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祝星禾把花放在沙發(fā)上,快步去了廚房,先把空氣炸鍋里的西藍花轉(zhuǎn)移到餐盤里,然后端著兩盤菜出去,再然后是兩碗湯,最后是兩碗白飯。
&esp;&esp;終于忙完,祝星禾在李如深對面坐下,向他介紹自己的“作品”。
&esp;&esp;“這個是‘é--j’,也就是蚵仔煎,是我們閩南的特色名菜,你應(yīng)該聽說過吧?”
&esp;&esp;“聽說過。”
&esp;&esp;“這個是發(fā)菜蛋花湯,里面這個長得像頭發(fā)絲的東西叫作海發(fā)菜,雖然賣相不怎么好,但是味道一級棒,每次外婆做這個湯我能喝兩大碗。你先嘗嘗看。”
&esp;&esp;“我先拍照。”
&esp;&esp;這是祝星禾給他做的第一頓飯,怎么能不拍照留念呢?
&esp;&esp;李如深站起來,不僅拍了桌上的飯菜,還給祝星禾和飯菜拍了幾張合照,這才坐下來,品嘗祝星禾的手藝。
&esp;&esp;“好吃,一百分。”李如深的表情和語氣都很平靜,卻是真心實意的夸贊,一點水分都沒有。
&esp;&esp;“那是自然,”祝星禾眉飛色舞,“我的廚藝可是跟我外婆學(xué)的,凡是吃過的沒有不夸的。”
&esp;&esp;“你以前經(jīng)常做飯嗎?”李如深隨口問。
&esp;&esp;“在老家的時候常做,因為我媽忙著賺錢養(yǎng)家,我必須為她分擔家務(wù),洗衣做飯打掃衛(wèi)生,我什么都會。”祝星禾說,“但是來西城之后就很少做了,好在沒有生疏。”
&esp;&esp;雖然幫媽媽分擔家務(wù)是應(yīng)當應(yīng)分的事,但李如深還是忍不住有些心疼那個素未謀面的小孩兒。
&esp;&esp;兩菜一湯被李如深吃了個干干凈凈,趁他在廚房洗碗,祝星禾偷偷回房間刷牙,刷了兩遍。
&esp;&esp;等李如深忙完,祝星禾恰好從房間出來,他帶著李如深參觀房子,然而實在沒什么好參觀的,兩個人在小小的書房里待了幾分鐘,就來到了祝星禾的臥室。
&esp;&esp;臥室的一面墻上貼滿了阮郁的海報和照片,李如深難免生出幾分嫉妒,甚至有個荒唐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祝星禾會不會看著這些照片自-慰?
&esp;&esp;“你、你坐床上吧。”李如深的存在讓這個還算寬敞的房間突然變得逼仄起來,令祝星禾感到局促,一想到他即將要做的事,一顆心就砰砰亂跳。
&esp;&esp;“穿著外面的衣服怎么能上你的床,”李如深說,“有我能換的衣服嗎?”
&esp;&esp;“有,有的,”祝星禾忙說,“我去給你找。”
&esp;&esp;紀松沉比李如深矮一點,卻又比李如深壯一點,他的衣服李如深一定能穿。
&esp;&esp;祝星禾去紀松沉的房間找了件無袖背心和運動短褲,拿給李如深,李如深又問:“有牙刷嗎?”
&esp;&esp;“有。”祝星禾早有準備,下午去逛超市的時候買了兩把新牙刷,他帶著李如深進了衛(wèi)生間,把還沒拆包裝的牙刷拿給他,然后就出去了。
&esp;&esp;度過了無比漫長而焦灼的五分鐘后,李如深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了,他隨手把換下來的衣服扔到椅子上,而后直接上-床,把緊張得快要死掉的祝星禾籠罩在了身-下。
&esp;&esp;第67章
&esp;&esp;“把最困難最混亂的度過,
&esp;&esp;讓我忘我在純白之地娛樂,
&esp;&esp;用最無聲最強大的撫-摸,
&esp;&esp;讓無知之火在風里零落……”
&esp;&esp;床頭柜上的天貓精靈在唱著祝星禾喜歡的歌。
&esp;&esp;祝星禾的眼睛在看著喜歡的人。
&esp;&esp;一個人怎么會喜歡另一個人到這種地步……只是這樣近距離地看著他,心里便激蕩著千萬種情愫,像一只充氣過度的氣球,隨時都有可能爆開。
&esp;&esp;一條銀項鏈從李如深的衣領(lǐng)中滑落出來,鏈條下面墜著一枚白金戒指,纖細的戒圈上鑲著半圈碎鉆,閃閃發(fā)光。
&esp;&esp;祝星禾看著搖搖晃晃的戒指,語氣嬌嗔:“你學(xué)我。”
&esp;&esp;李如深屈起手臂,用手肘撐著床,兩個人離得更近了,只有上半身還保持著些許距離。
&esp;&esp;“不行嗎?”李如深嗓音低啞,撩人心弦。
&esp;&esp;祝星禾抿了抿唇,眼簾低垂,聲如蚊蚋:“你戴在手上更好看,你的手超適合戴戒指。”
&esp;&esp;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