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腰上的手臂一松,祝星禾立刻和紀松沉拉開距離,繞過他回房去,走了幾步,到底不甘心,飛快地在紀松沉后背上拍了一巴掌,然后迅速跑回房間,躲在門后聽紀松沉在外面憤怒地叫囂。
&esp;&esp;祝佳音當初買房子是為了把父母從老家接過來養老,所以在藍橋大學城附近買了這套小三居,這樣祝星禾大學四年就不用住宿舍了,他不適合集體生活。
&esp;&esp;可惜兩位老人家不肯配合,好好的計劃全泡湯了,倒讓祝星禾和紀松沉提前過上了沒有家長管束的自由生活,外賣隨便點,夜隨便熬,女朋友隨便帶回家。
&esp;&esp;祝星禾住的是主臥,帶獨立衛浴——幸好不用和紀松沉共用一個衛生間,否則他們倆每天都會因為“站著尿尿or坐著尿尿”大吵三百回合,紀松沉真的是一點耳性都沒有,祝星禾最煩他這點。
&esp;&esp;快速洗個澡,穿好衣服,祝星禾想偷偷溜出去都不行,因為小摩托的鑰匙在紀松沉那兒,他只能喊上紀松沉一塊兒出門。
&esp;&esp;紀松沉騎著小摩托載著他,五分鐘就到學校了。紀松沉雖然是隔壁體院的,對西音的校園卻熟得跟自己家一樣,輕車熟路就到了梁姵琪的宿舍樓下。
&esp;&esp;祝星禾給梁姵琪發微信說他到了,不出兩分鐘,梁姵琪就從宿舍樓飛奔出來,像只花蝴蝶一樣撲進祝星禾懷里。
&esp;&esp;“我好想你啊啊??!”
&esp;&esp;“我也想你。”
&esp;&esp;“你變漂亮了!”
&esp;&esp;“你也是。”
&esp;&esp;兩個好朋友激動地抱在一起,紀松沉冷眼旁觀,忍不住嘴欠:“你們倆好像《老友記》里瑞秋那幾個一見面就尖叫的塑料閨蜜?!?
&esp;&esp;梁姵琪賞他一個白眼:“你來干嘛?”
&esp;&esp;紀松沉嬉皮笑臉:“來蹭飯?!?
&esp;&esp;梁姵琪橫眉冷對:“你能不能上別地兒蹭去?我跟小禾有很多私房話要說,你在這兒很礙眼?!?
&esp;&esp;“你們說你們的唄,我不聽就是了?!?
&esp;&esp;“你又不是聾子怎么可能不聽?”
&esp;&esp;“怕被人聽見你別說啊?!?
&esp;&esp;“你——”
&esp;&esp;“好了好了,別吵了?!弊P呛坛鰜泶驁A場,“你們倆怎么回事兒,一見面就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倆有什么愛恨情仇呢?!?
&esp;&esp;梁姵琪:“嘁,像他這種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蠢直男,白給我我都不要。”
&esp;&esp;紀松沉:“呵,追我的人從這里排到了法國,根本輪不到你。”
&esp;&esp;祝星禾:“……”
&esp;&esp;你們還能再幼稚一點嗎?
&esp;&esp;祝星禾讓紀松沉騎著小摩托先去店里點菜,他和梁姵琪走著過去,順便說說話。
&esp;&esp;梁姵琪從包里掏出兩個巴掌大小的hello kitty掛件:“一只花仙子kitty,一只紫蝴蝶kitty,你挑一個吧?!?
&esp;&esp;祝星禾笑問:“你想讓我挑哪個?”
&esp;&esp;梁姵琪把紫蝴蝶kitty遞過來,祝星禾故作驚訝:“你怎么知道我喜歡這個?”
&esp;&esp;“這倆都是中古限量款,”梁姵琪說,“我和邱一弦在東京跑了好多家三麗鷗商店才買到的?!?
&esp;&esp;祝星禾沒有問價錢,他和梁姵琪之間互送禮物從來不在乎價錢。他直接把掛件掛到包上,而后從包里掏出一只長方形小盒:“我也有禮物,在星城一家文創店買的?!?
&esp;&esp;梁姵琪打開盒子,里面是一支海棠花流蘇發簪:“好漂亮!喜歡喜歡!”
&esp;&esp;祝星禾說:“這支簪子的名字叫‘海棠春色’。”
&esp;&esp;他學的琵琶,梁姵琪學的古箏,他們倆都是漢服愛好者,他拍視頻時的古裝造型都是梁姵琪幫他做的,他一個人可弄不來。
&esp;&esp;正說著話,看見一個認識的人迎面走來,祝星禾和對方相視一笑,梁姵琪卻只當沒看見。
&esp;&esp;等走遠一點,祝星禾低聲問:“你和春雨真的絕交了?”
&esp;&esp;梁姵琪滿不在乎地點點頭:“嗯?!?
&esp;&esp;春雨是梁姵琪在西音交的第一個朋友,兩個人關系一直很好,可自從春雨交了個才華橫溢卻長相欠奉的男朋友,梁姵琪就對春雨越來越冷淡了。
&esp;&esp;梁姵琪曾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