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紀靈慧緊接著說:“阿姨,好久不見,您最近身體怎么樣?”
&esp;&esp;“挺好的。”許煙月語氣平淡,她的溫和慈藹只給祝星禾一個人,對著其他人就端起了長輩的架子,“先出機場再說吧。”
&esp;&esp;紀靈慧從她手中接過行李箱,祝佳音把她背上的雙肩包取下來,因為包太沉險些失手掉到地上。
&esp;&esp;“你這包里裝的什么呀?”祝佳音問,“怎么這么沉?”
&esp;&esp;“都是海貨,”許煙月牽著祝星禾的手,“正好給苗苗補補身體。”
&esp;&esp;晉城三面臨海,盛產海鮮,各種魚蝦蟹都是餐桌常客,祝星禾小時候吃到膩,可是來到西城之后,飲食風格大變,偶爾又會有些懷念。
&esp;&esp;出了機場,上了車,祝星禾挨著許煙月坐在后座,祖孫倆說了一路的話。
&esp;&esp;紀靈慧直接把車開到了她提前訂好的高檔餐廳,等大人們點完菜,祝星禾以上廁所為借口溜出包廂,來到收銀臺,掏出李如深給他的那張黑卡,遞給服務員:“買單。”
&esp;&esp;服務員的目光從他手里的黑卡轉移到他臉上,神色發生了顯著的變化,祝星禾看在眼里,不禁生出一種類似狐假虎威的感覺,一時也說不清是好是壞。
&esp;&esp;第76章
&esp;&esp;回到包廂,祝星禾悄悄告訴紀靈慧:“干媽,我買過單了。”
&esp;&esp;當著許煙月的面,紀靈慧不好多說什么,回了句“知道了”。
&esp;&esp;吃完飯,紀靈慧和祝佳音帶著許煙月先回翼莊,祝星禾獨自去了附近的商場。
&esp;&esp;中秋佳節,自然要走親訪友,互送節禮。
&esp;&esp;紀靈慧早在二十年前就和父母親戚斷絕了關系,她無親可走,而唯一的朋友和她住在一個屋檐下,也沒有訪友的必要。
&esp;&esp;祝佳音在西城更是無親無故,只有一個紀靈慧。
&esp;&esp;但祝星禾卻有個必須要拜訪的人,就是他的師父梅笑寒。
&esp;&esp;投梅笑寒所好,祝星禾買了兩罐特級西湖龍井、兩支路易拉菲紅酒,外加一盒月餅,結賬的時候刷的李如深的卡。
&esp;&esp;他拎著三個沉甸甸的禮盒來到梅笑寒的家,正好有別的客人在,他頓時i人屬性大爆發,悶不吭聲地縮在沙發一角喝了杯茶就要告辭,梅笑寒卻說:“你先去琴房等我。”
&esp;&esp;祝星禾只好去了琴房,取下他常用的那把黃檀琵琶,輕攏慢捻抹復挑,先活動活動手指。
&esp;&esp;等梅笑寒送走了客人,來到琴房,直截了當地說:“今天沒時間考校你,我有事跟你說。”
&esp;&esp;祝星禾把琵琶掛回墻上:“是‘敦煌杯’的事嗎?”
&esp;&esp;“‘敦煌杯’的報名通道后天就會開啟,到時候你自己報名就行了。”梅笑寒定定地看著他,“我想問問你肖振亮的事。”
&esp;&esp;祝星禾心里咯噔一下,硬逼著自己沒有回避梅笑寒的目光,強裝鎮定:“我聽說肖教授辭職了。”
&esp;&esp;梅笑寒說:“有人拿著他的黑料威脅他,如果他不主動辭職,就讓他身敗名裂,妻離子散。”
&esp;&esp;“黑料?”祝星禾表現得既驚訝又疑惑,“他只是一個老師,能有什么黑料?而且我問過作曲系的學姐,肖教授風評很好的。”
&esp;&esp;梅笑寒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自顧自說:“肖振亮也不清楚威脅他的人是什么來頭,大概是因為你之前讓我幫的那個忙,他懷疑到了你頭上,前幾天跑來問我,你是不是有什么背景……”
&esp;&esp;不等梅笑寒說完,祝星禾就急切地為自己辯白:“師父,你知道的,我來自一個十八線小城市,六年前父母離婚,我媽帶著我來西城投奔朋友,我們至今還借住在別人家里,我能有什么背景?更何況我和肖教授素不相識,無緣無故的我為什么要害他?”
&esp;&esp;“你別激動,我就是隨便問問。”梅笑寒說,“既然他來問我了,我自然要給他個說法,畢竟我跟他也認識這么多年了。”
&esp;&esp;祝星禾沉默幾秒,小心翼翼地說:“師父,既然肖教授受迫辭職了,就說明他真的做了壞事,那……那他算不算是罪有應得?”
&esp;&esp;梅笑寒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算是吧。”
&esp;&esp;從梅笑寒家里出來的時候,祝星禾手心里都是汗。
&esp;&esp;他不知道梅笑寒有沒有看出什么端倪,但他自覺已經應對得很好了,他的演技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