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中終于逐漸顯露了此行的目的。“當時,盧修斯握住我的手,說他今后一定會給我一個幸福的家,讓我成為最幸福的太太——那時的我并不知道,我們對于幸福的理解,有著……微小的分歧。”
&esp;&esp;“……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時他已經和食死徒扯上關系了吧。”聽到這里,我的語調冷了下來。
&esp;&esp;“嗯……他在畢業后就正式加入了他們。”納西莎并未否認我的控訴。她的神色和之前相比也暗淡了幾分,目光迷茫地盯著那扇緊閉的門,“他努力地為他們工作著,一直覺得那樣就是在證明自己,振興家族……”
&esp;&esp;“對極了,‘振興家族’。”我忍不住尖刻地挖苦道,“在他的‘振興’下,馬爾福家族愈發臭名昭著了。”
&esp;&esp;納西莎緩慢地搖著頭,像是不贊同自己丈夫的行為,但嘴上仍在無力地為他開脫:“他在一開始并沒有壞心思……他原先很單純,很照顧那些學弟學妹們,就算知曉了低年級狼人的秘密,也沒有為了羞辱他而大肆宣揚……”
&esp;&esp;“那是因為他們沒有直接的利害關系。”我一針見血地指出了關鍵,“單純?得了吧——單純的人做不了商人。您丈夫太懂得事物之間的等價交換了,聰明的學弟學妹可以成為日后發展的資源,想必在您眼中也一樣——您究竟想用這次示好來換取我的什么呢?”
&esp;&esp;沒有根基的姐妹情深只支撐了短暫的十幾分鐘。納西莎的臉色開始泛白,但態度總歸是回到了對雙方來說都較為舒適的感覺。“如你上次所說,我想聽取你的建議。”她暗暗挺直了脊背,由平易近人的納西莎學姐變回了遙不可及的馬爾福夫人,“如果毀滅不可避免……馬爾福家族該如何從中脫身?”
&esp;&esp;我總算能順理成章地離開這張床,在房間的空地上來回踱著步子,半晌后才為難地看向她。“鑒于馬爾福先生陷得太深,就算是鄧布利多,也不敢確保他能在接下來的紛爭中毫發無損……”
&esp;&esp;我無法直白地表露自己在此事上的興致,過分的熱情反而會使對方起疑心。所幸我的猶豫與抵觸偽裝得相當完美,也可能是由于納西莎實在關心則亂,總之,她甘愿落入我挖好的坑中。
&esp;&esp;實際上,從她對我圣誕前夕的那番話產生興趣時,她就已經掉進去了。
&esp;&esp;“看在德拉科的份兒上……你和他不是朋友嗎?”她盯著我,眼中帶著濃郁的懇求——既然提到了德拉科,很可能并不是偽裝。
&esp;&esp;“唔,我的確不想看著自己最好的朋友被迫成為食死徒,那可是一輩子的事……”我用不輕不重的聲音嘟囔著。梅林在上,我從未想過用德拉科的安危去威脅他的母親,這只是一劑促使她堅定想法的強心針罷了。
&esp;&esp;我的手段奏效了。納西莎仍維持著端莊的坐姿,但雙手已經忍不住抓皺了那條原本熨燙得很平整的西褲:“我愿意為德拉科做任何事。”她的聲音在發顫,但卻比之前的每句話都要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