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最后一點,考慮到此刻教室里恰巧有一名勇士……西斯特姆,你對以上注意事項有什么疑問嗎?”
&esp;&esp;麥格教授的聲音由遠及近,我趕緊從魔藥課的幻想中回過神來,“沒有,教授。”
&esp;&esp;“沒有最好,因為這一點你需要特別注意:按傳統慣例,舞會應由參賽勇士和他們的舞伴開舞,這也就意味著你需要比普通學生更加認真地對待我之前所說過的每一條,不能出錯。明白了嗎?”
&esp;&esp;——稍等,之前所說過的每一條……具體指的都是些什么來著?我隱約記得好像有禮服的樣式推薦和必須掌握的基礎舞步……糟糕,我剛剛的記憶好像全被想象中的斯內普清理一新了!“……明白,教授。”為了守住來之不易的平時分,我違心地說道。
&esp;&esp;麥格教授微微低頭,用她那方形鏡片后貓一樣的眼睛意味深長地瞥了我一眼,“當然,如果你還有什么地方不明白,可以去找你的院長,我想他會很樂意提供幫助的……好了,下課吧。”
&esp;&esp;我偷偷地吐了吐舌頭。她猜得沒錯,今晚我的確打算拜訪我的院長——借用他的體溫暖熱床鋪怎么不算是尋求幫助呢?
&esp;&esp;沒等麥格教授將這番激動人心但同時也相當枯燥的巡講開展到下一個班級,僅僅過了一個午休的時間,熱心腸的同學們便通過復雜的人脈網絡把消息傳遍了整個學校(韋斯萊一家立大功)。值得高興的是,大家的閑談主題終于由“錯愛純血”和“龍佬腔”變成了圣誕舞會——就連費爾奇都開始為之做準備了,我親眼看見他躲在偏僻角落的石柱后偷偷練習旋轉,希望他到時候能找到比那把清潔庭院的大掃帚更加勻稱衛生的舞伴。
&esp;&esp;說到舞伴,我不明白為何所有同學都這么著急,仿佛拖到明天全校的幾百個異性就會被全部搶光似的。圖書館里裝模作樣的學生們完全無視了面前翻開的書本,有的借著知識的掩護眉來眼去,有的則打著請教問題的旗號試探對方態度,沒過多久便湊成了一對對羞澀又喜悅的臨時佳偶(也可能并不是臨時)。有幾個自我認知不清晰的家伙企圖對我采取同樣的手段,被我用豎起的《亞洲抗毒大全》拒之在外,但這并不能阻擋他們鍥而不舍的決心和步伐——哦,糟糕,又有人走過來了——
&esp;&esp;“西斯特姆,請問你有舞伴了嗎?”
&esp;&esp;身旁假裝寫作業的黛西咳了一聲,在羊皮紙左下角已經畫著的四條豎線中間打上一道幸災樂禍的斜杠,“五分鐘內的第五個。”她小聲提醒著,“再來兩個,你就可以召喚火龍了!”
&esp;&esp;我抬頭望著這個即將失落離場的倒霉蛋,他的腦袋從這個角度看的確和龍珠一樣圓。“還沒有,但……”
&esp;&esp;或許是我溫和的語氣為他帶來了有希望的錯覺,他急切地打斷我的轉折,臉上也過早出現了笑容(斯內普真該把“斯萊特林頭號樂觀笨蛋獎”頒發給他),“那我能有幸成為你的舞伴嗎?”
&esp;&esp;“不好意思……事實上我已經有心儀的人選了。”鑒于他這兩句話中所體現出的良好素養,我也只能盡可能地控制著不讓自己的言語傷害到他,“你是個很出色的魁地奇球員,我相信一定還有更合適的女生正等著你的邀請,波爾學長。”
&esp;&esp;被婉拒后的男生頓時失去了笑意,態度也由彬彬有禮瞬間轉換為惱羞成怒,“可惡……有沒有搞錯?我叫佩里金·德里克,那邊傻笑的家伙才是盧西恩·波爾!你整整三年都沒有記住我的名字?!”
&esp;&esp;“啊?抱歉……如果告訴你能讓你心里好受一些的話,我一直以為他是沃林頓……”
&esp;&esp;這段對話讓黛西笑得根本停不下來,趕在被平斯夫人怒氣沖沖地驅逐出去之前,我拉著她主動逃離了這片淪為交友角的學習場所。前往有求必應屋的路上,黛西開玩笑般追問我口中“心儀的人選”指的是誰:“究竟是哪個幸運的男生獲得了我們這位美麗勇士的垂青呢?是誰呢是誰呢?”
&esp;&esp;“斯內普啊,除了他還能有誰。”我聳了聳肩,“或許你應該將對他的描述修改為‘幸運的男人’——等到他接受了我的邀請之后,你也可以繼續將對我的描述修改為‘幸運的勇士’。”
&esp;&esp;“……真是個意料之中但又情理之外的人選。”黛西不贊成地搖了搖頭,出于對友誼的維護,她并沒有說出更多掃興的話。
&esp;&esp;我很清楚不管是波爾、德里克還是沃林頓(我依舊分不清他們),主動申請成為我舞伴的男生基本上都沒安好心。正如我那套冷血的不僅僅適用于親密關系之間的“人際關系理論”中所形容的那樣,他們所圖謀的對象不過是由我的外形延伸到了我的名氣,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