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納西莎看著我笑得瞇起了眼睛,而我則差點被杯中漂浮的玫瑰花瓣嗆到。
&esp;&esp;“咳咳咳……我想馬爾福先生是不會接受我這個名義上的女兒的。”知道她只是在說笑,我便也用玩笑話拒絕了她,“況且,您在我眼中并不是長輩,更像是一位大姐姐。姐妹之間的閑聊遠比婆媳之間的談話要自在多了,不是嗎?”
&esp;&esp;納西莎聞言,眼神變得相當柔和,不知道這份柔和中究竟有幾分真心實意,但至少她表現得挺完美。“哦,小薇爾莉特……我從小就一直希望能有一個妹妹呢。”
&esp;&esp;等到我用餐巾擦去了唇上殘留的果醬,她與我已無更多的話題可供閑聊,終于向我詢問了此次見面的用意。“那么,作為你的姐姐,我需要做些什么來為妹妹分憂呢?”
&esp;&esp;……明明也算是獲利者,說得卻跟自己有多無私似的。
&esp;&esp;“姐姐,我的確有一些小忙需要拜托你,”我拖起撒嬌般的尾音,將餐巾丟回桌面上,對她露出一個頑皮的笑容,“第一件事——為我們結賬。”
&esp;&esp;成績單送到我們手中的那天,也就是暑假的前一天,我不是很開心——倒不是因為成績(它們維持著正常的高水平),也不是系統給予的摳摳搜搜的學年末獎勵(同樣的,它們維持著正常的低水平)。一直到斯內普因斯萊特林蟬聯學院杯在臺上與斯普勞特教授他們握手時,我都是為他感到高興的。情緒的轉折點出現在了當天晚上,當我哼著歡快的小曲兒來到魔藥辦公室時,嘗到了閉門羹。
&esp;&esp;嚴格來說,并不算“閉門羹”——他至少讓我進門了,因為接下來的對話實在不宜發生在走廊里。
&esp;&esp;“您說什么?什么叫‘在宵禁之前回去’?”
&esp;&esp;“……字面意思。”斯內普坐在書桌后望向我,他將眼神控制得很平靜,這大概是在我到來之前反復排練后的結果,“我認為,我們應該暫停……同床共枕。”
&esp;&esp;“哦,我可不這么認為。”我在剛進門時就習慣性踢掉了鞋子,夏季長袍的扣子早在前來的路上就因為炎熱而迫不及待地解開了,此刻它只是松松垮垮地搭在我的肩上。“您為什么會這樣想?有其他人知道了嗎?沒關系的,我熟練掌握著遺忘咒呢。”
&esp;&esp;我把礙事的長袍扔向沙發,向他展示著自己的新裙子,這是系統今年所贈送的唯一能拿得出手的禮物。“瞧,好看嗎?”
&esp;&esp;“嗯,很漂亮……”他堅定的神情松動了一瞬,隨即又無奈地板了起來。“……所以,你同意了?”
&esp;&esp;“同意什么?”
&esp;&esp;斯內普像是被噎住了,讓他重復似乎比讓他微笑著和各個教師一一握手還要艱難。“……同意,暫停,同床共枕。”他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