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回我總算聽懂了。他們誤以為我被斯內普“強取豪奪”了!真夠狗血的……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女巫周刊》上連載的情感故事看多了?
&esp;&esp;“該死的,如果你真的缺錢,怎么不來找我?我又不需要你投懷送抱……”德拉科繼續痛心地說著。
&esp;&esp;“等等——”我在他的自說自話中找準了插嘴的機會,清了清嗓子,積極為自己展開第一輪辯論:“首先,《實用魔藥大師》才不是什么傻瓜雜志,鄧布利多年輕時也在上面發表過論文呢;其次,我覺得以我自己的水平也足以在上面發表文章,不需要靠這種方式走后門;再者,‘級長’對我來說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香餑餑,我又不是珀西·韋斯萊;最后,斯內普的確給過我很多錢……”
&esp;&esp;“所以這就是原因嗎!”德拉科尖叫著跳起來,恨鐵不成鋼地指著我痛罵道,“薇爾莉特·西斯特姆,為了點小錢你就可以出賣自己的尊嚴嗎!”
&esp;&esp;黛西在一旁默不作聲,她捂著臉,手臂微微顫抖,我覺得她馬上就要哭出來了。
&esp;&esp;“等我說完!”我被這兩個沖動的家伙氣得直拍大腿,“我是用過他的錢,但等我賺了錢,會還給他的!”
&esp;&esp;德拉科冷笑一聲,“賺錢?找誰賺錢?再找一個色迷心竅的教授并掏空他的錢包嗎?那樣的話我推薦布萊克,他可也對你頗為關注呢!”話一出口,德拉科的表情便帶上了些許懊悔,他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口不擇言了。他閉上嘴,癱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痛苦地揉起了太陽穴,像是在思考對策。
&esp;&esp;“你難道認為我是那種為了錢什么都可以做的人嗎?”我并未氣惱,只是無奈地搖頭,“我會自己賺錢的。有件事沒有告訴你們,我入股了韋斯萊兄弟的笑話商店,最遲到他們畢業時我就會回本的。相信我,投資他們就像在麻瓜世界投資蘋果公司一樣明智……”
&esp;&esp;“那都不重要。”黛西在我面前蹲下,憐惜地握住我的手,似乎在安慰我,但更像是在安慰自己,“薇薇……你和斯內普……到底是什么關系?”
&esp;&esp;我真誠地直視著她的眼睛:“當然只是師生關系!”
&esp;&esp;“純粹的師生關系?沒別的?”沙發上的德拉科嗤笑一聲。他攥緊了拳頭,好似下一秒就要打到斯內普臉上(前提是他得有這個能力),“那昨晚的卿卿我我算什么?‘很隱蔽,不會被別人發現’又算什么?他是早已經對你始亂終棄了,還是心懷不軌卻沒能得手,想玩弄你的感情又不愿負責?”
&esp;&esp;黛西聽了德拉科的話,差點就又要流淚了。我看著這兩個關心則亂的朋友,急火攻心,忍不住站起來豪情萬丈地大吼一聲:“——你們搞反了!是我對他心懷不軌啦!”
&esp;&esp;語出驚人起到了很好的效果。德拉科立即停止了方向錯誤的喋喋不休,黛西頰邊的手懸在半空中,不知道是該揉眼睛還是捂嘴巴。在這珍貴的沉寂中,我趁勢繼續輸出著自己的觀點:“斯內普對我的確是純粹的師生之情,但我對他不是!我對他有非分之想,但也一直都發乎情止乎禮……”
&esp;&esp;“停停停停!”德拉科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似乎不愿意接受那些不斷鉆入其中的句子,“……你要給他洗白,也不能用這種借口吧!”
&esp;&esp;“薇薇,關鍵時刻,就不要再開玩笑了……”黛西驚恐地看向我——沒錯,是驚恐。
&esp;&esp;“我沒有騙你們。”我嘆了口氣,一字一句認真地說道,“既然你們會因此對他產生誤會,那我也不打算隱瞞了……是的,我喜歡他,單方向的。”
&esp;&esp;德拉科和黛西都不說話了。他們面面相覷,交換了一下難以置信的眼神,之后齊刷刷地盯著我,等待我的下文。
&esp;&esp;“昨晚斯內普只是在我需要的時候善意地提供了安慰罷了,你們聽到的話也是斷章取義,他不過是想……替我解決噩夢而已。”提到昨晚的事,我不由得神色黯然。但現在顯然并不是考慮那個的時候,我輕輕搖了搖頭,讓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當下。
&esp;&esp;事情一旦被開了個口子,余下的秘密便怎么也兜不住了。我索性仰向后面,將多年的隱瞞全部傾吐出來,就像只是在講述一則平淡溫馨的睡前故事:“從入學起我就喜歡他——不,確切地說要更早……他是我來霍格沃茲的全部原因。你們可能會覺得這是什么埃勒克特拉情結,但在我心中這再正常不過了,它只是純粹的好感,與倫理無關。他是太陽,我是行星——他對我有著天生的吸引力,我天生就該喜歡他。”
&esp;&esp;這是我第一次毫無顧忌地訴說出自己的愛意。我一意孤行地將自己的心思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