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什么?”
&esp;&esp;對此他并不打算做出任何解釋,而是等著我自己探究答案。“在最小的袋子里。”他別過臉去,表示自己言盡于此。
&esp;&esp;我抽出那個可愛的小袋子,里面的物品在我意料之外但也是情理之中——一條白色內褲,上面是可愛的草莓圖案。和其他衣物不同,這件不是新買的,早些時候它還在我的床頭柜里。
&esp;&esp;“謝謝您,我應該很需要它。”不知道是出于心直口快還是居心不良,我笑瞇瞇地繼續說著,“不過為什么它不是新的呢?”
&esp;&esp;“你以為我能做到若無其事地選購女士內衣?”斯內普低聲嘟囔著,“在那之前,我至少得喝一大罐加了布萊克頭發的復方湯劑。”
&esp;&esp;我承認我是居心不良,在斯內普調節氣氛的玩笑后仍不愿放棄這個話題,因為我實在太想再次看到他局促的樣子了,盡管這會冒著不小的風險。“哦,真遺憾,我還想著如果您購買了內褲,也許會再順便買來一件文胸,畢竟在您眼中我也到了該穿它的年紀……”
&esp;&esp;看到斯內普眼中的驚愕和越蹙越緊的眉頭,我開始幻想時間轉換器能從天而降將我帶到說出這些蠢話之前。是的,這就是嘗試失敗所承擔的風險——他生氣了。
&esp;&esp;他向前邁了一步,而我也向后退了一步,由于還未來得及穿上斯內普買回的新襪子,我腳下一滑,仰面倒在了結實的硬板床上。后腦好像硬生生撞出一個包,但我完全分不出心思管它,因為斯內普在這之后也俯身壓了上來。
&esp;&esp;他的雙手撐在床上,我能感覺到他的手掌在隱隱用力。“再說一遍?”他從牙縫里緩慢地擠出這幾個單詞。
&esp;&esp;“呃,抱歉教授,我只是開個玩笑,我不會再這樣了……”我放在身側的手不知所措地揪著床單。雖說在道歉時理應盯著對方的眼睛以示真誠,但此刻我實在不敢直視他幽深的、怒火未熄的眼眸,只能偏過頭盡可能躲避這份灼熱的視線。
&esp;&esp;斯內普并不允許這種躲避,像滴眼藥水時那樣,他又一次掰過了我的臉,但這次遠沒有上次那么輕柔。
&esp;&esp;“如果不是因為你的年齡實在太小,我會把它當作一種……勾引。”斯內普的手指微微用力,擠壓著我在緊張時習慣性抵在口腔內側的舌尖,“穿不穿內衣全憑你自愿,但這種話不能隨便說給其他男性聽,懂了嗎?”
&esp;&esp;我費力地點了點頭。等等……說給其他男性聽?當然不會啊!我又不缺心眼兒!說真的,您還不如把它當成是勾引呢……
&esp;&esp;斯內普似乎還要繼續說教,我找準時機及時插進了一句含糊不清的求饒:“您可以先放開我嗎?我的下巴好痛……”
&esp;&esp;為了讓他心軟,我示好般隔著臉頰用舌尖輕戳著他的拇指——它奏效了。斯內普瞪了我一眼后便松開了手,并自然地揉起了剛才按壓到的下頜。事實上它并沒有多痛,我想我此刻真正需要被安撫的是砰砰直跳的心臟。
&esp;&esp;懲罰過后,斯內普將我帶到了辦公室,桌上放著一小塊草莓蛋糕。
&esp;&esp;“特制版遺忘藥水早餐已經被全校師生吃光了,將就著吃點吧。”說著,他收拾起了剛才離開時未來得及整理的物品,我看到他把那塊亮閃閃的懷表戴回了頸間。
&esp;&esp;我默默坐回了自己的專座上,一聲不吭地將那塊蛋糕吃了個干凈。我能感覺到斯內普的視線總是有意無意地掃過我,他遲遲不離開,盡管現在是上課時間。
&esp;&esp;“教授,您不用去上課嗎?”我忍不住問道。
&esp;&esp;“五年級的學生應該學會自習了。”斯內普冷冷地說,“在普通巫師等級考試上可沒人對他們進行指導。”
&esp;&esp;這可不是你玩忽職守的理由!我被他胸前的懷表晃得難受,別過臉去生硬地“驅逐”著他。“如果您不介意,我得換衣服了——其他衣物。”
&esp;&esp;斯內普瞥了我一眼,離開前不忘再拋下一句平靜的說教:“與其將心思用在戲弄你的教授上面,不如把寢室中的個人物品收拾干凈,我猜格蘭芬多男生的寢室都沒那么亂。”
&esp;&esp;……那明明就不是我搞亂的啊!多比負全責!扣十二分!吊銷幻影移形資格證!
&esp;&esp;回到臥室,穿上自己的內衣后,我盯著床上那件合體的新裙子看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選擇了那條洗得有些掉色的舊褲子。
&esp;&esp;我不舍得將它換下來,盡管它的褲腰對我來說稍顯寬松,但這并不是什么大問題。我可以用腰帶,用縮小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