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把小摩托停在路邊,祝星禾剛走近就聞到了濃重的酒氣。
&esp;&esp;原來是喝醉了,只要不是突發疾病就好。
&esp;&esp;但醉酒也有死亡風險。之前還在老家的時候,有位姓徐的鄰家叔叔就是死于飲酒過量,他老婆以為他就是喝多了,睡一覺就好了,沒想到這一睡再也沒能醒來。和徐叔叔一起喝酒的幾個人里就有莊承,徐叔叔的老婆讓他們賠錢,否則就告到法院去,莊承是個軟飯硬吃的窮光蛋,這筆賬還是落到了祝佳音頭上,最后到底賠了多少錢祝星禾也不清楚,反正從那之后家里好長時間都沒吃過肉。
&esp;&esp;祝星禾在那人旁邊蹲下來,湊近一看,是個年輕英俊的男生,應該是附近哪所大學的學生,看他健壯的體格,大概率是紀松沉的校友。
&esp;&esp;而且祝星禾覺得這人有些面熟,好像在哪兒見過。
&esp;&esp;“喂,同學,醒醒,同學……”
&esp;&esp;祝星禾一邊喊一邊拍他的肩,可男生一點反應都沒有,看來醉得很嚴重。
&esp;&esp;沒辦法,祝星禾只能從男生的短褲口袋里把手機掏出來,然而手機沒電了,完全開不了機,成了一塊毫無用處的板磚。他又把手伸進另一邊口袋,想看看有沒有學生卡之類的證件,可惜什么也沒有。
&esp;&esp;祝星禾把男生的手機收進自己包里,免得丟了,然后掏出自己的手機,在打給警察叔叔還是紀松沉之間猶豫了幾秒,選擇了后者。
&esp;&esp;好在紀松沉很快就接了,祝星禾問:“你在家嗎?”
&esp;&esp;“我剛回來,你不會還跟梁姵琪在一塊兒呢吧?”
&esp;&esp;“沒有,我快到小區門口了,看見人行道上倒著一個人,醉得不省人事了,看樣子多半是你們體院的學生。我一個人弄不動他,你過來幫個忙,把他送回學校去。”
&esp;&esp;“別是碰瓷的吧?萬一等他醒過來說身上的錢丟了,一口咬定是你拿的,你上哪兒說理去?你直接打個110,讓警察叔叔把他拉派出所去得了。”
&esp;&esp;“警察叔叔挺忙的,這點小事兒就別麻煩他們了,而且我覺得他不是碰瓷的。”
&esp;&esp;“你怎么知道他不是?”
&esp;&esp;“因為他長得很帥。”
&esp;&esp;“……”紀松沉無語片刻,淡聲唾棄:“顏狗。”
&esp;&esp;“好意思說我,難道你不是?”
&esp;&esp;“……”
&esp;&esp;“別廢話了,快點過來,從北門出來往左拐,就在你常去的那家理發店對面。”
&esp;&esp;掛了電話,祝星禾又試著把人叫醒,依舊毫無反應。
&esp;&esp;酒氣熏人,祝星禾起身走開,坐在小摩托上看手機。他點開微博,查看私信,一秋之鶴在兩個小時前就發來了回復。
&esp;&esp;一秋之鶴:[小禾,我也要向你坦白一件事。]
&esp;&esp;一秋之鶴:[其實我也不是女孩子,而是一個50+的老阿姨,我兒子都快奔三了。]
&esp;&esp;一秋之鶴:[不管你是女孩子還是男孩子,不管你是什么樣的男孩子,都不會影響我對你的喜歡。]
&esp;&esp;祝星禾先是驚訝,后是感動。他好幸運,總是能遇到很好很好的人。
&esp;&esp;網上沖浪,身份都是自己給的,真真假假沒必要分得太清楚。如果不是要線下見面,他和一秋之鶴也不會互相坦白,他們都只會活在對方的想象里,這樣也沒什么不好。
&esp;&esp;是禾不是河:[秋秋你真好~(^_)~]
&esp;&esp;是禾不是河:[就算你比我年長得多,我也依舊很喜歡你,以后我們還是一對快樂的追星搭子!]
&esp;&esp;是禾不是河:[無比期待三天后的見面/ho親親]
&esp;&esp;一秋之鶴沒有回復他,以她的年紀,這個點兒應該已經睡了。
&esp;&esp;路邊的很多店鋪都打烊了,行人也沒幾個。
&esp;&esp;那個男生紋絲不動地躺在那里,祝星禾不放心,又回到他身邊,伸出食指去探他的鼻息,幸好呼吸還在。
&esp;&esp;祝星禾忽然想到一個叫醒他的辦法,于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他的鼻子,而后在心里默數:一,二,三,四,五……
&esp;&esp;剛數到“七”,男生發出一聲類似豬叫的聲音,祝星禾急忙松開他的鼻子,見他的眼睛半睜半闔,便伸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