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你這么做有沒有考慮過雷古勒斯的感受??!更重要的是,有沒有考慮我的感受啊!我的線索不能就這么斷掉吧!
&esp;&esp;克利切拒不配合,事情一下子陷入了僵局。我一邊思索著該如何說服克利切交出雷古勒斯的記憶,一邊煩惱地拉扯著衣角并順著一路向上,半晌后才通過陌生且逐漸奇怪的手感反應過來自己玩弄許久的是一旁的斯內普的衣服。我立刻尷尬地縮回手,想假裝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但這副場景卻早已被對面的兩人看在了眼里:雷古勒斯依舊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而西里斯則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esp;&esp;“您怎么不提醒我呀!”我低下頭小聲地埋怨著斯內普,感覺自己的耳朵都紅透了。
&esp;&esp;斯內普似乎毫不在意自己被揩了油。他慢條斯理地將自己被撩起的衣衫放下去,平靜地說道:“我以為你是知道的。”
&esp;&esp;“什么?我當然不——”
&esp;&esp;我為自己的辯解還未說出口,卻因為斯內普的話想到了另一件被我忽略的重點。起初我先入為主地以為那是理所當然的,可現在想想完全不合理——這一次雷古勒斯又沒有成為食死徒,他也絕不可能把克利切獻給伏地魔做試驗品。在這種情況下,克利切是如何知道“巖洞”的危險性的?他本不該知道的。
&esp;&esp;既然這樣,他原本所知道的,說不定比雷古勒斯還要多……
&esp;&esp;“別問他要回記憶了!”我對雷古勒斯喊道,“直接問他關于巖洞的事!”
&esp;&esp;克利切灰黃的面色看上去更不好了。他猶豫又驚恐地看向了自己的主人,急切地希望他不要聽從我的建議。
&esp;&esp;從克利切的神情中,雷古勒斯應該也得出了和我相同的猜想。“告訴我,克利切。”他將身體前傾,溫和地說著,“這不是一條命令,這是一個請求?!?
&esp;&esp;客廳里陷入了一片長久的寂靜??死忻媛稙殡y,他時而揉著自己光禿禿的頭頂,時而無聲地尖叫著,看得出他在和自己的內心作斗爭。雷古勒斯沒有催促,而是靜靜地等待克利切自己開口。幾分鐘后,克利切實在承受不了主人殷切誠懇的目光了,他最后滿是怨念地剜了我一眼,低聲說道:“……因為勞伊德死了。”
&esp;&esp;“勞伊德是誰?”
&esp;&esp;斯內普側過頭,低聲解答了我的疑惑,“馬爾福家曾經的家養小精靈?!?
&esp;&esp;“誒?多比的前一任難道不是路尼嗎……”
&esp;&esp;“那些小屁孩?!笨死写拄數卮驍嗔宋?,“十幾年前,在他們為馬爾福家族效力之前,勞伊德曾是那里最忠實的仆人——他也是克利切的同胞兄弟?!?
&esp;&esp;“哦,抱歉……”我小心翼翼地說著,生怕哪句話惹惱了這個脾氣暴躁的家養小精靈,“勞伊德的去世,和巖洞之間有什么關聯嗎?”
&esp;&esp;克利切看上去很不情愿,但還是將當時的情況慢慢道來了:“當時,勞伊德也老了,我以為他會像我們的母親一樣光榮地為家族服務一生,但他卻死于謀殺,極其痛苦的謀殺……克利切能感覺得到的,因為他是克利切的同胞兄弟。臨死之前,他將所處的位置傳給了克利切,希望克利切能帶他離開那個可怕的地方,但沒等克利切將此事稟報給女主人,他就已經斷氣了。”
&esp;&esp;“家養小精靈的非正常死亡是不祥的象征,而女主人那段時間總是為西里斯少爺的離家出走而心神不寧……”說到這,克利切不悅地看了西里斯一眼,“……克利切不想讓女主人分神,因此克利切只好把這件事告訴了雷古勒斯少爺。雷古勒斯少爺對那個地方產生了興趣,表示想前去探查,但克利切和他的對話被雷古勒斯少爺的朋友偷聽到了。”
&esp;&esp;“雷古勒斯少爺的朋友阻止了這件事,并要求他徹底打消這個念頭。剛開始雷古勒斯少爺不同意,但架不住他朋友的苦苦哀求,最終還是同意了。雷古勒斯少爺的朋友還要求克利切不要再跟任何人提這件事,不然可能會……讓雷古勒斯少爺……送命……”
&esp;&esp;“但你還是說了。”西里斯煞風景地補上了一句。
&esp;&esp;“因為雷古勒斯少爺的朋友不是克利切的主人!”克利切咬著牙回復道,“克利切只服從于布萊克家族!”
&esp;&esp;“好了,好了?!崩坠爬账共坏貌怀洚斊鸷褪吕?,公正地調節哥哥和家養小精靈之間的矛盾,“西里斯,你少說兩句;克利切,謝謝你的坦誠?!苯又?,他看向了我,“小薇爾莉特,你還有什么其他想問的嗎?”
&esp;&esp;我的心跳宛如擂鼓,整個人感到緊張又興奮,像進入了千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