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頭發……頭發就是女人的全部。你有沒有把頭埋在卷曲的秀發里,沉醉得不愿醒來?”幕布上的弗蘭克說。
&esp;&esp;我偷偷留意著斯內普的表情。他的雙眼平靜無波,但略微上揚的嘴角卻出賣了他內心真實的想法——哈!他絕對干過!而且還在回味!
&esp;&esp;我下意識地捧起自己胸前的頭發送到鼻子前嗅了嗅,是好聞的小蒼蘭香氣。
&esp;&esp;“還有嘴唇……碰到香軟的唇,就像穿越沙漠后,嘗到的第一口美酒。”弗蘭克這個老色胚接著說。
&esp;&esp;好吧,這下斯內普的笑意完全不加掩飾了,很明顯,他贊同這個說法。
&esp;&esp;我對那位與他共享經歷的幸運女士充滿了酸澀的羨慕。我無法控制自己不去盯著他的嘴唇,那兩片看起來讓人意亂情迷的嘴唇——我是否有機會能親自丈量它完美的厚度呢?
&esp;&esp;但幾秒鐘后,揚聲器里傳出的弗蘭克嘶啞的聲音便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也打破了他之前所構建的曖昧但不越界的和諧氛圍:“tits!”
&esp;&esp;……
&esp;&esp;感謝他的停頓,給了我們充足的反應時間。斯內普收回了笑意,他的眼睛微微睜大了,帶著震驚和疑惑。但很快他便理解了“tits”在這個語境里的指代并不是可愛的小山雀,而是比它們更加“可愛”的兩件東西——弗蘭克接下來更為勁爆的發言也印證了這一點。
&esp;&esp;我捂住燒得通紅的臉,熱得想要蹬掉包裹著雙腿的毛毯。如果我有時間轉換器,一定會回到之前把《聞香識女人》的錄影帶也放在“少兒不宜”的分類里——“和自己所愛慕的院長一起聽人不停地開黃腔”絕對可以躋身“這輩子最讓我感到尷尬的事”前三名。
&esp;&esp;“……以你現在的年紀,看這些是不是為時尚早?”斯內普出聲打破了這尷尬的沉默,但他低沉喑啞的聲音并未能蓋住弗蘭克的高談闊論,反倒與背景音中夾雜著欲望的dirty talk相得益彰。聯想到之前的劇情,我腦海中突然冒出個奇怪的想法:如果某條phone sex le的接線員類似他的嗓音,我愿意把所有金加隆都花在那上面。
&esp;&esp;“我保證,這絕對不是整部影片的主旋律……”我將滾燙的臉頰埋在他的肩頭降夠了溫,待到這段情節過去,才抬起頭誠懇地為影片作著擔保(事實上在后面還有一段更露骨的發言呢)。
&esp;&esp;“……姑且相信你。”斯內普低聲說著,繼續看向幕布。
&esp;&esp;我們接著觀看影片,只當剛才的令人不自在的情節并未真的上演——在這一方面我們簡直是默契萬分。當影片中的弗蘭克開玩笑般宣布自己是個巫師時,斯內普配合地低聲評價了一句:“瘋了的鄧布利多。”
&esp;&esp;我被他形象的比喻逗得大笑起來。除了“瘋了的鄧布利多”,他也可以說是“雙目失明版穆迪”……哦,或者還要再加上點“偏執的斯內普”。
&esp;&esp;但到了后面,弗蘭克試圖結束生命的傾向徹底展現時,我便完全笑不出來了。扣人心弦的劇情和演員精湛的演技令我很難不感同身受,在他放下驕傲挽留查理時,我的眼淚也不自覺地模糊了視線。我沒有意識到自己是何時縮入斯內普臂彎中的,或許是因為幼鳥在心碎時總是下意識地尋求成鳥的庇護,而他也的確在這悲傷的情節中給我帶來了安慰。
&esp;&esp;在那段成為影史經典的探戈結束之后,我輕輕嘆了口氣。令人如癡如醉的音樂和曼妙的舞步就像弗蘭克的一場華美的夢境,然而待到夢醒時,他依然在痛苦的現實中甘愿沉沒,求死的念頭仍未完全停止。他需要一個人徹底將他救上來。
&esp;&esp;斯內普大概以為我對劇情的走向抱有悲觀態度。他安撫似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輕柔得像是在拂去羽毛上的灰塵。“他不會死的。”他說。
&esp;&esp;“為什么這么覺得?”我悶聲問。我早已知道皆大歡喜的結局,但他是第一次觀看,如何判斷出弗蘭克對生命依舊殘存眷戀呢?
&esp;&esp;“因為他之前見過光明。”斯內普淡淡地說著,“而且,有人又將光明帶回他身邊了。”
&esp;&esp;即便知曉他并不會成功,在看到弗蘭克將手槍對準自己時,我還是緊張地抓住了斯內普的手,一直到影片結束都未曾放開。在時冷時暖的色調中,我并無法將身邊的他看得真切——可有時一切并不都需要用眼睛觀察。就像影片中的弗蘭克那樣,握住他的手,我便能感知到他一直都在。
&esp;&esp;弗蘭克為查理遭受的不公正的對待慷慨陳詞時,斯內普不合時宜地發表了他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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