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哎呀,你干嘛總是拿別人的長處和自己的短處作比較?為什么非要和他比魁地奇呢?我敢打賭他在巫師棋上肯定無法戰勝你!”
&esp;&esp;“……魁地奇也算不上是我的短處吧?”
&esp;&esp;“……那不重要!自信一點,羅恩——你很有趣,很重感情,很擅長……品鑒美食?”我絞盡腦汁列舉著所能想到的有關他的全部優點(差點連‘艱苦樸素’都用上了,盡管這并不算他的主觀意愿)。“嘿,打起精神來!你想獲得榮耀是嗎?獲得榮耀又是為了什么?為了吸引女生的注意?”
&esp;&esp;窺探別人的想法就像鮮血棒棒糖一樣罪惡又令人上癮。在讀到他聽見這句話后腦中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想到的女孩時,我差點就滿意地笑出聲來——黛西你瞧!我們沒有嗑錯!
&esp;&esp;“……你笑什么?”羅恩警惕又氣惱地后退了一步。
&esp;&esp;“沒什么……善意的提醒,不,善意的警告!你與其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我這里,不如現在就去邀請自己真心喜歡的女孩做舞伴——如果你不想眼睜睜地看著她身穿漂亮的禮服笑意盈盈地走向別的男生,而自己只能在角落里懊悔地捶著墻壁,一杯又一杯地狂飲透心涼的檸檬味氣泡水!”
&esp;&esp;羅恩愣了幾秒,像是在想象我所描述的場景,接著露出了比與炸尾螺共舞還要痛苦煎熬的表情。
&esp;&esp;“等等等等……最后一件事!”我再一次拉住了他,他著急的勢頭甚至把我也帶著向前踉蹌了幾步。“關于那個問題,雖然它的答案現在對你來說已經不重要了,但我還是打算借你之口傳達出去:我的舞伴至少要在比賽前把賭注壓到我身上!很遺憾,符合條件的寥寥數人中并不包括你。”
&esp;&esp;羅恩也遺憾地嘆了口氣,但他應該只是在為自己第一個項目時痛失的零錢感到遺憾。目送他以瘋狂的跑步姿勢趕往圖書館尋找赫敏之后,我哼著愉快的小調踏上樓梯——今天之后大概沒人會再跟我不停念叨舞伴的事了吧?
&esp;&esp;“現在好了,連你都有了舞伴!那我呢?我怎么辦?要不是那個蠢到爆的《愛上純血繼承人》,和薇爾莉特一起開舞的人應該是我!是我!”
&esp;&esp;“什么叫‘連你都有了舞伴’?承認吧,我的人格魅力就是比你大得多!還有,是《錯愛純血家族繼承者》——請對那篇傳世佳作抱有基本的尊重,德拉科!”
&esp;&esp;剛剛走進有求必應屋的我難以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無視了德拉科對麗塔·斯基特的花樣百出的咒罵,我沖上前抓住黛西的肩膀劇烈地搖晃著,試圖抖落出更多的我所不知道的消息,就像逼迫嗅嗅吐出那些被它偷偷藏起的金幣。
&esp;&esp;“你有舞伴了?為什么不告訴我!是誰?什么時候的事?為什么答應他?快說快說!”
&esp;&esp;黛西全然沒了剛剛面對德拉科時巧舌如簧的架勢。她像個偷吃零食被抓個正著的孩子一樣心虛地躲開我的視線,在我撓胳肢窩的嚴刑逼供下終于含淚說出了真相:“——我沒來得及告訴你嘛!那個時候你還在跟羅恩說話……哈哈哈……快停下、別撓啦!”
&esp;&esp;“所以,他到底是誰?”我收回手并叉起了腰。想到在剛才的幾分鐘內自己精心呵護多年的小花朵被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野豬給拱了,我簡直想立刻沖去圖書館把拖住我步伐的羅恩暴揍一頓。
&esp;&esp;“……赫奇帕奇的厄尼·麥克米蘭。”黛西小聲說。
&esp;&esp;……居然還真是只豬啊?!
&esp;&esp;“我在上樓時正好碰見他,他問我可不可以做他的舞伴,那時我被羅恩的背叛氣昏了頭,所以就直接答應了……”像是看出了我對麥克米蘭那莫名其妙的淡淡的嫌棄,她自我辯解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小,“……其實他成績挺好的,雖然比不上你……長得不算太英俊,但也不至于難以直視……”
&esp;&esp;“唉,好啦。”我長長地嘆了口氣,張開雙臂緊緊擁抱著黛西,“沒什么,我知道他人還不錯……我只是覺得他配不上你——在我心里沒有人配得上你,我的小甜心!”
&esp;&esp;“……薇薇,我只是答應和他一起跳舞,并不是要嫁給他……”
&esp;&esp;專屬于女孩子們的膩歪時光過去之后,德拉科終于口干舌燥地用盡了自己所能想到的全部臟話。他咬下一大口蘋果,用酸溜溜的語氣征求著我們的意見:“女士們,作為一個臭名昭著的冷血渣男,霍格沃茲還有哪位不太清醒的異性會愿意做我的舞伴呢?洛麗絲夫人嗎?還是說我得去新結識一個布斯巴頓?”
&esp;&esp;“你當然不會淪落到跟費爾奇爭搶舞伴,并且,《預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