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無論哪種可能,“斯內普是個混球”這個論斷已經在二人心中坐實了。登上列車后,他們再也按捺不住,決定化悲痛為勇氣,直接去混球的車廂和他當面理論。
&esp;&esp;“薇爾莉特在哪?”“籃子里是什么?”沖入車廂的兩個人同時憤怒地質問道。
&esp;&esp;斯內普淡淡地瞥了他們一眼,放下手中剛翻開的詩集,起身為這間車廂手動上了鎖。糟糕!德拉科和黛西緊張地對視了一眼,既然秘密被發現,他該不會想在這里把我們兩個滅口吧!?
&esp;&esp;“你你你你不能殺我們!”德拉科擋在黛西面前,聲音和腿一樣抖,“我媽媽說你向他承諾了不會傷害我!”
&esp;&esp;“我只是說過會從那人手中保護你,”斯內普平靜地說。他坐回座位,一手拿起詩集,另一只手則輕輕放在籃子里的毛毯上,“況且,那人已經死了,誓言沒了意義。”
&esp;&esp;黛西實在看不下去了,不管籃子里是誰的孩子,都不該被如此草率地照看。“這是夏天!它會憋壞的!”她忍不住叫道。
&esp;&esp;斯內普抬眼,挑起一側的眉毛,看不出有沒有生氣。“是‘她’。”
&esp;&esp;“……啊?呃,她會憋壞的!”黛西急得直跺腳,恨不得沖上前自己動手,如果不是德拉科攔住她,她也差點就這么做了。
&esp;&esp;這兩個小鬼實在太難纏,斯內普嘆息著抽出魔杖,在他們驚恐的目光中只是施放了隔音咒。“不能告訴別人。”他低聲說。
&esp;&esp;德拉科和黛西連忙點頭,隨著斯內普揭開毯子的動作忐忑地探頭向里張望,卻并沒有看到嬰兒憋得鐵青的小臉蛋。
&esp;&esp;“這是什么?”“是龍蛋嗎?”
&esp;&esp;“薇爾莉特。”
&esp;&esp;兩人條件反射地驚喜地齊齊轉身,哪里有薇爾莉特的影子?“別開玩笑了,斯內普教授!”黛西回頭,生硬地說,“我們不關心這是什么,我們只關心薇薇!她是否還……”
&esp;&esp;“薇爾莉特。”斯內普又重復了一遍,卷起的詩集指向籃子之中。
&esp;&esp;“……什么?”
&esp;&esp;“薇爾莉特——這就是薇爾莉特。”
&esp;&esp;“…………”
&esp;&esp;沒有“離譜的第一次”兜著底,兩人原地宕機到特快駛離蘇格蘭,才顫巍巍地互相攙扶著坐在了對面的座位上。“……呃,她,為什么?”德拉科結結巴巴地問。
&esp;&esp;斯內普不得已暫停了讀詩,“你們可以理解成,她中了咒。”他低聲說著,又翻到了下一頁。
&esp;&esp;說實話,在不罵人的時候,他的聲音還真挺好聽的……黛西盯著籃子里的金蛋,為好友的選擇放下了部分成見。
&esp;&esp;“好狠的詛咒……連鄧布利多都無法破解嗎?”
&esp;&esp;斯內普垂下的眼睫顫了顫。詛咒——這怎會是詛咒呢?對他而言,這明明是一份莫大的恩賜與垂憐。
&esp;&esp;見他沉默,好奇又焦急的德拉科緊跟著接連拋出了所有的疑問,“那她什么時候能復原?是破殼而出,還是直接變回原來的樣子?如果被孵化出來……應該會是只鳥吧?還是別的動物?龍、蛇、鴨嘴獸?她還能變回人類嗎?”
&esp;&esp;“德拉科!”黛西小聲地喝止了他。
&esp;&esp;那本讀不完的詩集被放在了一邊,斯內普伸手認真地整理著毛毯,就像在為某位調皮的小姐整理她微微敞開的衣領。“……我不知道她是否會復原,變成什么樣子,龍、蛇、鴨嘴獸,或是別的動物……怎么都可以。但無論結果如何,我都不會再和她分開了。”他的聲音低沉悠揚,仿佛仍在跟籃中沉睡的愛人吟誦詩篇。
&esp;&esp;……聽上去的確挺靠譜嘛。黛西感動地又一次點點頭,拽著沒有眼力見的德拉科悄然離開了這節車廂。
&esp;&esp;擔憂著空間波動會對她造成不良的影響,除了幻影移形,飛路粉和門鑰匙等快捷方式也被斯內普列入了違禁名單。列車抵達了國王十字車站,他想要換乘其他的麻瓜遠途交通,可剛下車就被老熟人攔住了去路。
&esp;&esp;“你該不會想帶她搭火車吧?”西里斯·布萊克不贊同地看著他手中的紙鈔,“魚龍混雜,你真的放心?”
&esp;&esp;這不關你的事。斯內普原本打算這么回答,說出口卻變成了另一句話,“……我會保護好她的。”
&esp;&esp;“……我知道你會。”布萊克將視線從籃子里移開,抬頭笑了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