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布萊克聞言,怔怔地松開了手。
&esp;&esp;屋檐下傳出風鈴的聲響,斯內普將另外兩位客人送出了房門。穆迪頭上帶著的儼然是我從麻瓜集市上買來的遮陽草帽,考慮到草帽和樂高玩具套組懸殊的價格,我決定隨他去了。
&esp;&esp;“好,我也該走了。”布萊克輕快地跳下秋千,側頭對我笑了笑。他已經恢復了往常不羈又傲氣的模樣,仿佛剛剛失態的言行舉止都只是我在日光照耀的眩暈中所產生的幻覺。“再見,小薇爾莉特——拿到獎金記得請客啊。”
&esp;&esp;“保重,西里斯。”我微笑著看著他。
&esp;&esp;鄧布利多沖我的方向揮了揮手,我懶得過去,晃了晃雙腿便當做告別。他們三個沿著來時的路離開了,我目送他們,直至三個身影融成小小一點,最后消失不見。
&esp;&esp;秋千上多了另一個人的重量。我松開握住藤條的手,把腦袋倚靠在他的肩頭。
&esp;&esp;“聊了些什么?”斯內普似是無意地問。
&esp;&esp;我想了想,說:“他向我分享了他的青春。”
&esp;&esp;見斯內普被我討巧的回答弄得啞然失笑,我便趁機也反問了他一句:“那你們又聊了些什么?”
&esp;&esp;“……聊了某位肆意妄為的小姐——和她過于樂觀的個人英雄主義。”斯內普抓住我那只在他腿上畫著圓圈的不太老實的手,語氣中帶著未消的余怒,這讓我有些后悔開啟了這個話題。
&esp;&esp;“唉呀,今天是我的生日,您可不能批評我。”我熟練地撒著嬌,另一只手也不老實地繞上他的肩膀。秋千因我不安分的“投懷送抱”而來回搖晃著,斯內普無奈,張開手臂穩穩地護住了我。
&esp;&esp;“瞧,您可以保護我啊,就像這樣。”我從他懷中抬起頭,用清澈的眼眸望著他。
&esp;&esp;斯內普沒有反駁我,盡管他知道“從秋千上跌落”這種程度的危險絕對不配出現在三強爭霸賽的任何一個考驗中——或許他不想反駁的,只是他之前所立下的,名為“保護”的承諾。
&esp;&esp;“……我會保護你,我可以保護你。”他也像在日光下失了神,望著我一遍遍懇切地復述著當日的諾言,“我不會讓你有危險的,我保證……”
&esp;&esp;“好啦好啦,我知道。”我溫柔地打斷了他。
&esp;&esp;此刻又吹來一陣乖巧的風,帶走熱量的同時也帶來了紫羅蘭清幽的香氣,它離去時,一片淡紫色的花瓣旋轉著落在我的裙擺上。
&esp;&esp;“誒?這是……”
&esp;&esp;前院那些盛放的紫羅蘭都被路尼大費周章地用了多重降溫咒細細養護著,不然大概熬不過這酷熱的夏季。只是它們與我們隔著不近的距離,香氣和花瓣是如何飄過來的呢?我們應該只能聞到西瓜的氣味才是……
&esp;&esp;我疑惑的神情被斯內普盡收眼底。他輕笑著將手繞到我的腦后,伴隨著淡金色瀑布的傾瀉而下,一支完全綻放的紫羅蘭出現在他指間。
&esp;&esp;“生日快樂,我的薇爾莉特。”他輕聲說。
&esp;&esp;我恍然大悟,使壞般吹向那些搖搖欲墜的花瓣,像是在和這朵無辜的小花爭風吃醋:“您的這句話有歧義,斯內普先生——”
&esp;&esp;斯內普湊近,用行動證明了自己口中的“紫羅蘭”指的是誰。花瓣在暖風中飄落,深色和淺色的發絲也隨之交纏,紫羅蘭的微甜從我的發尾一路暈染至他的唇畔,最后又細細密密地落回我的頰邊,我似乎嗅到利口酒的滋味了——不然該怎么解釋此刻的微醺呢?
&esp;&esp;可是要真正地品嘗到這杯咫尺遠近的醇厚美酒,我還得再過兩個生日才行。吝嗇的中年男人啊。
&esp;&esp;第88章 回學校了!
&esp;&esp;◎開學◎
&esp;&esp;在8月22日的魁地奇世界杯決賽中,愛爾蘭隊以10分的微弱分差獲得了最終勝利。不知是否由于多名成員都受到了傲羅秘密增援力量的打擊,食死徒團體并未在賽后舉辦制造騷亂的狂歡派對,鄧布利多白跑一趟。
&esp;&esp;但他大概也不會為此感到沮喪——感到沮喪的應該只有兩個家庭,史蒂文森家和馬爾福家。其中,黛西因為要補“臨時通知的魔藥學作業”只能被迫留在家中,而德拉科沒能去成,則是因為他的母親“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把他們一家的決賽門票贈送給了前段時間拜訪馬爾福莊園的克拉布和高爾。
&esp;&esp;“你能想象嗎?那兩個蠢貨去看了那么精彩的比賽?以他們的智商能看懂規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