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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
&esp;&esp;我好像做了個夢。夢里的斯內普和我是差不多的年紀,我看上去比現在要年長幾歲,斯內普眉間還沒有常年累計下來的溝壑。我們在霍格沃茲度過美好的學生時代,練習魔咒,熬制魔藥,違規夜游,在無人的角落里交換著彼此唇齒間青澀的、熱烈的氣息——親密無間,宛若戀人。
&esp;&esp;我猛然睜開眼,額頭出了薄薄的一層汗。夢境里極度真實的內容經不得一點思考,稍微回想一下便如同日光下的泡沫般消逝無蹤。
&esp;&esp;唯一殘留印象的只有最后的那個吻。
&esp;&esp;“醒了?”坐在桌邊的斯內普似乎聽到了我略顯厚重的喘息。他一手撐著前額,另一只手翻了一頁即將看完的書,并沒有看向我?!拔姨婺愀e斯教授請了假,上午就不用去了——即便去了你也只是換個地方睡覺?!?
&esp;&esp;“唔……謝謝您。”我不由得又縮了縮,長袍將我完全包裹住,只露出兩只偷偷望著他的眼睛。鼻腔里都是他的氣味,裸露的腳踝無意識地夾緊袍角,嘴唇在翻身時不小心摩擦過領口的布料,像是借此吻上了他的側頸。
&esp;&esp;梅林啊,這不能怪我。我羞紅著臉對著沙發靠背懺悔。
&esp;&esp;要怪只能怪摩耳甫斯賜予我的這場旖旎的夢境。
&esp;&esp;“為什么不帶我!”黛西不滿地質問我,“為什么寧愿帶他也不帶我!”
&esp;&esp;“什么叫‘寧愿’?”德拉科不悅地皺眉,“當然是因為我比你勇敢。”
&esp;&esp;“好嘛,勇敢的馬爾福先生,你為何沒被分配到格蘭芬多?”黛西譏諷道。
&esp;&esp;“你怎么敢把我和那些人相提并論!”德拉科氣得想站起來,被我拽住了。坐在我們另一側的“那些人”(此處特指哈利他們三人),聞言用哀怨的神情看向我們。尤其是羅恩,那眼神恨不得化身巨龍把德拉科生吞了。
&esp;&esp;“事實上,黛西至少不會在那種時候還想著惡作劇?!蔽伊x正辭嚴地批評了德拉科?!霸僬f了,現在分已經扣了,當務之急是想辦法再賺回來,而不是起內訌?!?
&esp;&esp;我們所有被扣分的人都不同程度地受到了針對,但格蘭芬多那邊發現斯萊特林扣的分更多之后,漸漸地把對他們三個的譴責轉化成了對斯萊特林的幸災樂禍。弗雷德和喬治甚至還給我寫了感謝信,感謝我對格蘭芬多贏得今年學院杯做出的卓越貢獻。我心安理得地收下了,還沒到期末,鹿死誰手,還說不準呢。
&esp;&esp;斯萊特林的同學不太敢針對德拉科,只好把矛頭對準了我。比如好不容易跟我相處成普通同學的潘西·帕金森,她又回到了最初的樣子,有我在的場合便想著法子嘲諷我,讓我懷疑她的人生中除了我已經沒有別的光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