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嘆一聲,將玻璃杯放回了桌面。
&esp;&esp;“非也非也,”我故作老成地搖頭晃腦道,“深陷愛情的男女都會變傻。”
&esp;&esp;最終我們還是返回霍格沃茲吃了晚餐,原因是氣頭上的羅斯默塔女士堅稱自己廚房的面點柜鉆進了老鼠,今日拒絕提供服務。糖漿餡餅不像我想象中那樣膩人到難以下咽,據(jù)說廚房的家養(yǎng)小精靈們收到了由同行無償提供的改良般配方——全校師生都該向這位匿名小精靈表達最崇高的敬意。餐后的休閑活動是批改試卷,盡管我一再表示自己不會對同班同學手下留情,斯內(nèi)普仍舊避嫌地獨自批閱了四年級,只把最簡單的一年級丟給我。瞧不起人嘛!我不服氣地想著,把氣惱的小火苗轉(zhuǎn)化成了一個個殘酷的不合格。
&esp;&esp;洗漱完畢后便到了該休息的時間,偷來的半天空閑也即將結(jié)束了。我不客氣地仰面倒在床上,扯過薄毯蓋住腹部一小塊區(qū)域,大咧咧地拍了拍身側(cè)的位置示意斯內(nèi)普快快過來。
&esp;&esp;“……我以為我們已經(jīng)達成了共識?!?
&esp;&esp;“共識就是用來打破的嘛。”我笑著又往內(nèi)側(cè)挪了挪,“放心,我即將說一些令人毫無興致的話,想聽嗎?”
&esp;&esp;幾秒的猶豫后,他還是選擇了妥協(xié)。毯子和身旁的體溫仔細地裹上我暴露在外的膝蓋和小腿,我感到燥熱,掙扎著想將它掀開,可這只會讓腰間的手臂束得更緊。不知誰無意中碰到了床頭的開關,臥室徹底陷入黑暗,不同布料間的摩擦聲愈發(fā)清晰了。“……如果你有靈感,最好現(xiàn)在便說。”耳畔的聲音低啞地警告道。
&esp;&esp;“唔……好吧?!蔽仪迩迳ぷ樱瑢⒆约赫{(diào)整到了最舒適的姿勢,“那杯加了冰的紫羅蘭水里有什么?”
&esp;&esp;“……”
&esp;&esp;我安慰地揉了揉斯內(nèi)普明顯僵硬的身體,繼續(xù)問,“我若是喝了,會怎么樣?”
&esp;&esp;“……”
&esp;&esp;“您說過不會騙我,所以找別人騙我,是嗎?”說到這我忍不住輕輕捶了他一拳,“您許諾事成后給羅斯默塔女士什么?一大筆錢?”
&esp;&esp;見已無逃避的可能,他沉默片刻,在我的進攻下無奈地說出了交易未遂的籌碼,“……路尼的紫羅蘭利口酒配方?!?
&esp;&esp;“什么?哈哈,的確是無價之寶……”我咯咯地笑著,繞回了前一個問題,“您難道還是像以前那樣放了催眠藥,想讓我喝下后一覺睡到明天的比賽結(jié)束嗎?那是行不通的,先生!”
&esp;&esp;“……我明白?!彼箖?nèi)普突然抬手,用微涼的指尖在黑暗中緩慢又小心地觸摸著我的嘴唇,確認當日的景象并未作為懲罰再度上演。良久,他才又耳語般嘆息道,“我只是想讓你……短暫地醉一會兒?!?
&esp;&esp;“……聽上去像是違法行為。”察覺到氣氛的不對,我故意向反方向傾斜天平,將身體和他貼得更緊密了些,黏膩地撒著嬌,“把我弄醉之后做什么?您現(xiàn)在也可以做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