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眉目間不帶質疑,嘴角噙著笑意,床頭臺燈的暖光環繞著鋪在他身后,他整個人看起來溫柔得不像話。生硬且漏洞百出的解釋似乎已經沒有必要再繼續下去,我猜,在這一刻,無論我做出什么無禮的行為,提出什么過分的請求,他都不會拒絕我——而我也的確開口了。
&esp;&esp;“……您要和我一起嗎?”
&esp;&esp;第52章 scent of a woan
&esp;&esp;◎看電影咯◎
&esp;&esp;我還是摒棄一切雜念成功地用幻影移形把斯內普帶到了園丁小屋的二樓臥室——這真的很難,尤其是在握著我的手的斯內普只穿著一件寬松睡衣的情況下。
&esp;&esp;“好了,都在這里……”我把那些雜亂的錄像帶重新擺好,等待接受檢閱。
&esp;&esp;斯內普彎下腰,視線在它們身上掃了一圈:“嗯……這恐怕是我的知識盲區。有什么推薦嗎,小姐?”
&esp;&esp;我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注意他領口下袒露的胸膛,把一些明顯不適宜觀看的影片再次推向一邊(僅限今晚),清了清嗓子。
&esp;&esp;“呃,《不可饒恕》,美國西部片,看封面上數不清的牛仔帽就知道。哦,等等……里面有殺人情節,還是不了。”雖說它的確是部好電影,但我不想在生日當晚看太多暴力鏡頭。
&esp;&esp;“像萊克特醫生那樣?”斯內普問。哦——他真的認真地讀了我的信!
&esp;&esp;“不,萊克特要更優雅一些……”如果啃食別人的臉也算優雅的話。
&esp;&esp;我放下《不可饒恕》,拿起了今晚的另一部候選作品。“《虎膽龍威》,動作片,警探打擊黑惡勢力。不過相較于主角,我更喜歡里面的反派一些……”
&esp;&esp;因為他長得和您有點像。我在心里小聲補充著。
&esp;&esp;“反派贏了嗎?”
&esp;&esp;“唔,沒有……”
&esp;&esp;斯內普搖了搖頭。“那為何要看它?”
&esp;&esp;……好問題。也許我可以寄信給二十世紀福克斯,讓他們考慮一下拍攝幾部反派最終獲勝的作品——前提是反派要夠帥。
&esp;&esp;“還有這個,《霍華德莊園》,劇情片。對了,這一部的男主演就是萊克特醫生的演員。”
&esp;&esp;“他在這里面吃人嗎?”
&esp;&esp;“……我想并不?”
&esp;&esp;“哦,真遺憾。”斯內普瞥了眼封面,平淡地說出了他對此不感興趣的另一個理由,“封面上這位女士的樣貌太像你接下來的占卜課的教授——不過她看上去更正常些。”
&esp;&esp;幾番挑選后斯內普總是不甚滿意。我并未感到厭煩,這反而激起了我的斗志——我一定能找到一部令他無從挑剔的作品!
&esp;&esp;“這一部!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聞香識女人》。等等,別被它的名字騙到,它不是什么庸俗的愛情片,它真的是一部很棒、很棒的作品……”
&esp;&esp;“你看過了?”斯內普看著它未撕開的塑封,挑眉問。
&esp;&esp;“呃,這個……”我當然看過,但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久遠得像是上輩子——不,的確是上輩子。可我沒法跟他解釋,我要怎么在多年前就觀看一部去年才上映的作品呢?
&esp;&esp;“因為他的男主演是阿爾·帕西諾!”我給出了一個很有說服力的理由。
&esp;&esp;但斯內普顯然意會不到它的說服力,“那是誰?”他皺眉問。
&esp;&esp;“一位非常、非常、非常出色的男演員,而且相當英俊。”談及阿爾·帕西諾,我忍不住贊不絕口,“他憑借這部作品成為了今年的奧斯卡金像獎最佳男演員——差不多就是麻瓜演藝界的梅林勛章獲得者……”
&esp;&esp;我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我察覺到斯內普的眼神正隨著我對阿爾·帕西諾的夸贊逐漸幽暗,很明顯那并不是出于喜悅。
&esp;&esp;“好,就這個。”他突然說。
&esp;&esp;由于房子里僅有的兩把椅子都在樓下,而且其中一把上面正縮著呼呼大睡的佩迪魯,我只能厚著臉皮邀請斯內普坐到我床上。我們中間隔著禮貌的五英寸——別問我為什么只有五英寸,要怪就怪佩迪魯,他的床實在太小了些。
&esp;&esp;影片開始沒多久,鏡頭剛聚焦于男二號查理,身旁的斯內普就在黑暗中低聲問:“是他?”
&esp;&esp;“當然不!”我笑著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