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果你是雷古勒斯——我說過了不要拆我的信,混蛋!
&esp;&esp;如果你不是雷古勒斯,那就繼續往下讀:
&esp;&esp;薇爾莉特,祝賀你通過了第二個項目!聽說你中毒了,月亮臉和我很擔心,但我們都抽不開身。隨信附送的包裹里是上次出任務時收繳的戰利品,與其讓它在福吉的私人倉庫里落灰,不如讓我拿來做個人情——希望它能對你有所幫助。
&esp;&esp;你更好的那個布萊克教授
&esp;&esp;“……他一直不知道盧平教授回過學校,是吧?!蔽覒z憫地搖了搖頭,“還有,您拆開看過,對嗎?”
&esp;&esp;“我只是以眼還眼?!崩坠爬账挂贿吅蜕频胤嗄昵暗呐f賬,一邊從桌下取出西里斯信中提到的神秘包裹。它的外面套了一層防水袋,并用細麻繩交叉纏繞了幾圈,從包裝方式上看像是一件不太厚的衣物。
&esp;&esp;但它里面裝著的東西可不像外包裝那般樸實無華,幾乎在打開的一瞬間我便意識到了這件戰利品有多么貴重?!叭绻沂障逻@份‘贓物’,會和布……西里斯一起被扔進阿茲卡班嗎?”
&esp;&esp;“首先,這種程度的罪行不至于被關進阿茲卡班,而在一般的監獄,我可以將你保釋出來?!崩坠爬账箿睾偷乜粗?,只字不提他更應該保釋的親哥哥,“再者,福吉的私藏幾乎堆積成山,他不會注意到遞交上的名單是否少了一兩件——而且,以他現在的體型,恐怕無法將自己順利放進去?!?
&esp;&esp;我微微發愣,伸手觸摸著這件冰涼的上衣,流淌的魔法波動似乎沿著指尖傳遍全身,這讓我驚訝的情緒迅速平復了下來——它應該是中世紀時的戰士或巫師貼身穿著的軟甲,由妖精用一種現如今幾乎很難見到的材料鍛造而成,堅固,輕盈,可以抵擋大部分無法一擊致命的魔咒,我之前只在魔法史的教材上了解過它。
&esp;&esp;“它會是從哪里收繳來的呢?”我心情復雜地將它拿了起來。軟甲上銀色的紋路宛如一道道正流動著的水波,絲質的觸感令它差點從我指間滑出。盡管它看起來還算干凈,但如果它曾屬于某個邋遢的食死徒,我情愿用自己的魔杖去對付那些可能出現的咒語。
&esp;&esp;“據我所知,它最后的存放地點是博金博克商店,那位富有的食死徒先生在被逮捕前剛剛進行了一場采購?!?
&esp;&esp;……博金博克的商品?那它該不會是誰穿誰死吧?
&esp;&esp;仿佛猜到了我的顧慮,雷古勒斯自然地從我手中接過軟甲,從內到外細細地查看著。“……沒有施加過黑魔法的痕跡,當然,再交由鄧布利多檢查一遍會更為穩妥。根據款式、光澤和整體磨損程度,它大概是中世紀時某位貴族少女的陪葬品——或者是某位體型偏瘦的未成年男性。”
&esp;&esp;“哇……您真厲害!”我發出了由衷的贊嘆,懷疑的心情也卸下了一大半。這份作弊般的禮物應該可以在第三個項目中派上用場(前提是六月底擁有讓人穿著輕便的好天氣),至于那位英年早逝的朋友……對不起,如果你打算追究責任,請聯系卡拉克塔庫斯·博克或者伏地魔。
&esp;&esp;“……你很喜歡這份禮物?”
&esp;&esp;“喜歡啊,”我笑呵呵地拎著軟甲在身前比劃了一下,“我可以把感謝的回信直接寄到傲羅辦公室嗎?還是應該交給您轉寄?它可以水洗嗎?”
&esp;&esp;“隨便,可以。”不知怎么,雷古勒斯的語氣似乎變得有些不悅。他猛地拉開抽屜,從中取出一本厚厚的筆記,將它緩慢推到我的面前,包裹的防水袋因此被擠去了一邊。“——那么,和我的禮物相比呢?”
&esp;&esp;“……???”
&esp;&esp;我不清楚這種怪異的攀比心理是否是多胎家庭常年累積的通病,但作為他們“斗爭”中唯一的得利者,我對此可一點兒也不反感,倒還有些喜聞樂見呢?!斑@是什么?”我把軟甲搭在座椅把手上,好奇地向前探了探腦袋。
&esp;&esp;“我的研究。”我從他的聲音中聽出一絲隱隱的得意。
&esp;&esp;從外觀上看,盡管使用者為筆記本的皮質封面安裝并多次更換著銅制包角,但內部的紙張卻已經被歲月侵染得微微泛黃了。我小心地把它掀開,扉頁上是一行用紅墨水用力寫下的標題,酷似鮮血的墨跡似乎滲透了下層的數頁。
&esp;&esp;“……哈哈,這本筆記的署名應該是rab還是acd呢?”我打量著這行字,開玩笑地發問,“‘a study scarlet’——難道您在過去的十幾年里一直致力于研究偵探小說?”
&esp;&esp;雷古勒斯將雙肘支在桌面上,饒有興致地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