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深抬起一只手,輕-撫祝星禾的臉龐,低聲問:“你喜歡我的手?”
&esp;&esp;祝星禾當然喜歡,但他說不出口,在這種特殊時刻,手已不單純是手,而被賦予了某種不可言說的性-征。
&esp;&esp;不行,再這樣下去他很快就會被李如深迷得神-魂-顛-倒意志全失,那他還怎么掌握主動權(quán)?
&esp;&esp;祝星禾鼓起十二萬分的勇氣,抬手搭在李如深的小臂上,掌心貼著溫熱的肌-膚上移,經(jīng)過塊頭剛剛好的肱二頭肌,在肩上稍作停頓,猛地一推一翻,上下驟然顛倒,換李如深平-躺-著,祝星禾趴-在他身-上。
&esp;&esp;以兩個人的體型差,如果沒有李如深的暗中配合,祝星禾是不可能這么輕易成功的。
&esp;&esp;但祝星禾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在多巴胺和腎上腺素的雙重作用下,他正處于一種類似醉酒的狀態(tài),半是清醒半是迷糊,反正不太正常。
&esp;&esp;“愛情這種東西,
&esp;&esp;像一種魔法,
&esp;&esp;讓人神魂顛倒,
&esp;&esp;愛到讓人瘋狂……”
&esp;&esp;四目相對,祝星禾很想說點什么,可語言系統(tǒng)似乎失靈了,他想不到任何恰當?shù)脑~句,此刻不管說什么都顯得突兀,干脆用行動代替言語,直接吻上了李如深的唇。
&esp;&esp;他吻得生-澀、輕-淺、小心翼翼,以免自己太上頭,忘了接下來該做什么,而李如深只管配合,將主動權(quán)全部交給他。
&esp;&esp;沒過多久,祝星禾就開始笨拙而莽撞地轉(zhuǎn)移陣地,當李如深意識到他想做什么的時候,立刻出手制止。
&esp;&esp;李如深挾住祝星禾的腋下,將他撈上來,抱在懷里。
&esp;&esp;“怎么了?”祝星禾茫然無措地問。
&esp;&esp;“你不適合做那種事。”李如深沉聲說。
&esp;&esp;雖然祝星禾那么做會讓他獲得巨大的滿足感,但他不允許祝星禾那么做,祝星禾太干凈了,他不想褻-瀆他,他想讓他一直這么干凈下去。
&esp;&esp;“我想為你做……”祝星禾的臉已經(jīng)紅透了,他強忍著羞恥,有些語無倫次地說:“還是……你不喜歡那樣?那你喜歡什么?我都可以試試……”
&esp;&esp;“你會什么?”李如深反過來問。
&esp;&esp;“我……我什么都不會,”祝星禾囁嚅著說,“但我可以學,你可以教教我嗎?”
&esp;&esp;上下再次翻轉(zhuǎn),主動權(quán)回到李如深手中。
&esp;&esp;他充滿憐愛地注視著祝星禾,祝星禾有一雙很會愛人的眼睛,每當他看著這雙含星蘊水的眼睛,都能“看”到無形的愛意在其中流淌,一直流進他的心里。
&esp;&esp;他低頭親-吻祝星禾的眉眼,祝星禾閉上眼,從此沉入一個繾-綣旖-旎的夢里。
&esp;&esp;“怎么會有些搖晃呢,
&esp;&esp;那片藏在心中的深邃海面蕩起霧了。
&esp;&esp;怎么會有一些些暈眩呢,
&esp;&esp;粉色霧氣彌散著,
&esp;&esp;一點一點被甜蜜嘆息完全包裹。
&esp;&esp;愛放在手中,
&esp;&esp;怎么會有些灼熱呢,
&esp;&esp;平靜海面下暗涌沸騰不斷升起焰火……”
&esp;&esp;一首歌才唱了一半,李如深扯過夏涼被,蓋住瑟瑟發(fā)抖的祝星禾,而后下床去了衛(wèi)生間,把嘴里的東西吐進洗手池里,先漱口再刷牙。
&esp;&esp;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esp;&esp;原來他并不像自以為的那么高貴,也不像別人說的那么淡薄,為了取悅心愛的人,他也可以把尊嚴和底線棄如敝履,去做一些原以為這輩子都不可能去做的事情。
&esp;&esp;假如有一天祝星禾讓他去殺人,或許他也會乖乖照做。
&esp;&esp;愛情的力量恐怖如斯,卻又讓世人甘之如飴。
&esp;&esp;刷完牙,順便洗把臉,李如深從衛(wèi)生間出來,回到床上,側(cè)身躺著,一手支頭,一手搭在祝星禾身上,輕笑著問:“這樣不熱嗎?”
&esp;&esp;祝星禾用夏涼被蒙著頭,不吭不響。
&esp;&esp;李如深湊近他,刻意壓著嗓子說:“小小禾長得很漂亮,粉粉-嫩嫩,而且——”
&esp;&esp;祝星禾猛地掀開被子,撲到李如深身上,手動閉麥:“不許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