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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全場霎時陷入死寂,眾人的目光齊齊看向波特,他驚愕地瞪大了眼,搖了搖頭。
&esp;&esp;我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向了躲在后面的佩迪魯。他抖得比老式汽車的發動機還厲害,右手的魔杖尖端還在鐵證如山地冒著白煙。見我步步逼近,他驚慌地將魔杖又對準了我,但我并沒有給他再一次攻擊的機會,一個無聲的繳械咒后,他的魔杖便落到了我手中。
&esp;&esp;“噗通”,佩迪魯絕望地坐倒在地,似乎認定了自己即將面臨著更為猛烈的報復。另外幾個人大概也是這么想的,波特焦急地大喊著“不”,布萊克閉上了眼睛不愿目睹友人的慘狀,背景板里遲遲不愿上前的盧平也無奈地扶額嘆氣。
&esp;&esp;我溫柔地笑著,伸手一把拎起了佩迪魯的后領,他已經被嚇呆了。
&esp;&esp;“——聽話。如果你配合,我們的恩怨在今天就能一筆勾銷。”我伏在他耳邊,發出了毒蛇般的低語。
&esp;&esp;畫面一轉,我們所處的場地變成了空曠的球場。佩迪魯的后領依舊被我拎著,他瑟縮成一團,看上去越發可憐,像極了麻瓜醫學實驗會用到的小白鼠。
&esp;&esp;四下無人,我把魔杖丟給了他。他慌張地接過,卻不知道該把它拿在手里還是放入口袋。在他恐懼的視線中,我也掏出了自己的魔杖。但我并沒有將其對準他,只是在手里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杖柄。
&esp;&esp;“拿起魔杖,繼續攻擊我。”我命令道。
&esp;&esp;佩迪魯劇烈地一抖,仿佛我的命令比電閃雷鳴還要可怖。“我,我不敢……”他怯懦地小聲說。
&esp;&esp;“怎么不敢了?你剛才的厲火咒用得不挺好的嘛,只是少了點準頭。”我笑瞇瞇地扯過他的衣領,在他含著淚花的小眼睛里欣賞自己模糊的倒影,“哦,彼得——你還真是狠心吶。這么多年我都沒忍心對你用過任何詛咒,頂多是毒咒,還只是軟腿咒那種低劣水平的……但瞧瞧我的心軟換來了什么?你孤注一擲的、弱得令人發笑的反擊?好極了,讓我見識一下你接下來打算對我使用什么——不可饒恕咒嗎?”
&esp;&esp;佩迪魯的臉已經毫無血色了。他大概已經做好了我會回報給他某個不可饒恕咒的心理準備,只等我“仁慈”地開口。
&esp;&esp;我微微一笑,放開了他。
&esp;&esp;“你是不是早就受夠了這樣的生活?整日被我欺負,東躲西藏,活得像只陰溝里的老鼠?”我用一種極具誘惑力的低沉嗓音緩緩說著。這種悠長的語調熟悉得過了頭,簡直像某位教授第一節 課上給迷茫的新生洗腦時的翻版。
&esp;&esp;“我……”佩迪魯剛想要表態,但怕真實的回答會惹惱我,便又忐忑地閉上了嘴巴。
&esp;&esp;我不在乎他是否回答,自顧自接著問:“如果有人以虐待你為樂,對你下手毫無顧忌,鉆心咒在他看來只是開胃小菜,殺人不過是飯后甜點,不但你的尊嚴會被他狠狠地踐踏在腳下,就連你的尸體也會成為滋養他強大的肥料——你愿意跟隨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