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能不能不要把降落地點選在豬頭酒吧啊!
&esp;&esp;第77章 平安夜(上)
&esp;&esp;◎又是平安夜◎
&esp;&esp;兩天未見,霍格莫德村便換上了一套精美的圣誕皮膚。白雪平整地鋪在店鋪和住房的茅草屋頂上,冬青花環裝點著每一扇房門,所有的樹木枝頭都綴著小蠟燭和彩色的燈球,它們不會耗費太多魔法,卻能讓整個村子都明亮起來。
&esp;&esp;在這片歡樂美好的節日氛圍中,只有一家店鋪粗糙得格格不入,像是一件華貴的新袍子袖口上打著的突兀的補丁——補丁的布料來源還是一塊抹布。殘破的木門被迫退休返聘,精打細算的店主將它胡亂釘上釘子和短木板后便又重新塞了回去。唯一契合圣誕氣氛的或許是門上的那抹綠色,看來店主實在懶得采摘帶著漿果的冬青葉子,只是隨便掛了串羅勒葉就想敷衍了事。想到這些沾滿木門陳年油垢的羅勒葉很可能在節后被回收利用進某些顧客的飲品里,我就更忍不住想要向食安局舉報它的衛生問題。
&esp;&esp;“想進去坐坐嗎?”
&esp;&esp;斯內普見我一直神情恍惚地盯著豬頭酒吧的大門,便貼心地向我詢問——太貼心了,我只是差點被這沖天的羊膻味迷暈了而已。
&esp;&esp;“不不不不!”我的頭搖得比金色飛賊翅膀撲扇的頻率還要快。“我把鞋子擦得很干凈,所以還是不進去了……”
&esp;&esp;斯內普失笑,溫聲道,“我有些事情要問鄧布利多先生,恐怕還得讓你多忍耐一會兒這味道了。或者你去那邊等我?”
&esp;&esp;我花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他所指的鄧布利多是那只暴躁的老山羊。“沒關系,我倒也沒那么脆弱啦。”我好奇地走近了一步,“您要問他什么?”
&esp;&esp;“關于他兄長的事。”說著,斯內普已經上前敲響了門。
&esp;&esp;一陣叮當亂響后,本就脆弱不堪的木門在店主從內部的暴力撞擊下裂開了一塊巨大的口子,大半張凌亂且帶著不懷好意笑容的臉從里面露了出來——若不是他手中拿著的是錘子而非斧頭,我簡直要懷疑自己誤入了《閃靈》第二部 的拍攝現場。
&esp;&esp;“你們弄壞了我的門,賠錢。”阿不福思·鄧布利多在那扇破門背后有些得意地說。
&esp;&esp;“得了吧你——我們只是輕輕地碰了一下!”我顧不得去躲那刺鼻的氣味,跨步上前氣勢洶洶地同他據理力爭,“門明明是你自己從里面搗鼓裂的,瞧,你的‘兇器’還在手里,碎掉的木板也都在外面呢。”
&esp;&esp;“……你當自己是誰?大偵探福爾摩斯?”見訛詐不成,阿不福思·鄧布利多便打算立刻將我們趕走,“沒事就躲遠點,不然就留下來給我修門!”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抬起手指勾了勾,地上的木板碎屑便慢悠悠地填回了窟窿里。
&esp;&esp;眼看門就要被補齊,我連忙叫住了他。“誒,等等,先生——斯內普教授有事要問您!”
&esp;&esp;說到這我忍不住用肘部搗了一下旁觀多時的斯內普。他似乎很樂意觀看我和除他之外所有人的斗嘴(或許并不用除他之外),以至于幾乎就要默認了自己破壞店門的莫須有罪名。被我這么一撞,他才收斂了微微揚起的嘴角,恢復嚴肅的姿態,對門內的阿不福思低聲說道:“是的,鄧布利多先生,我想要問您關于校長的問題。”
&esp;&esp;“……他的事我怎么會清楚?”嘴上這么說著,阿不福思還是暫停了修補的動作。
&esp;&esp;“他現在在哪?”斯內普問。
&esp;&esp;對此,阿不福思給出了相當干脆的回答:“不知道。”
&esp;&esp;“……他何時能回來?”
&esp;&esp;“不知道。”
&esp;&esp;我的反應慢了一拍,有些訝異地看向斯內普,“鄧布利多不在學校啊?”
&esp;&esp;“不在。”斯內普輕輕搖頭,“他說他去度假了——每年這個時候我們都會與他失去聯系。”
&esp;&esp;我迷茫地盯著他胸前的位置,不出意外的話掛墜盒此刻正安全地垂在他的黑袍之下。既然我們無法立刻與鄧布利多見面,看樣子這份昂貴的節日禮物無法被順利送出了。
&esp;&esp;阿不福思掃了我們幾眼后,繼續他的修門工作,不愿再過多言語。而斯內普大概是不想掛墜盒繼續留在我們身邊而夜長夢多,為迫使阿不福思回答他,情急之下竟伸手去堵那塊裂縫。沾滿木刺的碎屑來不及收回,生生扎入了他的手背。
&esp;&esp;我驚呼著將余下漂浮著的木屑拍開,捧起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