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有了大概的猜測——”
&esp;&esp;“‘大概的猜測’?好極了。”斯內普冷笑一聲,將我那只偷偷求饒的手也鉗制于我的腰后,“所以你打算在情人節當晚密會一名不愿透露身份和目的的人——哦,想必對方的目的已經很明顯了,不是嗎?”
&esp;&esp;我覺得好笑,在雙手都失去自由的情況下只得使壞地用身體的其余部位去蹭他,結果意料之中地得到一句恐嚇般的“不要亂動”。察覺到他不自然的神態,我努力收起了笑容,繼續真誠地訴說著自己的觀點:“我有預感,這會是一場相當重要的會面,我必須去。您要是擔心我的安危,可以和我一起呀。”
&esp;&esp;斯內普的神情松動了,幾乎毫不猶豫地追問道:“時間,地點?”
&esp;&esp;“十一點半——這個時間對于明天還有早課的人來說真的一點兒也不友好,或許可以提前向您請個假?”我俯身湊近,將帶有糖果酸甜的氣息盡數落于他的耳畔,他并未閃躲,只有睫毛在難掩地輕顫著。“至于地點嘛……對方太過謹慎了,要提前幾分鐘才愿意告訴我。”
&esp;&esp;“好,”斯內普立刻應下,話語中帶著怪異的鼻音,“收到之后……”
&esp;&esp;和那位身份不明的邀請者相比,斯內普表現得也太不謹慎了。隨著我的得手,他剩下的訴求被徹底溶解在了溢出的短促喘息里,那只被我染上檸檬雪寶滋味的耳垂此刻亮晶晶的,像午間餐后甜點上的裹了蜜糖的鮮艷草莓。
&esp;&esp;“收到之后我會及時告訴您的!在辦公室等我哦。”我嬉笑著從他放松了的束縛中跳了出來,并趕在他對我的戲弄實施懲罰之前成功跑掉了——不過看他的反應,大概現在也沒工夫去懲罰我吧。
&esp;&esp;一天的好心情,以收到見面地址為結束。
&esp;&esp;十一點之后公共休息室總算沒了閑聊的學生。我洗漱完畢,縮在靠近壁爐的沙發上打著瞌睡,直到一只從爐火中飛出的紙鶴直直地撞上我的胸口。
&esp;&esp;“有意思……”我笑著搖頭,打開了那張還帶有火焰余溫的紙張。上面是和一周前相同的字跡,只寫著兩個單詞:尖叫棚屋。
&esp;&esp;……
&esp;&esp;我將紙條團成團,丟回了爐火里,并看著它完全燃成灰燼。升騰的火焰像是熔化了我的意識,我拼命地搖頭強迫自己清醒,在火勢減弱時終于下定了決心。
&esp;&esp;我熄滅了休息室的燈,鉆出石門后并未信守承諾前往魔藥辦公室。枯坐整夜的斯內普或許會因此責怪我,但我并不在乎,我甘愿為此接受任何的懲罰。
&esp;&esp;城堡外的場地比我想象中要冷上許多。我加快步伐來到打人柳跟前,粗壯的枝條像巨怪的拳頭,在我靠近后瘋狂地揮舞著,有一根險險地落在了我腳邊幾英寸的地方。
&esp;&esp;“滾開,蠢貨。”我沒心情陪它玩躲避游戲,咒罵著化形成了阿尼馬格斯的形態,靈巧地穿梭于發瘋般的樹枝之間,找準時機啄向樹干上那個凸起的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