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接著,她又將臉埋入了他的側頸,他肩膀隨之一顫,像被來自她的熱量灼傷。“……氣味也像他。”她伏在他耳畔,悶聲說。
&esp;&esp;溫熱且甜蜜的吐息徹底擊垮了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線,男子攬過愛人綿軟的身體,飲下了今日的第一口酒——味道相當不錯。熟悉的身體記憶被重新喚起,薇爾莉特沒有反抗,她困惑又自然地配合著這個吻,在缺氧之際才不舍地輕輕推開了他。
&esp;&esp;“嘗起來……也像他。”她凝視著對方笑意愈深的雙瞳,不確定地眨了眨眼睛。
&esp;&esp;“……因為我就是‘他’——我是你的□□,薇爾。”男子無奈地低笑著,啞聲道,“你若不信……我們可以再試一次。”
&esp;&esp;……
&esp;&esp;如果這一幕能定格在此就好了——我恐懼地想著,仿佛早就知道接下來將會發(fā)生什么。令人絕望的是,事情的推演不會因我的意志而停止,重歸于好的戀人還未來得及細細品味愛情,因他歡喜得忘乎所以,左臂上不久前烙印的痕跡不慎暴露在了空氣中。回過神的他暗罵一聲自己的疏漏,想要立刻將衣袖放下,但還是晚了一步。
&esp;&esp;薇爾莉特完全清醒了,雖然她寧愿自己只是處于一場急轉直下的夢。她盯著那條鮮紅的蛇,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就像被殘忍扯斷的珍珠項鏈。
&esp;&esp;這是他第三次看見她的眼淚——一直以來她都表現(xiàn)得像是個樂觀的小太陽,哪怕第二天世界末日的預言就會實現(xiàn),她最關心的也是當天禮堂晚餐的餐后甜點,或者本周漫畫雜志上刊登的新內容。第一次是在醫(yī)療翼的病床上,他醒來時就看到了床邊守候著的哭紅眼睛的女孩;第二次是在母親艾琳的葬禮中,她溫柔地抱著他,淚水浸濕了他黑色的衣襟。想到這里,他扯出一個勉強的笑,笨拙又倔強地安慰道:“你哭什么……我現(xiàn)在還沒死呢。”
&esp;&esp;“……為什么?”她恢復清明的視線再次失了焦點,訥訥地重復著,與其說是詢問倒不如說是在自言自語,“為什么……為什么還是這樣?”
&esp;&esp;他想要扶住她顫抖的肩膀,但被她掙扎著躲開了。“……我不明白你做的那些事,所以我……但我會試著理解你。”他收回手,籠住她置于膝頭的冰涼的拳頭,柔聲解釋道,“……像這樣,我可以更好的保護你,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
&esp;&esp;“為什么……你為什么還是……我做的……都沒有意義嗎……”
&esp;&esp;“沒事的,薇爾莉特,會沒事的……你不會有事,我也不會有事。相信我,好嗎?”
&esp;&esp;……
&esp;&esp;[警告:己方理智值清零!]
&esp;&esp;【第七幕完】
&esp;&esp;[即將跳轉到結局……]
&esp;&esp;[解鎖結局需按時間順序完成以下測試。是否繼續(xù)?]
&esp;&esp;我沒有拒絕的余地。相擁的二人漸漸淡去,屏幕中央出現(xiàn)了一道試題,手中的游戲手柄也變成了更具操作性的鍵盤。不知何時流下的淚水模糊了我的雙眼,我用不存在的手背將它們拂去,強迫自己凝神看向面前的這道題目。
&esp;&esp;[簡答題:在“我不明白你做的那些事,所以我……”中,省略的內容可能包括哪些?]
&esp;&esp;……怎么會有試卷上來就設置簡答題啊?!
&esp;&esp;我如何能知道答案呢?我苦悶地想著,雙手卻像擁有自主意識一樣飛快地敲下了回答:“向鄧布利多了解情況,并在他的建議下作為臥底加入食死徒。”
&esp;&esp;這行字將我嚇出了一身冷汗,在分析它背后的深意之前,回車鍵卻先一步地被我的右手按下了。不給任何喘息的機會,屏幕上立即出現(xiàn)了第二題。
&esp;&esp;[填空題:你的口袋里裝了什么?]
&esp;&esp;我的口袋里……如果沒有被完全燒成灰燼,大概還能剩下半張梅林小卡——不,不是現(xiàn)在,是第六幕那次,與“他”決裂時那次……“拉文克勞的冠冕”,我沉默地打出了已有猜測的答案。
&esp;&esp;[選擇題:初吻的味道?a西藍花 b榴蓮 c檸檬]
&esp;&esp;混入了詭異選項的送分題。“c,檸檬”。
&esp;&esp;[填空題:誰記住了你的回答?]
&esp;&esp;在場的除去昏迷的伙伴外,加上化身狼人的萊姆斯·盧平后也只有四人,但他們似乎都不是值得在劇情結束的結算語中特意著重點明的人選。這一次我試著讓自己的思考快于行動——鄧布利多,除了他還能有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