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勇士家屬和教授們共享了教職工看臺。一眼望去,西里斯、萊姆斯、史蒂文森夫人坐成一排,就像正在舉辦霍格沃茲71屆校友會似的,只是少了一位與他們同級的來自斯萊特林的教授。來不及多想,巴格曼先生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好了,薇爾莉特,現在該你上場了!三——二——……”
&esp;&esp;隨著“一”的降落,看臺上的加油聲和刺耳的噪音一齊響起,我捂住耳朵抬起頭,發現是幾個在我這吃過癟的德姆斯特朗正吹奏著“唧哇亂叫小喇叭”。“收起來,你們這群沒有體育精神的家伙!”巴格曼先生厲聲喝止了他們,轉頭看我還在原地不由得又一陣驚呼,“跑啊!薇爾莉特,跑!”
&esp;&esp;于是我只好在一片混亂中硬著頭皮奔進了迷宮。魔法隔絕了外界的所有聲音,天空原本就昏暗的光線被樹籬遮擋得七七八八,雨滴不斷敲打在頭頂的雨衣上,震得我心煩意亂。“熒光閃爍。”我舉起魔杖,小聲念道。
&esp;&esp;魔杖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細密的雨簾,我低頭瞥了眼鞋子和褲腳,很好,它們已經濕透了。似乎有窸窸窣窣的動靜正掩藏在雨聲和夜色中,眼前的道路上卻好像什么也沒有。我靜下心,踩著雨水一步一步地向前走著,直到抵達了一個分岔路口。
&esp;&esp;“給我指路。”我甩了甩手心的雨水,努力把魔杖平穩地放在手掌上。
&esp;&esp;魔杖滴溜溜地打著圈,雨天似乎令它的信號不太穩定。我無奈地等待著,最終,它沒有指向任何一個路口,而是直直地照著前方一片無法通過的樹籬高墻。
&esp;&esp;“你在跟我開玩笑嗎,小家伙?”我笑著抹了把臉,彎腰湊近這面墻,天真地想看看下面是否真的會有海格施工時忘記填補的矮洞。淋在葉子上的雨滴濺得到處都是,幾乎每兩秒種我就得無奈地拂去遮住視線的雨水,正當我再一次挪開衣袖時,我注意到墻角的一處似乎動了動。
&esp;&esp;“……還不出來,是在等我放粉碎咒嗎?”
&esp;&esp;樹籬里傳出一連串悶悶的吱吱聲,在雨聲中顯得格外凄涼。不一會兒,一團小東西順著葉子狼狽地滾了出來,在栽進泥水之前,我眼疾手快地揪住了他的尾巴。
&esp;&esp;“……佩迪魯,你來這里干什么?”
&esp;&esp;“吱吱吱!吱吱!”
&esp;&esp;“……我聽不懂!”我騰不出手擦雨水,只得粗暴地甩了甩頭,“等會兒再變回去,這里不太安全!”
&esp;&esp;沒心思再定位,我胡亂鉆進了一個路口,沿著它七拐八繞地亂走一通,所幸沿途并未碰到任何障礙。估摸著不會被其他兩個選手撞見,我把佩迪魯放在一塊較為寬闊的葉子下,而他差不多已經被我甩暈了。
&esp;&esp;“吱,吱吱……薇爾莉特……”他終于變回了人形,雙腳落地時險些滑倒,“……我是來……給你幫忙的!”
&esp;&esp;“你也許更應該幫自己變一件雨衣!”我把立起的魔杖化作雨傘,遮在他淋雨后更顯稀疏的頭頂上,“你這是在害我作弊,知道嗎?”
&esp;&esp;“我,我只是想提供幫助……”
&esp;&esp;“——別垂頭喪氣的了,我有說不想作弊嗎?”
&esp;&esp;“……啊?哦,哦!”
&esp;&esp;“哦什么哦,給我照亮!”
&esp;&esp;雨聲令我不得不放大自己的音量,對于我的“頤指氣使”,佩迪魯乖巧得像只家養小倉鼠,這讓我在怒其不爭的同時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他哆哆嗦嗦地點亮了自己的魔杖,我則用無杖魔法為他濕透的衣服用了烘干咒,結果因掌握不好火候把他燙得跳了起來。
&esp;&esp;“……對不起啊,我沒太多經驗!”我嚇了一跳,真誠地向他賠禮道歉——說來慚愧,往日里就連烘干頭發這種小事都是斯內普為我做的……停,不要走神。
&esp;&esp;“沒事沒事沒事!”佩迪魯不好意思地連連搖頭,在這個過程中,他那幾根頭發已經快要干了。
&esp;&esp;突然,少女的尖叫劃破雨幕,西南方向的天空亮起一串盤旋的紅色火花。來不及為結束比賽的德拉庫爾感到遺憾,我拉起被嚇得愣在原地的佩迪魯匆忙地向東北方向跑去,萬一最先趕來救援的是麥格教授,這只小老鼠恐怕會被機敏的老貓貓當場抓獲吧。
&esp;&esp;接下來的行程中,佩迪魯真的多多少少提供了一些“幫助”:碰到海格的愛寵炸尾螺,他跳出來擋在我面前,反射回來的咒語差點燎光他可憐的頭發(“要對準它的肚子!”我無奈地提示道);碰到提出謎語的斯芬克斯,他沖上來擋在我面前,抓耳撓腮苦思冥想的樣子把斯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