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祝星禾走出房間,在偌大的房子里兜兜轉轉,終于循著聲音來到客廳,他脫掉拖鞋,悄無聲息地朝廚房走去。
&esp;&esp;李如深正在按照小紅書上的教程做海鮮粥,眼角余光捕捉到了祝星禾的身影卻假裝沒看到,直到祝星禾從后面摟住他的腰,他才停下切菜的動作,笑著問:“怎么不再睡會兒?”
&esp;&esp;祝星禾的臉貼著他的后背,嗓音微弱:“你不在我身邊,我睡不著。”
&esp;&esp;他的嗓子啞得厲害,自然是拜李如深所賜,除了不停地發出呻-喑,李如深還用某種極其磨-人的方式讓他喊了一整晚的“老公”——李如深之前不催他改口,想來就是為了等這一天,實在腹黑。
&esp;&esp;李如深擦擦手,轉過身來,見他光著腳踩在地上,立刻蹙起眉:“怎么不穿鞋?外面在下雨,天氣要轉涼了。”
&esp;&esp;說著,他把祝星禾抱起來,讓祝星禾的腳踩在他的腳上,然后關切地問:“嗓子疼不疼?”
&esp;&esp;祝星禾雙手摟著他的脖子,雖然害羞卻還是仰著臉看著他,眼里滿是依戀:“有一點。”
&esp;&esp;李如深搭在他腰上的一只手向下移了移:“這里疼不疼?”
&esp;&esp;祝星禾把臉埋進李如深的頸窩里,甕聲甕氣地說:“也有一點。”
&esp;&esp;李如深柔聲說:“我已經盡可能地小心了,但第一次難免會有點疼,以后我們會變得越來越栔合,就不會疼了。”
&esp;&esp;祝星禾弱弱地“嗯”了一聲,強忍著羞恥問:“要過多久我們才會變得栔合?”
&esp;&esp;“那要看我們做的頻率,”李如深說,“做得越多自然就栔合得越快。”
&esp;&esp;懷揣著想要進化成一只風流小狐貍的決心,祝星禾接著口出狂言:“一天兩次夠嗎?”
&esp;&esp;“還記得我們昨晚做了多少次嗎?”李如深不答反問。
&esp;&esp;“不、不記得。”祝星禾是真的記不清了,從李如深把他抱進浴室開始,他就一直處于意-亂情-迷的狀態,時而清醒時而懵懂,記憶被切成了很多碎片。
&esp;&esp;“猜一猜。”李如深故意為難他。
&esp;&esp;“……”祝星禾感覺自己快燒起來了,然而是他有意無意地把話題引到了這個方向,他只能硬著頭皮說下去,“七次?”
&esp;&esp;“你以為我是小說里的‘一夜七次郎’嗎?”李如深啞然失笑,“沒有那么多。”
&esp;&esp;“那……五次?”祝星禾繼續瞎猜。
&esp;&esp;“猜對了。”李如深低頭親了親他紅透的耳朵,附耳低語:“照這個頻率,不出一個星期,我們就會像螺栓和螺母一樣完美栔合。”
&esp;&esp;祝星禾膽顫心驚地想,那樣他會壞-掉的吧?
&esp;&esp;粥還沒做完,現在不是耳-鬢廝-磨的時候,李如深哄他:“寶貝,你先去洗漱,等你洗漱完粥就煮好了,吃完粥我送你去學校。”
&esp;&esp;昨晚不止祝星禾改了口,李如深也改了口。祝星禾還沒習慣“寶貝”這個愛稱,因為從來沒有人這么叫過他,甜蜜之中夾雜著些許難為情。他抬起頭來,紅著臉問:“現在幾點了?”
&esp;&esp;李如深看看手表:“剛過八點半。”
&esp;&esp;今天上午的
&esp;&esp;第一節課在十點二十,還有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祝星禾不用擔心遲到。他放開李如深,剛想從李如深腳上下來,就被李如深掐著腰抱了起來,李如深脫下拖鞋,套在了他的腳上。
&esp;&esp;祝星禾有感而發:“我感覺自己就像個隨你擺弄的洋娃娃。”
&esp;&esp;“是嗎?”李如深勾了勾唇角,“洋娃娃可不會咬人。”
&esp;&esp;“我哪有……”反駁的話還沒說完,祝星禾就想起來了,他的確咬了李如深,而且不止一次,但他這么做是為了堵住自己的嘴,怕自己在豋頂的那個瞬間叫-得太大聲。
&esp;&esp;祝星禾既無顏以對也無言以對,只能落荒而逃,剛逃出廚房又停下來,問:“我的手機呢?”
&esp;&esp;李如深說:“去我的房間看看。”
&esp;&esp;祝星禾就去了,一進房間他就傻眼了——天啊,這里好像發生過一場戰爭,簡直滿目狼藉,地上亂七八糟地扔著小雨傘的外包裝和用過的紙團,床上更是皺皺巴巴、痕-跡斑-斑,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霪糜的氣-息……難怪李如深會把他抱到另一個房間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