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吧,還得我這個老頭子出馬。”他將寶劍對準掛墜盒,樂呵呵的樣子像是準備切分生日蛋糕。隨著胳膊的落下,意料之中的,又是一陣小型炸彈爆炸般的震響和亮光,斯內普立刻向前一步,扯起衣袍為我遮住了撲面的揚塵。
&esp;&esp;“咳咳咳咳!”無人顧及的鄧布利多被塵霧沖得連連咳嗽。他掏出兩張手帕,一張用來擤鼻子,另一張用來包住掛墜盒的殘骸。“我該為它們專門定做一個展示架了,是吧?”他笑瞇瞇地用濃重的鼻音嘟囔著,揮手讓校長室內的一切都恢復整潔。
&esp;&esp;“別做錯了尺寸——恐怕也沒多少流落在外的藏品可供陳列了。”我聳聳肩,這段時間內心的壓力仿佛也被他的清潔魔法一掃而空。
&esp;&esp;鄧布利多意會了我的弦外之音,贊許地點點頭。他將掛墜盒遺骸送入了躺著它素未謀面的同黨們的小抽屜,溫和中帶著嚴肅的視線掃過我,卻又轉向了斯內普:“西弗勒斯,我有一些問題想要單獨跟薇爾莉特溝通,你能否回避一下?”
&esp;&esp;我敏銳地察覺到了斯內普在收到離場要求時的猶豫,便又搶先一步不悅地質疑起了鄧布利多:“為什么?我并不覺得有什么話題是需要斯內普教授回避的。”
&esp;&esp;“我只當你這再三的搶答是在沿襲課堂上的壞習慣,孩子——但下次記得要舉手。”鄧布利多友善地說,“還有,我并非不信任西弗勒斯,只是想和你探討一些私密的話題而已。”
&esp;&esp;……我跟你有什么私密話題可談的啊!
&esp;&esp;我抽了抽嘴角,答非所問,急于為自己的日常禮儀正名。“我在課堂上一直都是舉手發言的,謝謝。”
&esp;&esp;斯內普依舊沉默著。他總是喜歡置身事外地觀賞我同他人斗嘴,之前也就算了——可這次的斗嘴對象是鄧布利多誒!我又沒多少勝算!他居然還不幫我!
&esp;&esp;感受到我帶著怨念的視線,他才遲遲地開口,只不過并不是與我同一戰線。“無礙,我出去等你。”他眉眼低垂,目光在我身上稍作停留,便轉身離開了校長室。
&esp;&esp;待到房門重新關閉,鄧布利多終于放下了剛剛故作正經的偽裝,徹底沒了為人師表的正形。“當然,你這不是禮節的問題,實在護人心切嘛……可以理解。”他駁回了自己之前的論斷,笑瞇瞇地遞過來一塊檸檬雪寶當做賠罪。“看樣子你們收到我的圣誕禮物了?怎么樣?”
&esp;&esp;我接過糖果,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向自己頸間滑出來的系在細銀鏈上的珍珠,頓時覺得自己的臉頰都被那顆還沒來得及入口的酸味糖果刺激紅了。“……不怎么樣。”我違心地說著,把剝下的糖果紙隨手丟給了他。
&esp;&esp;鄧布利多好脾氣地收起那張糖果紙,將它疊成小塊后裝入了一個印著蜂蜜公爵圖標的盒子里。“老板說等我用糖果紙裝滿整個盒子,就免費送我一盒。”他解釋道。
&esp;&esp;“您可以用復制咒,那樣簡單得多。”我不客氣地往口袋里塞滿糖果,之后才催促他,“蜂蜜公爵的銷售策略該不會就是您口中的私密話題吧?”
&esp;&esp;“當然不是——沒什么私密話題,我只是不想讓西弗勒斯留下。”鄧布利多承認得很干脆,“說回那個展示柜的問題,你覺得我該多預留幾層呢?”
&esp;&esp;我沒有理會他拋出的問句,“為什么要他回避這個問題?您不信任他?”
&esp;&esp;“別這樣皺眉看我,孩子……不過說起來你這副表情倒是和西弗勒斯平日里很像。”鄧布利多微笑著說。“我并非不信任他——如果不信任他,就不會讓你們一直這樣相處了。”
&esp;&esp;我沉默了,鄧布利多又繼續說:“只是有些事,我不希望他提前知道,以免他因為沖動影響整個計劃……”
&esp;&esp;“不,他不會的,”我坐直了身體,急急地打斷了他,“他不會影響我去做該做的事,他會幫助我……”
&esp;&esp;“向你保證,薇爾莉特,我并未輕視他的水平,也沒有懷疑他的忠誠。”鄧布利多繞到我身后,輕輕按住我的肩膀,“他太過關心你——這才是問題所在。愛會讓人變得沖動和幼稚,失去通往正確選擇的判斷力……這一點我們都深有體會。”
&esp;&esp;我不再反駁,而是放軟身子縮入了沙發內,閉上眼想象著這是斯內普安撫的懷抱。“預留二或三層吧,運氣好的話說不定只需要一層,誰又能說得準呢。”我懶懶地說。
&esp;&esp;“對于接下來的那層,你有眉目嗎?”
&esp;&esp;“算有吧。”
&esp;&esp;“那么,余下的兩層,我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