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他大概察覺我不想殺他,所以隔一陣子就來給我添亂,找我打架。”安安轉頭又道,她嘚瑟抬頭,“我知道他想贏回來,想啥呢?我修的道都跟普通妖族不一樣,在如今這個世界,別說他只是幼崽,就算他是成年神獸,他都打不過我!”
&esp;&esp;“幼崽?”蕭時諳震驚了,“他看起來……”
&esp;&esp;安安又用觸手摸摸他的腦門,笑的幾分促狹,“他是神獸,成長期非常長的。不僅是他,溫老師也沒成年呢。她是神樹,不過她就沒有神獸好運氣,不是獨一無二的。”
&esp;&esp;“為什么不一樣?”一個神獸,一個神樹,聽起來差不多啊。憑什么一個被滅的只有一只神獸,另一個卻沒滅門。
&esp;&esp;“神樹天生是不一樣的。”安安想了想,努力想解釋,“就是他們天生不怎么沾血腥,甚至很多對人族還有護佑之情,人族雖然失去修煉的可能,但種族因為符合天道而備受庇佑,與之親近的自然多有好處。”
&esp;&esp;只是吧,雖然說是神樹,但其實與普通的大妖差不多。當然,這也沒啥不好,畢竟騰安不也一樣的。
&esp;&esp;安安還跟蕭時諳說了幾件妖族的趣事,教了他基本運用靈氣的做法。
&esp;&esp;然后她就發現了,靈氣這東西,是個好東西。
&esp;&esp;畢竟當蕭時諳被按在廟里的時候,他居然,能堅持一晚上!
&esp;&esp;她怎么早就沒想起來給他弄上了啊?她有八根觸手,每一根都有靈脈,之前給安時鈺一根,幾百年也就長回來了。
&esp;&esp;這么一想,她讓自己克制的做法,確實顯得不太聰明。
&esp;&esp;第88章 罪魁禍首 沒啥問題
&esp;&esp;蕭時諳體力確實好了很多, 在海王廟里亂來,這讓他頗為局促,然而安安毫無察覺。
&esp;&esp;她沒有人族的羞恥心, 覺得這種事很正常。她又不在別的地方亂來, 更何況海王廟因為靠近連海,本質上屬于她的地盤。
&esp;&esp;妖族亂來多了去了,安安在海里都圍觀過不少,這種環境下,她還愿意遵守人族的大部分規矩,絕對是她性格良善好相處了。
&esp;&esp;等兩人回去的時候, 安安才發現,溫老師的伴生樹不見了。她心里一咯噔, 連忙拉著阮悅人問她:“那樹呢?”
&esp;&esp;阮悅人拿了一本書遞給她, “被溫老師帶走了。”
&esp;&esp;安安不解其意的接過書,蕭時諳打開書看了看, 直接指了指書本, “安安,這里十大神獸,是不是對的?”
&esp;&esp;她掃了一眼, 又打開看封面, “十大神獸, 十大神樹,十大神器。”
&esp;&esp;看完, 又翻回里面, “大部分是對的。不過這誰寫的?帝休……”
&esp;&esp;安安沉默了一下,抬頭不確定的問蕭時諳,“你知道族長叫什么名字?”
&esp;&esp;蕭時諳:“我怎么知道?”
&esp;&esp;他跟接觸很少啊, 而且安安這種不確定的口吻,也太奇怪了,她因為過目不忘,基本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根本就不會出現這種疑惑。
&esp;&esp;“我沒問。”安安揉頭,“但我知道,他的種族就叫帝休。誰家好人拿種族當名字啊?”
&esp;&esp;蕭時諳:“……”
&esp;&esp;你都能用安安真的敷衍的名字了,人家用種族名怎么了?
&esp;&esp;“你認識他這么久,都不知道他名字?”你們妖族之間,打招呼不用名字?
&esp;&esp;“我都叫他族長啊,他要那么多名字干嘛?”安安理直氣壯道。
&esp;&esp;隨后開始翻書,她翻了好幾頁,突然又翻了回來,說了一句,“尋木樹。”
&esp;&esp;還別說,把尋木樹的優缺點寫的挺明白,“說吧,小四小五干了啥?”安安嘆氣,把書塞給蕭時諳,讓他慢慢看。
&esp;&esp;阮悅人見她一看書就懂,頓時有種被理解的感覺,“她們兩,把觸手刺進了根里。”
&esp;&esp;安安又把書從蕭時諳手里搶回來了,蕭時諳手還維持著動作,不可思議的看他。這搶來搶去的,她想干啥?
&esp;&esp;“我把這書給溫老師看,讓她知道,孩子會犯錯,全是族長亂寫書的錯!”安安理直氣壯道,她也就剩這兩沒怎么闖禍了,當然,那個啥就,沒化形就把溫老師的花草毒死了,這就不是她們的錯了。
&esp;&esp;“對了,這書誰帶過來的?你們人不是唯物主義嗎?怎么還看上這種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