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你可以走了,布萊克先生,帶上你可愛的教子。”我幽幽地望著天花板。
&esp;&esp;西里斯大笑了幾聲,看了眼墻上的掛鐘。“讓我們猜猜他會花多久。五分鐘?三分鐘?還是……啊,到了。”
&esp;&esp;我愣了幾秒后才反應過來,連忙跳下床,光著腳向外跑。剛打開臥室門,就撞進了一個冷冰冰的懷抱里。
&esp;&esp;斯內普看起來有些狼狽,頭發凌亂,呼吸急促,一只手還撐著門框,不知道是在緩解幻影移形帶來的不適感還是在平息怒火。他抓住我的胳膊,視線來回掃了幾遍后才慢慢放開了手。
&esp;&esp;“穿上鞋子。”他平復了呼吸,又回到了往日神色淡淡的樣子。
&esp;&esp;被完全無視的西里斯端著酒杯款款走近,揶揄道:“放輕松,我只是借宿,天亮就把她還給你。”
&esp;&esp;斯內普嫌惡地轉過頭,像是多看一眼衣衫不整的西里斯就會忍不住放詛咒。“五分鐘,收拾行李,我們馬上離開。”他飛快地對我說。
&esp;&esp;我被他突如其來的決定驚到了:“啊?去哪?”
&esp;&esp;“當然是我家。”他不悅地皺起了眉,補充道,“……床單就不用帶了。”
&esp;&esp;第24章 同居生活
&esp;&esp;◎同居了◎
&esp;&esp;坦誠講,我不是一個反應靈敏的人——在有些事上甚至可以稱得上是遲鈍。然而,現在的局面,即便是克拉布和高爾那種傻子都能看得出來: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他倆快要打起來了。
&esp;&esp;我硬著頭皮在身后劍拔弩張的氛圍里收拾著行李,所幸東西并不多,能讓我一邊收拾一邊分出心來胡思亂想。他倆有仇?呃,好像還真有……作為“掠奪者”的一員,布萊克在學生時代可沒少霸凌過小斯內普。仇人相見,真打起來也不奇怪……才怪啊!不要在我生日這天當著我的面打架啊!
&esp;&esp;不過,要是打起來,我肯定還是會站在斯內普這邊的(雖然以我現在的實力也不會對實際戰況造成什么影響)。
&esp;&esp;想象中的激烈對決并沒有出現。直到我把行李箱的拉鏈拉上,他們還在之前的位置對峙著,誰也沒開口說話(他倆好像也沒什么可客套的)。
&esp;&esp;“呃,教授,我收拾好了。”我有些尷尬地出聲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暗潮涌動”。
&esp;&esp;斯內普的視線移向我,皺眉道:“別告訴我你就穿這個。”
&esp;&esp;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睡裙:長度到膝蓋以下,雖說是白色但一點也不透,不是吊帶且領口也不大——沒有任何問題。他是什么意思?救命,我可不想在八月份還像他一樣把自己包裹得密不透風!
&esp;&esp;還好斯內普并沒有繼續為難我,又或許他只是實在不想再和西里斯呼吸同一個房間的空氣。“……算了。”他右手握住行李箱的把手,把另一只手伸向了我,“不舒服的話就閉上眼。”
&esp;&esp;“哦……”幾乎在我握住他手的同一瞬間,周圍的空間便發生了扭曲,面前的一切都成了打翻的調色盤,混亂得不像真實世界。對了,我還沒來得及跟西里斯告別——但他的五官已經完全模糊不清了,在撕裂的破空聲中,我只能聽見一聲幻覺般的沉悶的“take ca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