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初遇時那樣。我喜歡你的那種樣子。”
&esp;&esp;我感受著落在我腦后的輕緩的親吻,內心雀躍可嘴上卻不甘示弱:“您應該更喜歡我現在的樣子才對……這頁報紙,您難道打算收藏嗎?我可不認為它有什么升值的可能……”
&esp;&esp;“的確要收藏,但不是整頁,”斯內普坐直了身子,他懷抱中的我只能乖順地縮成一團。他將報紙平鋪在桌面的牛皮軟墊上,拿起手邊鋒利纖薄的裁紙刀,對準照片的邊框平穩地劃下了一道,“我對自己戀人和其他男性的愛情小說毫無興趣。”
&esp;&esp;我當然不想任由他保留我這張滑稽的黑歷史,“別……您要是想看,我本人不是還在這兒嘛!您可以看個夠!”眼見照片即將被完整地裁下,情急之下我忍不住打算伸手將它按住。
&esp;&esp;斯內普摸透了我的心思,眼疾手快地收回刀刃,并把不安分的我緊緊地箍在胸前。“但我無法將你時刻留在身邊,比如你每天除魔藥課外的其他課程,比如你和你的朋友進行的日常社交活動。”他的呼吸暖暖地包裹著我的耳朵,語氣認真又虔誠,“我不能獨占你,但我希望能一直看到你……隨時隨地,每時每刻。我看不夠。”
&esp;&esp;這是一段相當甜蜜的告白,博學多識的教授面對心愛的女孩,再肉麻的情話也信手拈來。但我卻無暇沉下心來細細回味,肩胛骨一側被堅硬物件硌到的感覺分散了我的注意,我幾乎在一瞬間便意識到了那是什么——它在距離斯內普心臟最近的位置,以稍緩于心跳的頻率無聲地計算著時間,在過去滴答不停的幾百萬秒內,它的主人曾在無數個時刻深情地望向它。
&esp;&esp;“……那您應該把這張照片放在觸手可及的地方,比如懷表里。”我聽見自己機械地說道。
&esp;&esp;在那之后,我的腦袋又暈又漲,具體發生了什么已經記不清了。斯內普看上去并未受到冒犯,他依舊笑意盈盈,目光如明亮星辰般看著我,表示自己會認真考慮我的提議。我不太相信他會真的將懷表內原有的照片取出,并且我沮喪地意識到,如果他當真這么做了,我也不會為此感到開心。于是,我懦弱地回避了他的視線,并以“要找穆迪進行賽前訓練”為由迅速逃離了辦公室。我可真夠遜的。
&esp;&esp;“你今天也太遜了吧?!”穆迪收回魔杖,氣沖沖地跺著那只金屬腳,“你以為我們在玩過家家嗎,小丫頭?如果不想讓自己漂亮的鼻子變得和我一樣,最好集中注意力!”
&esp;&esp;“抱歉,我不會再走神了……”我從地上爬起,伸手撣去身上的灰塵。沒穿幾天的新長袍被剛剛的咒語燒出了一道狹長的裂口,斯內普若是發現了,說不定又要……哦,我還是在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