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不放棄任何一絲微小的期望:“那我可以也提前回霍格沃茲嗎,和您一起?”
&esp;&esp;他似乎沒有想到我會這么問——他才不知道,我對他與日俱增的依戀就像鞋底黏著的吹寶泡泡糖(等等,薇爾莉特,沒有人會把自己比作成那種惡心的玩意兒)——我想到了一個更好的比喻:我是英勇的騎士,必須寸步不離地守護我的混血王子,并消滅邪惡的黑魔王。雖然目前這名小騎士還沒有強大的力量,但她一定會勝利的——所有童話故事里都是這么說的。
&esp;&esp;“我回去要準備教案,沒法照顧你?!彼箖绕諟睾偷叵袷窃诎矒嵋粋€鬧脾氣的孩子。接著,他從懷中掏出了懷表,慢條斯理地繼續說:“容我提醒,你還有4分20秒?!?
&esp;&esp;我把最后一口煎蛋塞進嘴里,飛快地跑上了樓。我得承認,王子暫時還不需要我的保護……為了不反過來成為王子的累贅,我必須要變強!
&esp;&esp;[這就是你想學黑魔法的原因?想要變強?親愛的,幾十年前一個叫湯姆·里德爾的年輕巫師也是這么想的。]
&esp;&esp;(我和他不一樣——他想統治,我不想。)我不滿地嘟囔著。
&esp;&esp;[幾乎每個墮落的黑巫師最開始都沒想過自己會墮落,也許你只是還沒有品嘗到權力的誘人之處。我就直說了,從我這里是得不到黑魔法書籍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esp;&esp;自從那天斯內普像遺棄寵物一樣把我丟在破釜酒吧,我已經在房間里呆了足足兩天了,酒吧保潔早上敲門的時候還會善意地問上一句:“打擾了,您還活著嗎?”
&esp;&esp;期間我一直在跟系統軟磨硬泡,懇求能從它那里得到一些速成的“輔導教材”。它非但不松口,反而用別的晴天霹靂攻擊我:毀掉老里德爾的墳墓是不被允許的,理由竟然是“出于倫理道德以及對逝者的尊重”。同樣的,“把所有魂器的下落都告訴鄧布利多交由他來解決”這種行為也被判定為違規的投機取巧。如果我執意如此,系統只能將我強制退出。
&esp;&esp;[相信我,薇爾莉特,我不希望有一天我真的要這么做。]它惋惜地說著,仿佛我已經成為了一具冰冷的尸體。
&esp;&esp;(太好了,還有什么壞消息要告訴我?)我苦笑著癱倒在床上,僥幸心理瞬間崩塌的滋味真不好受。
&esp;&esp;[“霍格沃茲不是一天建成的?!蹦隳贻p,有天賦,有足夠的時間和機會成長為真正強大的巫師。和原本的救世主相比,你已經擁有太多了,不是嗎?對自己有點信心??!拿著攻略打游戲,總不至于不能通關吧?!]
&esp;&esp;(……好像有點道理。)
&esp;&esp;[與其在這自怨自艾杞人憂天,不如去進行一下必要的社交活動。]系統繼續絮絮叨叨,[你的小男朋友應該也要到了吧?]
&esp;&esp;我聞言,一骨碌從床上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