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是教授,我現在還有別的事……”
&esp;&esp;斯內普才不管我的推辭。他拉過我的手腕一扯,直接將我和黛西分開。黑袍被他步下的風掀起,纏繞包裹著被迫跟隨其后的我的小腿,我幾乎要跑起來才能跟得上他。
&esp;&esp;地窖辦公室一如既往的寒冷。斯內普沒有立刻點燃壁爐,似乎在以此懲罰尚不清楚自己做錯何事的我,但這份懲罰也僅僅持續了一分多鐘,便在我忍不住的低咳中結束了。
&esp;&esp;“到這邊來——你怕什么?怕我會不辨是非對你也進行處罰嗎?”斯內普粗聲粗氣地說著,低頭在書桌的抽屜中翻找著什么。
&esp;&esp;剛走上前去,就看見他拿出了一個看上去有些眼熟的小口袋——作用大概相當于從麻瓜銀行取出大額現金時會用到的紙質信封。我一下就明白了他的用意,尷尬地連連擺手:“教授,真的不用……”
&esp;&esp;“并非贈予。”斯內普強行將它塞進我手里,完全由不得我拒絕。“等到韋斯萊為你賺到了錢再還我——前提是不要在我的課上經營。”
&esp;&esp;懂了,回頭就告訴喬治和弗雷德,可以在黑魔法防御課上經營。
&esp;&esp;“關于那些傳言,”斯內普頓了頓,“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esp;&esp;他并未擺出說教或責怪的意味,語氣中關切與憐惜的比例是未經計算的恰到好處,更像是試圖以朋友而非教授的立場與我談心。
&esp;&esp;“沒有。”我想了想,又補充道,“它們都是假的。”
&esp;&esp;他垂下眼,似乎在掩飾思索對造謠生事者的處罰方案時所流露出的狠意,再看向我時又恢復了平靜。“嗯,我知道。”
&esp;&esp;聽到他直白且堅定的回復,我完全釋然了,更多的對于自身的解釋和對于造謠者的抨擊也都消融在了喉嚨里——他相信我,無需多言。旁人的詆毀污蔑不過是試圖攪動信號的雜音,但早已緊密聯結的內心又怎會被這些瑣碎干擾呢。
&esp;&esp;見斯內普仍微蹙著眉,我只好反過來寬慰起了他,“沒什么,看不到我氣急敗壞的樣子,過段時間他們就不會再提了,就像一年級那次……”
&esp;&esp;誰知他眉間的溝壑更深了。“一年級?哪次?”
&esp;&esp;我恨不得回到三十秒前把自己的嘴給縫上。他用一種對真實情況勢在必得的眼神緊盯著我,為了不讓他從別的渠道打探到更離譜的傳聞,我只得老老實實向他坦陳,“他們都說我們聯手謀害了奇洛,并將他喂給了路威。你這么做的理由是覬覦黑魔法防御術教授的職位,而我這么做是因為……”
&esp;&esp;“嗯?”斯內普神情稍霽。他玩味地挑起了一側的眉毛,等待著我的下文。
&esp;&esp;因為我迷戀您——這讓我怎么說得出口!哪怕它只是出于一則傳聞,我也不愿借玩笑的偽裝傳遞自己的真心——前半段的不實流言只會讓這份真心也跟著變得廉價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