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噢,那沒什么,他跟我說……”
&esp;&esp;“但你無需告訴我。”他無奈地搖頭,阻止我將余下的話說出,“鄧布利多這樣做,應該有他的考量……會是為了你好。”
&esp;&esp;“……他可不是為了我好。”我吐吐舌頭,委屈地跟斯內普告起了狀,“他買東西不想給錢呢。”
&esp;&esp;聽完我所敘述的原委,斯內普啞然失笑。他勾起我的項鏈,低沉細膩的聲音像珠寶滑過鎖骨般輕拂過我的耳膜,“他沒有騙你,這的確很珍貴。”
&esp;&esp;“可那又不是我喜歡它的原因……”
&esp;&esp;我幾乎將整個人都貼了上去,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進行一場極盡所能的“勾引”。“您知道的,我喜歡它只是因為——”
&esp;&esp;可這次突襲并沒能令我得到心馳神往的戰利品。斯內普在最后一刻堪堪昂起頭,我的雙唇只來得及蹭過他生澀滾動的喉結。
&esp;&esp;“……別鬧。”他毫無震懾力地說著,頸部流淌的淡藍色血管透過浮現微弱粉意的皮膚,似乎正在以肉眼可見的振幅劇烈地躍動。
&esp;&esp;我的心軟了下來,旖旎念頭被突然冒出的其他想法沖淡了幾分。對準他富有生命力的、積極泵血的側頸動脈,我以指腹輕輕摩挲,虔誠又深刻地吻了下去,這次他沒再拒絕。
&esp;&esp;盡管我并不需要生發產品,但我還是將“眼鏡伴侶”托海德薇轉交了給詹姆·波特,并安排布魯斯將海德薇帶回的那瓶生發水再送到我認識的唯一一個發量堪憂的朋友手中。遠方的佩迪魯在收到這份由舊友家族生產的卻以新朋名義送出的禮物時,疑惑之余表示極為感動。作為回禮,他拜托布魯斯給我送來他最新培育出的冬日無籽甜西瓜,布魯斯拎著那個比他自己還要沉的麻袋跋山涉水飛回霍格沃茲時,累得差點兒就學會了用人話罵人。
&esp;&esp;那個大西瓜被我切成了四塊,斯內普一塊,我自己一塊,另外兩塊分別給了黛西和德拉科。在學校,我和德拉科依舊維持著相見不相識的冷戰假象,我無法直接將西瓜交給他,便動用了假期前仿制有求必應屋的消失柜所做出的兩個迷你版本的小柜子,打算把西瓜放在其中一個柜子里,讓他從另一個柜子里拿出來。
&esp;&esp;“……為什么這么麻煩?你直接放有求必應屋不就行了。”德拉科如是說。
&esp;&esp;“我樂意,你就說你吃不吃吧。”
&esp;&esp;“吃!”
&esp;&esp;后來根據德拉科反饋,那塊西瓜從柜子里拿出時的色澤看上去有些詭異。我告訴他那只是氧化,他被誘惑著相信了我的鬼話,結果腹瀉一禮拜。
&esp;&esp;看樣子消失柜的保鮮功能的確需要改進啊。
&esp;&esp;為了守護我在霍格沃茲的最后一片心靈凈土,我沒把和德拉科背后的彎彎繞繞告訴黛西,她對與伏地魔有關事件的淺薄了解還停留在一年級時丟失財寶的可憐老人階段,因此她始終不明白我倆為何在一夜之間就沒了明面上的交流。之前編出來的借口都過了有效期,她不再相信了,便又好奇地湊過來問我新的原因。
&esp;&esp;我心一橫,想出了一個破釜沉舟一勞永逸的壞借口。“因為斯內普不同意。”
&esp;&esp;誰料黛西接著又問,“他不同意?他為什么會不同意?”
&esp;&esp;……這我哪知道啊!反正他在你心中就是個專橫獨/裁的形象,阻止學生密切交流應該屬于正常操作吧!
&esp;&esp;“哦,我知道了!”我還沒編好下一個借口,黛西就學會了主動搶答,“他在嫉妒!”
&esp;&esp;我差點半張臉都跌進了手中的西瓜里。“……他,他能嫉妒什么?”我心虛地打著哈哈,用指腹抹去嘴角甜膩的西瓜汁。
&esp;&esp;“可能是嫉妒你和除他之外的其他男性走得太近吧……占有欲啊占有欲。”黛西搖頭晃腦地說著,搞得跟自己的戀愛經驗有多充沛似的。“最近我一直在研讀那本《戀愛中需要注意的108件小事》,收獲頗豐……”
&esp;&esp;“等等等等……你怎么會有那本書?”
&esp;&esp;“薇薇,你忘了?是你送我的圣誕禮物啊!你還夾了張紙條讓我務必要認真學習來著——我都已經讀到第24件啦!”
&esp;&esp;“……那原本是要送給羅……算了,沒事。”
&esp;&esp;我搖了搖頭,繼續啃西瓜。不知道韋斯萊家的哪個幸運男生收到了帶有天使翅膀的蕾絲裙子,雖然尺碼不一定合適,我還是很期待他能勇敢地穿到學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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