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昨晚,我和德拉科約定今天下午一起去麗痕書店買教材。是的,只有德拉科,沒有黛西——別誤會,我絕不是要和他過什么“二人世界”!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老馬爾福手上的日記本也。
&esp;&esp;盧修斯·馬爾福,作為德拉科的父親,刻板印象里的純血家族男主人,傲慢自大,陰險毒辣,我很難把他和德拉科并為一談。經過我一年的耳濡目染,德拉科已經和初見時的討厭鬼判若兩人,但漫長的暑假后,他的想法是否又會隨他父親而改變呢?
&esp;&esp;但愿他不要重蹈原作覆轍,由不得自己選擇就踏上了他老爹的舊路。
&esp;&esp;我在魁地奇精品店門口看見了一個勁兒向里張望的德拉科,他身邊并沒有別的金腦袋。
&esp;&esp;“嘿!”我跳到他背后想嚇他一跳,但他毫無反應。
&esp;&esp;“你很幼稚,薇爾莉特。我從玻璃櫥窗里可以看到你?!钡吕瓢逯?,用老成的語調說教著。瞧見沒,才一個暑假他就又變得無聊了。
&esp;&esp;我吐吐舌頭,笑嘻嘻地伸出手。無需多言,德拉科便領會了我無賴似的行為。他直接抓住我的手,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摸索出什么,扣在了我的手腕上。
&esp;&esp;是一個漂亮的蛇形白金手鐲,大小正好能遮住我腕間的傷疤。
&esp;&esp;他嚴肅地點點頭,像是很滿意自己的眼光,順便還批評了我:“你之前帶的破布真是有夠丑的,多比都比你有品味?!?
&esp;&esp;“什么破布!是麻瓜體育用品店賣的護腕!雖然確實不值錢……”我嬉笑著拽過他的胳膊:“為了感謝你對我的掛念,請你吃冰淇淋!”
&esp;&esp;德拉科終于繃不住偽裝的正經,露出了12歲男孩子該有的表情:“那我要巧克力加藍莓和碎果仁的——大份的!”
&esp;&esp;“我要和你一樣的,免得你看見我的眼饞?!?
&esp;&esp;“……才不會!”
&esp;&esp;幾分鐘后,我們從福洛林·福斯科冰淇淋店走出來時,每人拿著一個堆滿了五彩斑斕冰淇淋球的搖搖欲墜的冰淇淋。德拉科小心地吃著,時不時就看一眼有沒有弄到新的巫師袍上。
&esp;&esp;青春期的男孩女孩像灌了生長激素似的猛烈地長個子。德拉科剛長高一點,就迫不及待地去脫凡成衣店做了新袍子,后腦勺金燦燦的商標差點把我的眼睛晃瞎。我并不打算買新的,雖然斯內普在離開時留給了我很夸張的一袋金加隆,但我還是認為錢應該花在更有意義的事上——比如嘗遍所有口味的冰淇淋球。
&esp;&esp;“這還是我第一次在外面吃這么大的冰淇淋。”德拉科舔掉了粘在嘴唇上的碎果仁,小聲說,“事實上,這是我第一次在室外吃東西……我爸爸說這種行為很不雅觀?!?
&esp;&esp;說完,他心虛地掃了眼周圍,生怕盧修斯·馬爾福將他當場抓獲。
&esp;&esp;“馬爾福先生今天也來了?”我裝作不經意的樣子明知故問。
&esp;&esp;“他說他去辦點事,叫我在麗痕書店等他?!?
&esp;&esp;說著,我們來到了麗痕書店門口,但里面似乎沒有等待的空間了——一層二層都擠滿了人,長長的隊伍幾乎都要堵住斜對面的帕特奇坩堝店。他們大部分都是有些年紀的女巫師,妝容精致,衣著時髦,此刻都伸長脖子等待著誰的出現。
&esp;&esp;“梅林的胡子——我要被香水味熏吐了?!钡吕葡訔壍啬笞”亲樱瑓s也忍不住向里張望,“到底有什么這么吸引人?鄧布利多大跳脫衣舞?”
&esp;&esp;“如果真是那樣,我絕對要搶第一排,然后往臺上狂扔金加隆。”我順著他的玩笑繼續說。
&esp;&esp;我們倆乖乖地站在店門口吃完冰淇淋,確認對方嘴上沒有殘留后,抱著“有熱鬧就要看看”的心態加入了他們。幾乎沒費任何力氣,我們就被后面的人擠進了店里,并仗著瘦小的優勢成功在桌子附近找到了一塊立足之地。
&esp;&esp;德拉科小聲念著二樓懸著的橫幅:“吉德羅·洛哈特簽名出售自傳《會魔法的我》……吉德羅·洛哈特是誰?”
&esp;&esp;“噓!”我忙捂住他的嘴,在他耳邊小聲說,“是個白癡——但是周圍都是他的狂熱愛好者,你還是不要說他壞話比較好。”
&esp;&esp;“……說他壞話的明明是你?!?
&esp;&esp;伴隨著歡呼聲,大家翹首以盼的白癡名人終于出場了。
&esp;&esp;洛哈特穿著件飽和度很高的藍色巫師袍,據德拉科介紹,這是件價格不菲的名牌貨,但我只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