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要去哪?”
&esp;&esp;“這不關你的事。”
&esp;&esp;“……你口袋里是——”
&esp;&esp;“別碰我!”
&esp;&esp;少女大叫著拍開了少年的手,接著警惕地護住了自己的口袋。少年一怔,但也沒有強求。
&esp;&esp;“……你最近情緒不太好。”他收回手,耐心地低聲勸說著,“如果是因為身體的原因,我為你配的藥——”
&esp;&esp;“不勞你費心。”少女打斷了他。
&esp;&esp;太怪了。我疑惑地湊近屏幕,希望能從她的表情中看出些許端倪,遺憾的是一無所獲。少年似乎和我抱有同樣的想法,他緊盯著少女含著復雜情緒的眼睛,直至對方僵硬地側過了臉。
&esp;&esp;“省省你的攝神取念,你知道那對我行不通……嘿!這里!”
&esp;&esp;少女的眼睛亮了起來,但卻并不是看向身前的人。昂貴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了響亮又刺耳的噪音,有人正快步走近,笑聲也跟著響起。
&esp;&esp;“哈哈……等急了嗎?我為你摘了花。”
&esp;&esp;西里斯·布萊克變戲法似的從背后抽出一束纏著緞帶的紫羅蘭遞到屏幕中的薇爾莉特跟前,優雅地彎腰行禮,像是完全忽略了一旁的另一位男生。“今年霍格沃茲的第一束冬紫羅蘭,或許能成為一份提前的圣誕禮物?”
&esp;&esp;少女看了眼那束花,并沒有接過。“……走吧。”她低聲說。
&esp;&esp;“不喜歡?真可惜。”布萊克聳聳肩,花束在他手中消失了。“如果你有興趣,畢業后可以隨時來家族建在倫敦郊外的莊園,那里有大片的鮮花供你挑選——小住也可以。”
&esp;&esp;“……慢慢來吧。”少女像是想到了什么,捂住口袋的手動了動,含糊地應下了這句邀約。
&esp;&esp;二人并肩走上了樓梯,夾雜著歡笑的交談聲越來越小,最后完全聽不見了。從布萊克出現開始,少女就沒有再看向自己的戀人一眼——他們還算是戀人嗎?
&esp;&esp;少年把那只被拍開的手握成了拳,他自己也不明白這個問題的答案。
&esp;&esp;【第六幕完】
&esp;&esp;……
&esp;&esp;“……我不想看了!”我煩躁地再一次丟掉了退出鍵失靈的手柄,調轉自己的角度試圖避開晃眼的電子屏幕,但無論躲到哪個位置,屏幕上的圖案總會像沾了頑固泡泡糖般清晰地投射進我的眼中。或許是為了安撫我,場景一轉,背景音樂也變成了舒緩浪漫的舞曲。
&esp;&esp;【第20年 7月】
&esp;&esp;這是一場婚禮。
&esp;&esp;美麗的女巫新娘和他傻笑著的麻瓜新郎在草地上不知疲倦地跳了一支又一支舞,賓客們臉上大都帶有飽含祝福的真誠微笑,但女方的一些巫師賓客在這樣快樂的氛圍中卻依然難掩凝重。他們在角落的圓桌邊低聲交談著什么,對話中不時冒出“食死徒”“黑魔咒”等令人膽戰心驚的字眼,直到某位端著酒杯路過的伴娘用幽默的笑話緩和了這份陰霾。
&esp;&esp;“哦,薇爾莉特,饒了詹姆吧……”桌邊的女子笑得前仰后合,而他的新婚丈夫則恨不得把鼻涕蟲加進那杯香檳里。
&esp;&esp;“少喝一點。”另一個男子溫和地提醒道。
&esp;&esp;作為伴娘的薇爾莉特沒有過多地打扮,除了身上這件由新娘本人精挑細選的淡紫色伴娘服外,額外的點綴便只有頰邊的潮紅——她為好友高興但過了頭,婚禮期間喝掉的酒幾乎可以搭成一整座香檳塔了。“沒事的,萊斯特……我酒量好著呢!”她笑著擺擺手,轉身離去時差點撞到由矮桌變形而成的丘比特雕像上。
&esp;&esp;“……她還真是醉得不輕。”看著她晃悠悠的背影,被叫錯名字的棕發男子苦笑道。
&esp;&esp;繞過了迷宮一樣的裝飾物后,這位沒什么自知之明的女士最終抵達了存儲婚禮用品的小帳篷,還未等她對那些整桶的酒進行貪婪粗暴的拆封,一直關注著她并跟隨她前來的男子便及時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esp;&esp;“不能再喝了。”他飛快地低聲說,語氣中不忍明顯重于不悅。
&esp;&esp;“為什么不能?”醉酒的薇爾莉特底氣十足地反問道。她扶著一旁壘起的雜物箱看向那位煞風景的阻攔者,卻在因轉身加重的眩暈消退幾分后逐漸露出了迷茫的神色,“……你是誰?”
&esp;&esp;“……因為你醉了,醉到認不出我。”聽到對方的詢問,男子語氣中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