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普能越過封鎖窺探到我腦中的部分想法——就像現在,也許看出了我正在課堂上出神想念著除他之外的其他成熟男性(當然僅僅是在想念對方發怒時的搞笑表情),在一個無意義的停頓后,他用冷冰冰的語調猝不及防地向我拋出了提問:“薇爾莉特……西斯特姆,在解毒劑的制作步驟中,哪一條值得你露出笑容?”
&esp;&esp;教室里一些較為友好的同學紛紛為我發出了憐憫的嘆息,他們一定覺得斯內普罕見的點名道姓是風暴降臨的征兆,就像羅恩收到的吼叫信中那聲響徹云霄的“羅納德·比利爾斯·韋斯萊”一樣——事實上,我們彼此都很清楚,他只是因一時疏忽沒能切換私下里的親昵稱呼罷了。德拉科顯然也察覺出了這一點,他古怪地低笑一聲,隨即便用自然的咳嗽掩飾了過去。
&esp;&esp;我靠資金短缺這種沮喪的事實勉強壓制住笑意,直視他深邃無波的眼瞳故作嚴肅地給出了答案。“第三步,教授——在坩堝中加入兩顆槲寄生漿果。”
&esp;&esp;“……能否告訴我,為什么?”斯內普跨步來到我面前,張開雙臂俯身撐住課桌,明知故問道。
&esp;&esp;缺乏光線的地下教室使除我以外的其他學生難以看清他的眼神,而這份眼神在幽暗的環境下足以褪去冷漠的偽裝變得柔和又多情,并旁若無人般放肆地下移至眼前學生緊扣的領口,那里面藏著他昨夜的“戰果”以及點點紅痕中安靜躺著的裹滿自己唇齒氣息的“槲寄生漿果教授”。
&esp;&esp;“……或許我應該在課后再告訴您,教授。”我盯著他光潔的下巴,在得意于自己日益精湛的技藝的同時忍不住想現在就撲過去咬上一口。
&esp;&esp;下課的鈴聲響起,多余的學生紛紛忙不迭地涌了出去,最后離開的那個家伙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甚至主動掩上了門。留堂的女孩在協助教授整理完課件后也終于實現了自己課堂上的小愿望,她飛快地留下一個淺淺的齒痕后就想要逃離,但記仇的斯內普教授并不打算給她這個機會。
&esp;&esp;“上課時在想別人,嗯?”
&esp;&esp;“……您先放開我,我們回辦公室再……嗯……”
&esp;&esp;頸部的扣子被輕而易舉地挑開,憋了一天的“槲寄生漿果教授”被他仁慈地放了出來。被捕獲的小雀暴露了她脆弱的脖頸,細密的吻重新落在那些殘存的印痕上,像是一句句無聲的抗議。
&esp;&esp;我屈服于如此溫柔的逼問,一邊語不成句地討著饒一邊交代了自己正籌謀的罪行。“……就是這樣,我想以您的名義下注,但我沒有那么多錢……所以我打算向《預言家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