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意識到他是認真的,便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他面前撐著桌面直直地看向他,“為什么呢?”
&esp;&esp;斯內普敗下陣來,還是回避了我的視線。“……因為那是不正確的。”他盯著面前未翻開的書本,低聲說。
&esp;&esp;這句話被他說出口之后,我感覺辦公室內的空氣都短暫地凝在一起了。我好像忘記了該如何呼吸,調動所有的細胞去思考這句話的內涵,然而卻得到了一個不太樂觀的答案。
&esp;&esp;“您去年冬天就該意識到不正確,而不是現在才想起來教育我。”我笑了笑,又湊近了些,“那么,在您心中的‘不正確’,也包括我們的關系嗎?”
&esp;&esp;他愕然地抬頭,“……當然不。”
&esp;&esp;“呼,還好還好——抱歉,身處感情中的女孩子難免會患得患失。”我找回了呼吸,起身繞到他的旁邊,用輕松的語調反駁著他,“說實話,我不明白您為何會覺得那不正確,畢竟我們什么都沒做啊……”
&esp;&esp;“什么都沒做”像是喚醒斯內普心中石墩守衛的咒語。伴隨著椅子在地面上生硬拖動的隆隆響聲,他移開了和桌面之間的距離,一把將毫無防備的我拉入懷中。
&esp;&esp;“誒……怎么了?”
&esp;&esp;棉質的裙子與他的襯衫之間頓時壓出了褶皺,我還沒來得及心疼地將它們撫平,整個人便被他緊緊地摟住了。他的體溫和情緒與以往相比似乎要更加燥熱,或許也是由于天氣的原因。
&esp;&esp;“你不明白?好,那我就告訴你,也該有人告訴你——”
&esp;&esp;好吧,看樣子我得等會兒再考慮裙子的問題。我屏住呼吸,嚴肅地聽著他接下來要告訴我什么。
&esp;&esp;“你很有魅力,很有……吸引力,而且越來越成熟……你已經不是個小女孩了,知道嗎?”他艱難地啞聲低語著,聲音在克制后仍難免在輕微顫抖,遺憾的是我無法看到他的表情。“我可以挖掉那些對你不懷好意的男孩的眼睛,但是誰又會來阻止我呢?”
&esp;&esp;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缺氧而聽錯了。“……這是個比喻,對吧?您沒有真的挖掉學生的眼睛吧?”我笨拙地開著玩笑,想要以此來舒緩逐漸奇怪的氛圍。
&esp;&esp;斯內普沒有回應我的玩笑。他沉默著,游移于我身后的手指沿著我的脊椎一節一節地向下滑動,并直接探過了衣裙的那層單薄布料。我無措地定在原處,被觸碰至腰際時,終于忍不住輕顫著發出了一聲鼻音,這讓他停了下來。
&esp;&esp;“我必須每次都忍耐著什么都不做……每次都停下,就像這樣。”斯內普抽出手,嘆息著托住我的后腦,在我耳畔囈語般極輕地說,“我不想傷害你。”
&esp;&esp;我很想說些什么,但又好像什么都不必說,便只是乖巧地伏在他的肩頭,任由他緩慢地撫摸著我的發絲。
&esp;&esp;“……然而,忍耐很辛苦,鑒于你對我的吸引力。”他松開我,眼神中的情/欲尚未褪盡,理性的乞求在其中掙扎著。“對我仁慈一些,好嗎?”
&esp;&esp;“……好的,先生。”我望著他近在咫尺的微啟的嘴唇,遺憾地笑了笑,在他一側的臉頰上印下一個孩童般清脆的親吻。
&esp;&esp;這晚,我在辦公室一直待到了宵禁的前五分鐘,并未打擾斯內普的工作,只是縮在沙發上安靜地看雜志而已。臨走前,我壓抑住懇求留下的沖動,十分不舍地向他確認著解禁的時間:“能不打告訴我……您所說的‘暫停’,要到什么時候為止呢?”
&esp;&esp;“等你成年。”他頭也不抬地說。
&esp;&esp;“啊,還要兩年呢……”我傷感地嘆了口氣,接著又像是抓住了他話語中的漏洞一樣傻乎乎地問道:“等等——到那時候,我豈不是更成熟了?你該不會又要用新的理由推三阻四吧?”
&esp;&esp;聽到我的質疑,斯內普抬起頭,像看傻瓜那樣看著我。“到那時,我便不會再忍耐了。”他淡淡地說。
&esp;&esp;“……”
&esp;&esp;第二天,我戴著一副與本人氣質不太相符的大墨鏡出現在了湖邊。原本形單影只的斯內普終于等到了唯一一個想要告別的學生,他緩步向前,在與我不近不遠處停住了。“你的眼睛怎么了?”
&esp;&esp;我進一步縮短了彼此間的距離,跑過去飛快地擁抱了他一下。師生間的這種交流沒什么稀奇的,別的學院的學生也都在做呢。
&esp;&esp;只是我接下來所說的話對其他學生來說就沒那么尋常了。“唉,我昨夜想您想得難以入眠,把眼睛都哭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