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地問:“你什么時候交的男朋友?”
&esp;&esp;祝星禾邊換鞋邊說:“有一個多星期了。”
&esp;&esp;“是誰?”頓了頓,紀松沉自問自答:“是之前那個相親男吧?”
&esp;&esp;“嗯。”祝星禾坦然承認,“他叫李如深。”
&esp;&esp;“呵。”紀松沉冷笑一聲,“你把那個男人的衣服穿回家那次我就知道你們倆有貓膩,你還急赤白臉地跟我吵吵,到頭來你跟他不還是勾搭上了。”
&esp;&esp;“什么叫‘勾搭’?”祝星禾皺眉,“你說話怎么那么難聽?”
&esp;&esp;“這就難聽了?”紀松沉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我還有更難聽的沒說呢。”
&esp;&esp;“你真是莫名其妙。”祝星禾眼睛都氣紅了,他走出家門,關門之前說:“我還想著今晚介紹你跟他認識一下的,現在看來沒必要了。”
&esp;&esp;他不明白紀松沉為什么會這樣,每次一涉及他的戀愛問題紀松沉就會變得不可理喻。
&esp;&esp;身邊的所有人都在支持他,只有紀松沉總是跟他唱反調。
&esp;&esp;他不知道紀松沉是不想看到他談戀愛,還是不想看到他和男人談戀愛。
&esp;&esp;他不愿意把紀松沉和“恐同”這兩個字聯系在一起,但除此之外他想不到更適合的理由來解釋紀松沉的反常。
&esp;&esp;下午上完兩節課,祝星禾坐蕭婧婷的車去了錄音室,從四點多錄到晚上九點多,蕭婧婷要請大家吃飯,祝星禾以減肥為借口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