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老婆,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忠誠的舔狗。]
&esp;&esp;[老實說,是路直高攀了。]
&esp;&esp;[我的寶藏太太被發(fā)現了555~所有人都去聽《閃閃發(fā)光的你》,我今年的廣播劇1,小禾配得炒雞好!]
&esp;&esp;[媽粉+1]
&esp;&esp;……
&esp;&esp;被夸夸真的好開心,祝星禾對著手機笑得像個傻子。
&esp;&esp;他驀地想到flow,評論區(qū)如此和諧,flow功不可沒。
&esp;&esp;他今天說的那些話,也不知道會不會惹flow生氣。
&esp;&esp;祝星禾搖了搖頭,不讓自己多想。
&esp;&esp;因為惦記著9月3號品牌活動的門票,他又切到小號,看到私信提醒,就順手點了進去。
&esp;&esp;一秋之鶴:[我搶到品牌活動的門票啦!]
&esp;&esp;一秋之鶴:[兩張,我們一人一張。]
&esp;&esp;一秋之鶴:[圖片]
&esp;&esp;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祝星禾忍不住歡呼了一聲。
&esp;&esp;是禾不是河:[太好了!你真棒!]
&esp;&esp;是禾不是河:[多少錢?我轉給你。]
&esp;&esp;等了等,一秋之鶴沒有回復他,估計不在線。
&esp;&esp;猶豫片刻,祝星禾又發(fā)了幾條。
&esp;&esp;是禾不是河:[秋秋,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
&esp;&esp;是禾不是河:[雖然微博資料顯示我是女孩子,其實我不是,我是個男孩子,一個女性化的男孩子,我喜歡化妝,喜歡穿裙子,喜歡和女孩子一起玩。]
&esp;&esp;是禾不是河:[雖然不是有意的,但還是很對不起,隱瞞了你這么久/鞠躬]
&esp;&esp;剛退出微博,屏幕上方彈出一條微信提醒。
&esp;&esp;紀松沉:[回來吧。]
&esp;&esp;第32章
&esp;&esp;祝星禾回到家的時候,放在門口的行李已經被拿進去了。家里只有紀松沉一個人,他剛洗完澡出來,只穿了一條阿羅褲,屬于運動員的健美身材一覽無遺,宛如米開朗基羅的雕塑。
&esp;&esp;在一個家里生活了這么多年,祝星禾早就對紀松沉不愛穿衣服這件事習以為常,再好的身材看上好幾年也看膩了,哪怕紀松沉赤-身裸-體當著他的面遛鳥他都不會多看一眼。但他剛剛聽到了一些不該聽的聲音,難免會產生一些不該有的聯想,有種小孩撞見父母親熱的羞恥感。
&esp;&esp;“紀松沉,我已經跟你說過一萬遍了,洗完澡擦干了再出來,”祝星禾一臉嫌棄,“你看看,地板上都是水漬。”
&esp;&esp;紀松沉甩甩濕漉漉的頭發(fā),口氣不善:“一回來就挑我的刺,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esp;&esp;祝星禾一聽這話就知道他想干嘛,拔腿就往主臥的方向跑,紀松沉預判了他的預判,憑借大長腿的優(yōu)勢,輕而易舉地截住了他的去路,祝星禾直接撞到了他身上,羊入虎口。
&esp;&esp;紀松沉一只手箍住他的腰,一只手打他屁-股:“我今兒個非得給你點lor see see,讓你知道誰是這個家的老大。”
&esp;&esp;“多少年前的老梗了你還在用。”祝星禾被紀松沉薅了起來,只有腳尖點著地,他雙手扶著紀松沉的太平洋寬肩,也不掙扎,因為他越掙扎紀松沉就越來勁,他太了解他了,“你快放開我,你把我衣服都弄濕了。”
&esp;&esp;“濕了就濕了唄,反正你一會兒就脫了。”祝星禾每次從外面回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紀松沉再清楚不過了,“求求我我就放過你。”
&esp;&esp;祝星禾不經意看見紀松沉脖子上有塊吻-痕,一垂眼,胸口也有,他偏頭看向別處,軟聲說:“別鬧了,我洗個澡還得出去呢。”
&esp;&esp;“出去干嘛?”
&esp;&esp;“去學校找梁姵琪吃飯。”
&esp;&esp;“帶上我唄,我現在餓得能吃下一頭牛。”
&esp;&esp;“不要。”
&esp;&esp;“那你今天別想出門了。”
&esp;&esp;“……”
&esp;&esp;祝星禾氣得想咬他一口,可又下不去嘴,只能忍氣吞聲:“好好好,帶你帶你,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
&esp;&esp;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