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他顯然會錯了意,“放心,我會做得很隱蔽,不會被人發現的——”
&esp;&esp;“不,這不是尖叫棚屋的問題……你不明白!”我拼命地搖著頭,想把在博格特面前看到的恐怖畫面統統遺忘掉。斯內普按住我的后背,一下一下地輕輕拍著,直至我從啜泣中平復下來。
&esp;&esp;“我不想讓你靠近那個地方……不要去,好嗎?”我伏在他懷里悶聲說。
&esp;&esp;他的胸腔微微起伏,低沉的聲音從頭頂處傳至我耳畔。“……好,我答應你。”
&esp;&esp;待到走廊的涼風使我完全清醒,我才不舍地放開了他。回想起今晚的一系列難以理解的反應和舉動,我只覺得自己表現得荒誕又瘋癲,于是我尷尬地為此向他道了歉。
&esp;&esp;“抱歉教授,您一定覺得我有些神志不清了吧……我想我的燒還沒全退,可能是燒壞腦子了?”
&esp;&esp;我故作輕松地取笑著自己,只要斯內普在這時接上一句“我想我該再為你準備一副苦藥”,這件事應該就算翻篇了。
&esp;&esp;可事情總是不會按我的預想發展。他并沒有笑,而是用無波的眼神緊盯著我,語氣平靜,卻像傾注了十分的感情:
&esp;&esp;“……我不明白很多事,但我會試著去理解你。”
&esp;&esp;他在轉身前最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黑袍很快就徹底融入了夜色之中。
&esp;&esp;我站在原地短暫地發了會兒呆。這當然不是尖叫棚屋的問題,這是伏地魔的問題。就算沒了這個尖叫棚屋,還會有尖叫棚屋二號,尖叫棚屋三號……任何地方都可以是恢復力量的黑魔王處決他舊日“叛徒”的刑場——伏地魔的存在本身,就是我的無盡夢魘。
&esp;&esp;在徹底消除噩夢的方法中,“深夜傻站在空蕩蕩的走廊等待著涼”顯然不是必要的步驟。我嘆了口氣,搖搖頭,轉身繞過了拐角。
&esp;&esp;——結果險些被嚇得倒在地上。
&esp;&esp;“你們……你們怎么在這兒?”
&esp;&esp;德拉科和黛西張口結舌,像是被施了咒般釘在了墻邊。他們應該只是好心等我回來,梅林知道他們究竟在這里站了多久——我竟然完全沒有注意到!
&esp;&esp;“……德拉科,你說,剛才那個人,是斯內普嗎?”黛西的聲音虛得簡直要帶著她飄起來了。
&esp;&esp;“……如果你指的‘斯內普’是你在博格特面前看到的那個人,我想是的。”德拉科的音調奇怪地尖了起來,像一口氣吃了十根酸味爆爆糖。
&esp;&esp;“呃,朋友們,其實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esp;&esp;他們沒人聽我無力的辯解,只愿意相信自己所看到聽到的——事實是他們聽不懂我和斯內普在說什么,只能看懂我們緊緊相擁著的畫面——事實的事實是他們也沒看懂——他們什么都不懂。
&esp;&esp;“……算了,你們自己體會吧。”我懶得再解釋,大度地揮了揮手后,自己鉆入了石門。
&esp;&esp;不過有一點能肯定,在目睹了如此“勁爆”的場景后,他們暫時無暇為自己的煩心事苦惱了,這不失為一種“圍魏救趙”的策略……我可真是個甘于自我犧牲的好朋友啊!
&esp;&esp;第60章 襯衫上的透明字母
&esp;&esp;◎關于喜歡你◎
&esp;&esp;第二天一早我們三個人光榮地頂著六個碩大的黑眼圈一臉疲態地出現在了禮堂,就差沒把“我們昨晚沒干好事”寫在襯衫上了,夜游罪行昭然若揭。格蘭芬多哪能放過這么好的機會,早餐間隙,羅恩故意欠嗖嗖地晃悠到了我們跟前——準確來說是德拉科跟前。本著尊重女生的原則,他不會取笑黛西;本著欺軟怕硬的原則,他不敢取笑我。
&esp;&esp;“呦!這不馬爾福嗎!一晚上不見,怎么變這么衰了——”
&esp;&esp;“閉嘴,韋斯萊。”德拉科頭也不抬,懶洋洋地用叉子戳著煎蛋,“我現在沒有力氣教訓你。”
&esp;&esp;“哈!你昨晚果然就是去夜游了,對吧?”羅恩興致高漲,乘勝追擊,一時間化身為鐵腕無情的執法人員,就跟平日里纏著哈利夜游的另有其人似的。“你們院長知道嗎?他舍得給斯萊特林扣分嗎?還是說一如既往地要包庇你們?”
&esp;&esp;德拉科送到嘴邊的叉子一抖,被戳得慘不忍睹的煎蛋又掉回了盤子里。他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不明所以的羅恩。
&esp;&esp;“我哪知道他知不知道,你要想知道可以自己去問。”他語氣異常地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