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禾不是花:[還有,以后不要再給我刷禮物了,我會覺得有負擔。]
&esp;&esp;flow:[你先答應我一件事,我就答應你。]
&esp;&esp;小禾不是花:[什么事?]
&esp;&esp;flow:[趁著你和那位正在冷靜期,和我見個面,一起吃頓飯。]
&esp;&esp;flow:[別說你和他還沒在一起,就算在一起了,和朋友見個面吃頓飯也很正常,我相信他不會介意的。]
&esp;&esp;flow:[你別多想,我只是單純地想見見你,你就當我是追星好了。]
&esp;&esp;小禾不是花:[好吧。]
&esp;&esp;flow:[周六晚上可以嗎?]
&esp;&esp;小禾不是花:[可以。]
&esp;&esp;flow:[地點我還沒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訴你。]
&esp;&esp;小禾不是花:[好。]
&esp;&esp;flow:[那就周六見,這次不許再反悔了。]
&esp;&esp;小禾不是花:[/微笑]
&esp;&esp;flow:[晚安。]
&esp;&esp;小禾不是花:[晚安好夢jpg]
&esp;&esp;等收到收款提醒,祝星禾才退出抖音。
&esp;&esp;兜兜轉轉,他和flow還是免不了要見一面——雖然flow有脅迫他的嫌疑,但他完全沒有不情愿,他樂于和flow見面,因為他的心境已經發生了改變。
&esp;&esp;上次他主動提出見面卻又反悔,是不想在兩個男人之間搖擺不定,他怕自己問心有愧。但這一次,他徹底看清了自己的心,他可以真正做到“堅定、真誠、勇敢”,不管和誰見面都無愧于心。
&esp;&esp;一回來就忙著直播,還沒洗澡,祝星禾拿著手機去了衛生間,差不多過了一集廣播劇的時間才光-溜-溜地出來。
&esp;&esp;剛穿好睡衣,聽見外面有動靜,走出臥室一看,是紀松沉回來了,還有他的女朋友張蘩露。
&esp;&esp;看紀松沉那個東倒西歪的樣子,顯然是喝多了,張蘩露那么嬌弱,根本扶不住他,祝星禾急忙過去,幫著張蘩露把他送回房間。
&esp;&esp;“臭死了,”祝星禾一臉嫌棄,“他跟誰喝成這樣?”
&esp;&esp;張蘩露累得滿頭大汗,坐在床邊氣喘吁吁地說:“跟他們游泳隊的一幫隊員在外面慶祝生日,快結束的時候才給我打電話,讓我去接他。”
&esp;&esp;紀松沉的生日是昨天,9月5號。
&esp;&esp;紀松沉不想讓祝星禾跟游泳隊那幫人接觸,就在家里開了個小party,除了他們倆,來參加的人還有張蘩露、梁姵琪以及梁姵琪的男朋友邱一弦。
&esp;&esp;當著各自男女朋友的面,梁姵琪難得給紀松沉點好臉色,兩個人和平相處了一個晚上。
&esp;&esp;“你管他干嘛,”祝星禾說,“讓隊友送他不就行了。”
&esp;&esp;“一幫人全都喝大了,都是叫人來接的。”張蘩露說,“時間太晚了,小禾,我今晚可能得住這兒了。”
&esp;&esp;張蘩露是舞蹈學院的,她的學校不在藍橋,離得還挺遠的,回去確實不方便,也不安全。
&esp;&esp;“好啊,”祝星禾說,“你有什么需要的嗎?”
&esp;&esp;“沒有,”張蘩露說,“我用紀松沉的就行。”
&esp;&esp;祝星禾就回房間去了。
&esp;&esp;他躺在床上玩手機,玩著玩著,聽到了斷斷續續的呻喑聲。
&esp;&esp;祝星禾:“……”
&esp;&esp;不是說男的喝醉之后x不起來嗎?
&esp;&esp;紀松沉這個禽-獸!
&esp;&esp;第45章
&esp;&esp;第二天早上,祝星禾起床的時候,張蘩露已經走了。
&esp;&esp;周五的課是最少的,只有上午有兩節課,而且還不是早八。
&esp;&esp;祝星禾在廚房里叮呤咣啷一通忙活,完事后把還在呼呼大睡的紀松沉叫醒,久違地共進早餐。
&esp;&esp;紀松沉坐在餐桌前哈欠連天,一臉縱慾過度的疲憊相,祝星禾雖然羞于啟齒,卻不得不說:“你會不會太放縱自己了?這樣真的不會影響訓練嗎?”
&esp;&esp;紀松沉還沒完全清醒,臊眉耷眼地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