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早飯,我們也沒了繼續(xù)呆在這里的必要。與布萊克兄弟和克利切一一道別后,我們離開了這座房子,并在布萊克夫人顛三倒四的咒罵聲中暗自希望以后永遠都不用再來了。
&esp;&esp;“說真的,你真不考慮留下過圣誕?”西里斯假模假樣地挽留著,“我勉強同意你的男伴也順帶留下?!?
&esp;&esp;“不用了,謝謝——鄧布利多還等著我們帶給他的禮物呢?!币?,那件禮物的重要性可不是任何一只貓頭鷹郵差能擔保得起的。
&esp;&esp;我向雷古勒斯詢問他在美洲的地址,以便于日后能聯(lián)系到他,但他微笑著拒絕了。“在你需要我的時候,我會出現(xiàn)的……至于節(jié)日禮物,你可以轉(zhuǎn)交給西里斯,他大概能轉(zhuǎn)寄到我手上——如果他不從中克扣的話?!?
&esp;&esp;“好極了,但我要收中介費。”西里斯毫不客氣地說。
&esp;&esp;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斗著嘴,最終回到了房子并關(guān)上了門,下一秒,12號的空間便又消失不見了。
&esp;&esp;我來到路邊,看著仍悶聲不吭神色復(fù)雜的斯內(nèi)普,強忍著笑意,并躲過了他主動伸出的手。
&esp;&esp;“您把我丟在房間時可不是這個態(tài)度!”我板起臉,明知故問,“之前是怎么了?”
&esp;&esp;斯內(nèi)普別過臉去,依舊伸著手。“回去了?!彼颖苤业脑儐枺吐暣叽俚?。
&esp;&esp;“不要?!蔽移咽直吃谏砗?,繞向他的正面,“因為什么?告訴我嘛?!?
&esp;&esp;“……沒什么?!彼踔梁仙狭搜?,仿佛這樣就能隔絕掉我聒噪的追問聲。
&esp;&esp;我再也忍不住笑,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將潮濕的、熱可可味的呼吸緩慢噴向他淡紅色的耳朵?!澳呛苷?,先生?!?
&esp;&esp;聞言,斯內(nèi)普猛然睜眼看向我,就像在看一個即將爆炸的坩堝。
&esp;&esp;可這坩堝不知好歹,在魔藥大師面前仍繼續(xù)忘我地吐著泡泡,放肆賣弄著自己的火勢。“我學習過的,先生,那是男性清晨的常見現(xiàn)象,您無需因為正常的生理信號感到羞恥,我也不會為此——”
&esp;&esp;不知道第多少次,斯內(nèi)普極為兇狠地捂住了我的嘴。雖說這大概比鎖舌封喉要溫柔一些,但我更希望他下次能換一個新穎的方法。
&esp;&esp;“——你該為此負責的。”他飛快地小聲說。
&esp;&esp;沒等我反應(yīng)過他話中的深意,他便霎時松開手,將它移向我的額頭。我暗叫糟糕,心想自己絕對又要因為逞口舌之快付出被敲腦門的代價——上面的紅痕都不知道消沒消呢。
&esp;&esp;誰知他只是用指腹留下一個蜻蜓點水般的撫摸,一觸即離,鄭重且憐惜?!皩τ谶@個,我很抱歉?!彼聪蛭业难劬?,輕聲說。
&esp;&esp;“誒?沒關(guān)系……”
&esp;&esp;“對于別的——以后再找你算賬?!?
&esp;&esp;趁我被他真誠的眼神吸走了神智,他話鋒一轉(zhuǎn),拋下一句頗具威脅性的狠話,接著便抓住了我放松警惕的手。一陣熟悉的擠壓拉伸公轉(zhuǎn)自轉(zhuǎn)后,撲面而來的羊膻味差點使我將早飯全都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