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站在馬路邊等李如深來接他,低頭查看微信。
&esp;&esp;梁姵琪說她跟水若寒協商好了拍攝時間,定在了9月29號,那天是周六,又是deadle的前一天,剛剛好。
&esp;&esp;祝星禾回了她一串[親親]的表情,猶豫了一會兒,又發了一條:[琪琪,你現在有時間嗎?]
&esp;&esp;梁姵琪:[有啊,怎么了?]
&esp;&esp;祝星禾:[你能去我家一趟嗎?]
&esp;&esp;祝星禾:[紀松沉生病了,你幫我去看看他。]
&esp;&esp;梁姵琪:[他生什么病了?]
&esp;&esp;祝星禾:[感冒。]
&esp;&esp;梁姵琪:[……]
&esp;&esp;梁姵琪:[行吧,我去。]
&esp;&esp;梁姵琪:[男的就是矯情,得個小感冒就要死不活的。]
&esp;&esp;梁姵琪:[你什么時候回來?]
&esp;&esp;祝星禾:[我今晚不回去了。]
&esp;&esp;梁姵琪:[/壞笑]
&esp;&esp;梁姵琪:[難道你終于要開張了?]
&esp;&esp;祝星禾:[我又不是商店,開什么張?]
&esp;&esp;梁姵琪:[少跟我裝傻。]
&esp;&esp;梁姵琪:[你盡管去放縱,我會幫你照顧好紀狗的。]
&esp;&esp;梁姵琪:[干巴爹!]
&esp;&esp;祝星禾:[/皺眉]
&esp;&esp;祝星禾收起手機,視線飄向馬路對面,不經意落在一個黑衣人身上,那人戴著鴨舌帽和口罩,雙手插兜,既不看手機也不東張西望,就只是一動不動地站在那里,顯得有些詭異。
&esp;&esp;一輛加長公交從祝星禾面前呼嘯而過,擋住了他的視線,短短兩三秒鐘,對面那個黑衣人就消失不見了,仿佛他根本沒存在過,剛才只是祝星禾的幻覺。
&esp;&esp;祝星禾也沒在意,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一只戴著口籠的杜賓犬吸引了,杜賓過于帥氣引得路人紛紛拍照,祝星禾也掏出手機拍了兩張,可惜隔得太遠,拍出的照片都是糊的。
&esp;&esp;沒過多久,一輛拉風的勞斯萊斯停在祝星禾面前,祝星禾坐上副駕,勞斯萊斯重新上路。
&esp;&esp;李如深是從工作室過來的,他穿著靛藍色襯衫和黑西褲,系著一條黑色佩斯利暗紋領帶,梳著龍須背頭,一看就是商務精英的打扮。
&esp;&esp;祝星禾卻不知怎么想到了“制-服誘-惑”這幾個字——唔,雖然少了一件西裝外套,但襯衫、西褲、皮鞋的搭配已經足夠戳中某些人的性-癖——祝星禾并不是正裝控,可他的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李如深穿著這身衣服和他醬醬釀釀的畫面,他被這個大膽的想象嚇了一跳,嚴重懷疑自己是代入了曾經看過的某部小-黃-片里的場景。
&esp;&esp;“等很久了嗎?”李如深問。
&esp;&esp;“沒、沒有,”祝星禾偏著頭假裝看風景,以免被李如深發現他臉紅了,“就等了幾分鐘。”
&esp;&esp;“吃晚飯了嗎?”李如深又問。
&esp;&esp;“吃過了。”祝星禾撒謊了,其實他只喝了一杯不加糖的楊枝甘露,“你呢?”
&esp;&esp;“我也吃過了。”李如深說,“先送你回家?”
&esp;&esp;祝星禾之前跟李如深說的是先送他回家拿東西,順便讓李如深和紀松沉見個面,但鑒于紀松沉的態度,祝星禾改了主意:“不回了,直接去你那兒吧。”
&esp;&esp;李如深看他一眼,應了聲“好”。
&esp;&esp;錄音室所在的位置離cbd沒多遠,四五首歌的時間就到了小區,這回祝星禾留意了小區的名字,叫鑄山世家。
&esp;&esp;進了電梯,刷完卡,李如深把電梯卡遞給祝星禾:“這張卡給你,記得隨身攜帶。”
&esp;&esp;祝星禾問:“那你還有嗎?”
&esp;&esp;李如深說:“我已經辦了新的。”
&esp;&esp;到了七樓,從電梯出來,換上拖鞋,進門之前,李如深先幫祝星禾錄入指紋。
&esp;&esp;兩只貓聽見動靜,在里面喵個不停,然而當門打開的時候,它們一看見祝星禾就逃之夭夭了,親近不了一點。
&esp;&esp;上次來的時候,祝星禾已經做好了獻-身的準備,可是李如深坐懷不亂,甚至都沒留他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