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親身體驗過,所以不懂,等你開過葷就會知道,什么叫喰髓知味,什么叫銷魂蝕骨,什么叫慾罷不能,我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你不能對我要求太高。”
&esp;&esp;祝星禾忍住用湯匙敲他腦袋的沖動,好聲好氣地說:“可你是運動員啊,你應該把精力傾注在訓練場和賽場上,而不是浪費在床上。我忘了哪個運動明星說過,比賽期間必須禁慾,才能取得好成績。”
&esp;&esp;紀松沉不以為然地笑了笑:“那你有沒有看過巴黎奧運會向運動員發放30萬只避-孕-套的新聞?你知道他們為什么要這么做嗎?因為做愛不僅可以緩解賽前緊張,有助睡眠,還可以刺激雄激素的分泌,讓運動員在賽場上更加勇猛,反而有助于提高成績。”
&esp;&esp;他說得頭頭是道,祝星禾半信半疑:“這樣真的不會損耗體力嗎?”
&esp;&esp;紀松沉說:“運動員體力充沛,做一次愛就相當于一次熱身,因為射-精所損失的能量就跟吐口水差不多,灑灑水而已啦。”
&esp;&esp;祝星禾皺皺鼻子:“好吧,我就等著看你下次比賽能不能取得好成績。”
&esp;&esp;飯是祝星禾做的,刷鍋洗碗的事自然交給紀松沉。
&esp;&esp;祝星禾把自己關在書房里,練了一個多小時的琵琶,看時間差不多了,收拾東西去學校。
&esp;&esp;剛進教室,祝星禾就察覺同學們看他的眼神有些異樣。
&esp;&esp;他隨便找了個空位坐下,輕輕戳了戳前座女同學的肩膀,等對方轉過頭來,他低聲問:“燕燕,發生什么事了嗎,班里的氣氛怎么怪怪的?”
&esp;&esp;莊如燕看著他,不答反問:“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esp;&esp;祝星禾第一個想到了余憾,他心一沉,面色凝重起來:“到底怎么了?”
&esp;&esp;莊如燕拿起自己的手機,點了幾下,遞給祝星禾:“你自己看吧。”
&esp;&esp;屏幕上是一張艷-照,照片里的女人穿著布料少得可憐的比-基-尼,擺著充滿性-暗-示的姿勢,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長著祝星禾的臉——這顯然是一張經過ai換臉的假圖。
&esp;&esp;“不止這一張圖片,聽說還有視頻,但我沒看過,估計早在男生那邊傳開了。”莊如燕義憤填膺,“這么下三濫的手段,一看就是跟南韓小-吊-子學的。”
&esp;&esp;她會這么說,是因為南韓的“deepfake事件”正在網絡上掀起軒然大波。
&esp;&esp;祝星禾把手機還給她,平靜地問:“你知道這張圖片是從哪兒傳出來的嗎?”
&esp;&esp;莊如燕搖搖頭:“這張圖不知道經過多少人傳播了多少次才傳到我的手機里,應該很難查到源頭吧,除非你報警,警察叔叔或許有辦法。”
&esp;&esp;祝星禾苦笑了下,手機突然響起來,他看了眼來電顯示,先按了靜音,走到教室外面才接聽。
&esp;&esp;“誰干的?”紀松沉的怒意幾乎要穿透屏幕。
&esp;&esp;“什么……”祝星禾頓了頓,“那些換臉圖不會已經傳到你們學校去了吧?”
&esp;&esp;“誰干的?!”
&esp;&esp;“我不知道。”
&esp;&esp;“讓我查出來是哪個雜種我非弄死他!”
&esp;&esp;“你別……”話沒說完,紀松沉就掛了。
&esp;&esp;祝星禾并不擔心紀松沉會查出什么,正如莊如燕所說,網絡無跡可循,很難查到圖片的源頭。
&esp;&esp;他也不打算報警,因為就算警察找到了制作ai圖的人,那個人也不會得到多么嚴厲的懲罰,而那些已經傳播出去的圖片和視頻也不可能被清除,會一直保存在某些人的手機里。
&esp;&esp;就是這么惡心,就是這么無奈——如果祝星禾是個女生,這種既惡心又無奈的感覺會嚴重百倍千倍,并且持續很久很久,但他是個男生,所以殺傷力就沒那么強。
&esp;&esp;祝星禾給春雨發微信:[春雨,麻煩你把余憾的手機號發給我。]
&esp;&esp;春雨回得很快:[是因為那些換臉圖嗎?]
&esp;&esp;祝星禾:[嗯。]
&esp;&esp;春雨:[我覺得不太可能是余憾做的……他明知道你會第一時間懷疑到他頭上,怎么可能會頂風作案?他沒那么傻,也沒膽量這么做,除非他的博士學位不要了,留校任教的機會也不要了。]
&esp;&esp;春雨:[你有沒有想過別人?]
&esp;&esp;還真讓祝星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