象的結果不太好。
&esp;&esp;母象不知道去了哪里,那只小象被人捆住,沒有動彈,似乎已經死了。
&esp;&esp;野人們在很認真的相互廝殺著,沒人看到對岸看熱鬧的云川,這兩股人的數量差不多,男人的數量也差不多,所以呢,廝殺快一個小時了還是沒有分出勝負。
&esp;&esp;阿布他們找到云川的時候,發現云川已經點燃了篝火,正在認真的烤魚。
&esp;&esp;他們也看到了對岸的廝殺,也沒有參與的意愿,就圍坐在篝火旁邊,等待云川把魚烤熟,也等待對岸的野人們分出勝負。
&esp;&esp;他們總會分出勝負的……
&esp;&esp;云川烤的魚自然是很好吃的,配上挖出來的辣辣根味道就更上一層樓了。
&esp;&esp;魚頭上的肉最香,而這個魚頭太大,云川只能放在一個破開的大竹槽里,吃的非常認真。
&esp;&esp;吞掉那顆巨大的魚眼珠之后,云川抬起頭繼續看戰爭進程,此時,河對岸的戰爭已經到了尾聲。
&esp;&esp;實力相當的時候,不死不休的戰爭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兩敗俱傷。
&esp;&esp;而戰爭中最先戰死的往往都是族群里最強壯的人,強壯的人與強壯的人作戰,他們之間的戰爭也最慘烈。
&esp;&esp;看到一個野人把石斧鑲嵌在另一個野人的胸口,云川就知道,這個受傷的野人死定了。
&esp;&esp;而那個受傷的野人也很厲害,被斧頭砍中了,他還能抱著對方一起摔進河里,沒有受傷的野人在河水中撲騰,每當他就要成功的時候,他就會重新沉下去,最后,就開始了沒有止境的潛泳。
&esp;&esp;一邊哭,一邊作戰是孩子跟婦人的權利。
&esp;&esp;男人死的差不多了,就輪到他們上場了,盡管他們的哭聲很大,下手卻干凈利索,不管是把竹矛刺進人家的肚子,還是用石斧砍在人家脖子上的時候,都沒有半點猶豫。
&esp;&esp;云川沒來由的想起母親部落里那兩個為兩碗竹鼠肉打架的女人,那場架在云川看來是毫無意義的。
&esp;&esp;在看了眼前這場廝殺之后,他忽然發現,人家才是對的。
&esp;&esp;野人們的心中沒有平分這種概念,要嘛我全部得到,要嘛,我們光榮的戰死。
&esp;&esp;這種決絕的心思來自于他們的記憶遺傳,沒有這種決絕心思的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