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把貓頭鷹變成小型望遠鏡,我費了好大功夫才勸說布魯斯乖乖配合練習),魔法史和麻瓜研究日漸繁重的論文作業也迫使我壓縮自己少得可憐的課余時間(通常我都在“借鑒”德拉科和黛西的,但抄作業同樣很累)。穆迪則堅信我在第二個項目上面臨的挑戰絕對會比火龍更加危險,為此他將日常訓練的難度調到最大,這讓我有許多個瞬間懷疑自己會在2月24號之前就提前丟掉小命。
&esp;&esp;“為什么沒躲開?怎么,你的腿也是木頭做的嗎?”
&esp;&esp;我哎呦一聲,揉著被咒語擊中的膝蓋,對穆迪翻了個碩大的白眼——這屬實有些班門弄斧了,這個世界上恐怕沒人比他更精通翻白眼。
&esp;&esp;穆迪哈哈大笑,停下那只魔眼炫技般的三百六十度大翻轉,得意地從口袋里掏出了那個熟悉的舊酒壺。眼看他又要開始摧殘自己早已千瘡百孔的肝臟,我找準時機默默念了個咒語,大半壺威士忌全都噴在了他的夾克上。
&esp;&esp;“啊!!!”穆迪發出了比看到我被打中時還要痛心的哀嚎,氣得單用一只完好的腿便原地跳了起來(簡直是項醫學奇跡)。“我的奧格登陳年火焰威士忌!可惡,早知道早餐時就該把它喝光……還有我的酒壺——它可比你的年紀都大!等著,我這就去找斯內普替你賠錢……”
&esp;&esp;粗聲粗氣的抱怨漸漸弱了。穆迪將酒壺舉過頭頂,對著未被樹影遮蔽的大片陽光用自己的魔眼仔細檢查了個遍,才終于確定了手中的老古董依然完好無損。“……這是什么鬼把戲?”他忍不住問道。
&esp;&esp;我沒有直接回答穆迪的提問,而是先丟給他一條干凈的手帕,可他卻不耐煩地擺擺手,表示根本沒這個必要。
&esp;&esp;“反正喝不到了,聞著味兒也勉強能解解饞……”穆迪泄氣地嘟囔著,深吸了一口辛辣的香味后,又重復了一遍剛剛的問題,“這是什么鬼把戲?”
&esp;&esp;“有什么把戲能瞞得過您呢?”我本想賣個關子,但在他以“扣黑魔法防御課平時分”為由的威脅下(這簡直是濫用職權),沒嘴硬幾秒我便明智地屈服了,“等等!行行好,別扣我的分——這只是一個保護機制……”
&esp;&esp;這條惡作劇般的逆流咒語目前僅僅被運用到雪弩箭的違規懲罰當中,看李喬丹活蹦亂跳的樣子,它并不會對人產生什么實質性的傷害,不過倒是能造成不小的心靈損傷——聽穆迪的語氣,那款酒大概真的很值錢。
&esp;&esp;“呃,有點意思。”聽完我的解釋,穆迪給出了這樣一句模棱兩可的鼓勵,但他緊接著便又一轉話鋒開啟了近期頗為頻繁的說教,“但光靠有意思可沒法贏下比賽!別分心搞那些有的沒的,你得明白第一個項目只是走運,接下來總歸要考驗考驗真本事……”
&esp;&esp;“接下來?您知道第二個項目的內容是什么了嗎?”我被這堆勸學的車轱轆話磨得耳朵都快長了繭子,趕緊隨便切入話題打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