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他已經死了,但沒死透。”既然伏地魔的名字已經被抬上了臺面,接下來的一切講述都變得容易多了。“不但沒死透,還想徹底復活呢。等他真的復活了,他的昔日部下為了保命就得重新回到他身邊——包括你的父親。到那時,今日風光無限的馬爾福家族又要淪為人人喊打的食死徒家族了,不但在伏地魔面前處處受制,還要遭受普通巫師的唾棄,又何來‘振興’一說呢?”
&esp;&esp;德拉科啞然,他費力地消化著這過于突然和龐大的信息量,半晌后才又支吾著開口:“可是,我父親說,他之前是迫不得已才……”
&esp;&esp;“拜托,不要這么天真!你真的相信你父親是那么純真善良的人嗎?你難道打算靠這種簡單幼稚的思維振興家族嗎?”我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沒有什么‘蠱惑’,也沒有什么‘被迫’,我敢說他胳膊上被烙上黑魔標記絕大部分是出于自愿。他壓錯寶了,以為伏地魔真的會獲勝,從而帶給馬爾福家族當初承諾的包括地位財富聲望在內的一切獎賞——而結果你也看到了。”
&esp;&esp;德拉科又不說話了。我一把拽過他的胳膊,將他的袖子擼了上去。
&esp;&esp;“很白的皮膚。”我沒有感情地笑了一聲,“你難道也想讓自己的小臂上被刻下到死都不會消失的蛇形圖案嗎?”說著,我用指甲在上面狠狠地刮了一道。
&esp;&esp;德拉科抽了一口氣,握緊拳頭控制自己不下意識地把小臂抽回。他盯著上面狹長的劃痕,在蒼白的皮膚上它紅得刺眼。仿佛聯想到了我所描述的黑魔標記,他厭惡地皺起了眉頭,果斷將袖子放下,不愿再看它。
&esp;&esp;“當然不想,但是……”
&esp;&esp;“但是什么?”
&esp;&esp;“但是……我有選擇嗎?”德拉科苦澀地勾了勾嘴角,神色變得有些頹然。“一旦他得勢,不選擇順從的純血就會首當其沖,就像普威特家族那樣……”怕我誤會,他又急忙補充著,“我不是貪生怕死,我只是不想讓馬爾福家族毀在我這一代,我更不想讓我的父母因此受牽連,被折磨,被關進阿茲卡班,被他殺害……”
&esp;&esp;德拉科越說越激動,像踏入了一條進退維谷的死路。而我又一次撫上他的手,慢慢地將他攥緊的拳一點一點掰開。
&esp;&esp;“如果我說,你不需要做選擇呢?”
&esp;&esp;“……什么?”他瞪大了眼睛。
&esp;&esp;“我是說,你的假設不會成立。”我在口袋里摸索半天,掏出一顆檸檬雪寶塞入他手中,“伏地魔絕對不會再次得勢——這個,就是我們的定心丸。”
&esp;&esp;“你是說……鄧布利多?”
&esp;&esp;“對,鄧布利多——讓我猜猜你想說什么,他年紀大了,是嗎?哈哈……你總是以年齡評判他人。”
&esp;&esp;我又掏了一顆出來,剝開包裝紙將糖果丟進嘴里——糟糕,忘記曼德拉草葉片的事了!好吧,讓我分配一下空間——你倆一左一右,互不相犯……
&esp;&esp;“鄧布利多很厲害的,而且身體硬朗,可以再戰幾十年呢,伏地魔才斗不過他。而且,我掌握可靠情報,鄧布利多正在粉碎他的復活陰謀,進度喜人。”我口齒不清地說著,“我可以和你打賭,你不會成為食死徒的,我也不會讓你成為食死徒的。”
&esp;&esp;“打賭?又打賭……”德拉科輕輕搖頭,這次的笑容中總算有了些真情實意,“先說好,賭注是什么?”
&esp;&esp;“讓我想想……我要是贏了,把多比送給我吧。”
&esp;&esp;“可以是可以,不過你怎么會對它感興趣……”德拉科疑惑地看了我一眼,“那你要是……”
&esp;&esp;他停住了,不愿意說出喪氣的后半句話。
&esp;&esp;“倘若我輸了,我會賠上自己的性命。”我接著他輕松地說道,“不過你放心,我逢賭必贏。”
&esp;&esp;“……你還挺狂。”德拉科沒有反駁我,盡管他對我往日的慘淡戰績心知肚明,但這一次我們都希望我能贏。他也剝開了糖果,含在口中慢慢地化著,四散的檸檬清香沖淡了四周貓頭鷹排泄物的臭味,我們竟一直沒有在意。
&esp;&esp;“我們回去吧,再呆下去都該熏入味兒了。”在德拉科的白眼下,我笑嘻嘻地說道。
&esp;&esp;我站了起來,拍去屁股上沾著的羽毛和灰塵。德拉科跟著我起身,在我即將走下臺階時叫住了我。“薇爾莉特,等等……”
&esp;&esp;“怎么了?”
&esp;&esp;“我想問問你……我需要做什么嗎?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