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esp;&esp;從那天起,我開始密切關注《預言家日報》上關于魁地奇世界杯的賽事報道。看到通篇只有無聊的賽況時我會覺得慶幸,然而每次放下報紙后我便又陷入了對第二天刊登內容的憂慮之中。這種心態上的循環極大地消磨了我對生活中其他事物的熱情,《預言家日報》就像一個變成攝魂怪的博格特,用最可笑弱智的文字吸走了我的快樂。
&esp;&esp;這天早晨,我在踏入餐廳時就下意識地看向平日里放著報紙的小桌,卻發現上面只有剛采摘下來的、還墜著青綠藤葉的西瓜。
&esp;&esp;“我讓路尼拿去擦玻璃了。”餐桌旁的斯內普慢悠悠地解答了我的疑惑,“先來吃飯。”
&esp;&esp;我心里一急,竟萌生了翻垃圾桶的極端想法。“可是我還沒看呢!”
&esp;&esp;“我可以說給你聽——英格蘭隊主場作戰輸給了特蘭西瓦尼亞隊,比分為10比390。”
&esp;&esp;“什么?可真夠丟臉的……”我驚訝地睜大了眼,轉念一想這似乎并不是我所關注的重點,“……除了賽事,還有別的嗎?”
&esp;&esp;“沒有了。過來吃飯,好嗎?”斯內普相當有耐心地挑眉示意我坐過去,“在生日當天,我希望你能暫時忘記那份愚蠢的報紙,更多地關注你那饑腸轆轆的教授。”
&esp;&esp;“……您若真的餓了,可以不用等我嘛。”我毫無愧意地吐了吐舌頭。
&esp;&esp;直到盯著我喝完了整杯牛奶,斯內普才將視線從我臉上移開,不緊不慢地切著盤中的香腸,這讓我懷疑他所謂的“饑餓”根本就是催我用餐的借口。待我放下刀叉時,他淡淡開口了:“去換件衣服。”
&esp;&esp;“啊?為什么?”我茫然地低頭檢查著自己的衣著,確認它并無問題后提出了抗議,“我認為這很正常啊!您何時才能放下對膝蓋以上短褲短裙的歧視呢!”
&esp;&esp;“……一會兒有客人會來。”斯內普瞥了我一眼,飛快地說,“我沒有歧視,我只是不想——”
&esp;&esp;他不再繼續說下去,但我已經結合上文猜測到了他的想法。好吧,清涼的汽水裝扮只能穿給他看,吝嗇的中年男人啊。
&esp;&esp;“是誰呀?”我笑瞇瞇地繼續問。這座房子被施了赤膽忠心咒,在我入住之后還沒來過其他人呢。能作為符合標準的客人進行正常的拜訪,對方想必是值得信賴的。
&esp;&esp;“鄧布利多。”
&esp;&esp;“鄧布利多?哈哈哈……”我沒忍住笑了起來,“哦,沒關系,他大概已經過了關注女性衣著的階段了。”很可能還從來沒經歷過這個階段呢。
&esp;&esp;斯內普有些無奈地輕瞪我一眼:“他會帶其他人來。”
&esp;&esp;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我只好回房間換上了一條長及腳踝的裙子,結果沒走幾步絲質裙擺就會因沁出的薄汗裹上整條腿,身體線條被勾勒得更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