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哦,梅林,幸好我有寫完信檢查的習慣。一定是餐桌上的那杯果酒發揮了作用,雖然它的度數低得可憐,但依舊害得我糊里糊涂地寫下了自己的真心話。我把最后一句話仔細地涂黑,確認看不出下層的字跡后,才把它包好交給迫不及待的布魯斯。
&esp;&esp;既然佩迪魯睡著了,那就說明今晚我可以獨占播放機使用權。我把設備和剩下的蛋糕都挪到樓上的臥室里,洗完澡,換上一件舒適的睡裙后,趴在床上挑選著今日的幸運影片。
&esp;&esp;可是,挑選了很久卻依舊沒有結果,一些錄像帶封面上的依偎著的小情侶令我煩躁——好吧,我有些心不在焉。我的專注力可能也夾在那封信里被布魯斯帶走了。
&esp;&esp;我把錄像帶推到一邊,平躺在床上,用枕頭蒙住腦袋。在這樣一個我為自己打造的與世隔絕的感官世界里,我可以肆無忌憚地想一些不該想的事情,而不用受到道德感和羞恥心的約束。斯內普他現在在哪里呢?他打算休息了嗎?他是不是正躺那張不算柔軟但卻令我異常想念的床上,那張去年今夜我曾睡過的床上?他也會想到我嗎?
&esp;&esp;我咯咯地傻笑著,在床上翻了個身。
&esp;&esp;如果我沒有把那聲“咔嚓”聲當成是床板的響聲,沒有把那陣短暫的眩暈感當成是果酒的后遺癥,也許就會快速地意識到不對勁。我早該意識到的——我才沒有那么重,而且也沒有喝下足夠令我神志不清的含酒精飲料!
&esp;&esp;等到我出于對新鮮空氣的需求而把枕頭從臉上移開時,我以為自己真的神志不清了:斯內普坐在床的另一側,披著件睡衣,正在閱讀我給他的信(我認得我的信紙,每一封背后都有我畫的簡筆畫)。梅林啊,如果是為了滿足我的生日愿望,大不必用如此直白的方式!我不是真的要你把他今晚就送到我床上!
&esp;&esp;“教授……您怎么在這?”我呆呆地問。
&esp;&esp;“這正是我想問你的問題,壽星小姐。”斯內普目不斜視,眼睛一直盯著那封并不算很長的信。
&esp;&esp;我環顧四周,在闊別一年的環境中發現了在窗臺上的同樣目瞪口呆的布魯斯。他張大了嘴,未來得及吃下的貓頭鷹食當啷一聲落在了地上。
&esp;&esp;“看樣子你的幻影移形學得不錯——還有,每次結束后記得整理一下衣服。”他補充說。
&esp;&esp;我猛地坐起來,紅著臉拽了拽垂下的領口和揚起的裙擺。他知道我是幻影移形過來的——這點顯而易見,但這也就意味著他能推測出我在想念這間屋子——確切地說是想念這張床。哦,梅林啊。
&esp;&esp;“唔,這是個意外,教授……事實上,我正打算看電影……”我試圖解釋事件的合理性,轉頭后卻迎上了斯內普凝視著我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