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家德拉科不也扣分了,你怎么不說他?”我慢悠悠地反問她。
&esp;&esp;“你——要不是你勾引他,他怎么會半夜跟你出去?!”
&esp;&esp;“親愛的潘西,我們都還是小孩子,你的用詞未免太過成熟了,這似乎不符合你們高貴傳統(tǒng)的帕金森家族的禮儀規(guī)范。”我擺出一副老古板的樣子對她搖了搖頭。她又一次在我這碰壁,氣得牙癢癢,卻不敢真的和我打起來。畢竟,有了進一步的知識儲備(感謝我的好友艾恩斯),我雖說不能使用黑魔法攻擊別人,但在其他魔咒的運用上即使和一些高年級相比也是不遑多讓的。
&esp;&esp;我根本不在乎其他人背后的議論或者當面的指責,繼續(xù)像沒事兒人一樣生活著。沒過多久,我在課堂上為斯萊特林加的分就遠遠超過了我和德拉科闖禍扣的分,狠狠地堵住了他們的嘴。
&esp;&esp;“見鬼,誰會記得自動攪拌坩堝是哪個老家伙發(fā)明的?”
&esp;&esp;“你寫的是誰?”
&esp;&esp;“唔,鄧布利多。”
&esp;&esp;“鄧布利多?你怎么不寫格林德沃?”
&esp;&esp;“……所以答案是格林德沃?”
&esp;&esp;“當然不是!哦,親愛的德拉科,你真是傻的可愛——”
&esp;&esp;不一會兒,黛西也交卷出來了。她同樣垮著一張臉,看樣子也被魔法史考試刁鉆的題目難倒了。
&esp;&esp;“放輕松啦。不管怎么說,這個學年的任務已經(jīng)全部結束了。”我像個家長一樣拍了拍這兩個垂頭喪氣的孩子的肩膀?qū)捨康溃霸诔煽兂鰜碇埃蝗缦乳_開心心玩上幾天。”
&esp;&esp;我本意是想約他們一起去有求必應屋的。那里很涼爽,而且還有許多尚未探索到的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但這個邀約還沒說出口,一個我在此刻最不愿聽到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esp;&esp;[對別人來說這學年的任務或許已經(jīng)結束了,對你可不是。親愛的薇爾莉特,你是不是忘了本年度最重要的任務?]
&esp;&esp;(哦,系統(tǒng),原來你還活著。)我咬牙切齒地回應他,(考試的時候聽不見我的千呼萬喚是嗎?)
&esp;&esp;[你不能作弊,消滅伏地魔需要你的真才實學。再說了,你最后不也還是想出正確答案了嗎?]
&esp;&esp;我懶得理它,隨意地問德拉科和黛西待會兒打算吃什么。他倆都表示沒什么胃口,我也一樣。在這個燥熱的夏日,我只想要一大杯雙倍果醬的草莓冰沙。
&esp;&esp;[草莓冰沙?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思想草莓冰沙?]系統(tǒng)對于我的忽視夸張地抬高了音調(diào)表示不滿,[容我提醒你,鄧布利多已經(jīng)出去了!]
&esp;&esp;(……又是奇洛把他支出去的?)
&esp;&esp;系統(tǒng)沒有回答我。這時,麥格教授抱著一大堆書出現(xiàn)了。
&esp;&esp;“哦,你在這兒,薇爾莉特。”她慈祥地對我笑著。變形術考試上我變的鼻煙盒非常完美,上面還雕刻著霍格沃茲的校徽,我猜我的分數(shù)不會低的。
&esp;&esp;“有什么事嗎,麥格教授?”我禮貌地問道。
&esp;&esp;“這是鄧布利多教授給你留的字條,他十分鐘前動身去倫敦了。”說著,她遞給我一張明顯是從《預言家日報》上撕下來的折了兩折的小紙條。
&esp;&esp;我道謝后接過,把它打開,上面寫著三個單詞:take your exa,末尾還畫了個笑臉。
&esp;&esp;…………
&esp;&esp;“什么考試?”“不是都結束了嗎?”湊過腦袋看的黛西和德拉科不解地問道。
&esp;&esp;我苦笑著把紙條塞進口袋。這場考試應該就是親愛的校長為我安排的專屬期末考了——只許通過的那種。
&esp;&esp;畢竟,考不過就會沒命啊!!
&esp;&esp;第17章 不會帶團隊你就只能干到死
&esp;&esp;◎智勇大沖關◎
&esp;&esp;“你們先回休息室哈,我有點事,晚一點就回去。”
&esp;&esp;“去哪?”兩個人異口同聲地問。
&esp;&esp;“呃,圖書館。”
&esp;&esp;“都考完試了,為什么還要去圖書館?”德拉科充滿懷疑地擰起眉毛。
&esp;&esp;“我也沒有別的事,和你一起去咯。”黛西聳聳肩,平淡地說出了讓平斯夫人聽到一定會暴跳如雷的話,“雖然我不想看書,但是圖書館挺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