臟:“我相信你不會去做第二個選擇,我知道當我說出我其實非常弱小的時候,你也不會利用我告訴你的這點來背刺,西弗勒斯,你的品格、你的信念、你的靈魂都讓我無比的確信,腦海里甚至升騰不起任意的其他念頭。”
&esp;&esp;“你站在這兒,又或是出現在我的腦海里,都讓我感覺,你永遠值得信任。”
&esp;&esp;基拉知道她對斯內普的情感依戀并不只是愛情,它或許夾雜了愛情、友情、親情甚至更復雜更濃厚的所有一切正向的依賴占有性情感。
&esp;&esp;她的精神并非倚靠著對方站立或是存活,沒有斯內普,基拉還是基拉。
&esp;&esp;但這個人的存在就像是籠罩著她的一具盔甲,又像是她心甘情愿保護起來的軟肋。
&esp;&esp;安靜的地窖里,兩個人的目光相遇,在另一次心跳中,斯內普轉移了重心,他從口袋里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一個禮物盒子。
&esp;&esp;打開。
&esp;&esp;天鵝絨中墊著一枚指環。
&esp;&esp;他緊張地呼吸有些錯亂,迅速地解釋道:“喊它戒指、指環都可以,上面藏有我的魔法。”
&esp;&esp;基拉安靜地聽著,并不認為這會代表著俗套的訂婚、又或者是像某個平行世界里伏地魔所強制捆定的那種摘下即死的詛咒戒指。
&esp;&esp;“你可以隨時通過它召喚我、又或者隨時它和移形換影出現在我所在的位置找到我。”
&esp;&esp;斯內普垂眸,慢慢吐出一口氣,也吐出一些緊張。
&esp;&esp;“以及,有一個我還沒來得及未完成的版本,它可以傳遞我的心情或是一些基礎的生命體征,但我現在很想把前面那個完成的作品提前送給你。”
&esp;&esp;“很想。”
&esp;&esp;他抬起眼睛,望著基拉,一字一句地說道:“而這些,全部都是單向的。”
&esp;&esp;因為我想讓你知道。
&esp;&esp;基拉,我不會變,也不會欺騙你。
&esp;&esp;我給你的正如你給我的一樣多。
&esp;&esp;基拉出神地望著那枚指環,很多人都認為戒指是愛人之間的項圈,是對主權的象征也是對彼此的束縛,只不過它并沒有被戴在脖頸上,而是戴在所謂離心臟最近的無名指上。
&esp;&esp;哼,可笑,她才不信什么無名指的說法,要真是最近,那不得是那啥釘嗎?
&esp;&esp;但她喜歡這枚指環所代表的寓意。
&esp;&esp;基拉看向斯內普,輕柔地說:“我想再看看我送你的項鏈。”
&esp;&esp;細瘦的脖頸上,黑色皮圈前有一只銀渡鴉,眼睛由黑鉆組成。
&esp;&esp;他已經戴上了她的項圈。
&esp;&esp;可送給她的,或者說希望她愿意戴上的,卻依舊是掌控他自己的許可證。
&esp;&esp;屬于基拉的土地上光禿禿的,背叛像霉菌一樣茁壯成長,每一朵曾生長在這里的野花最終都變為了霉菌的養料,沒有什么能阻止背叛的根源吞噬曾經在那里生長的所有其他物種。
&esp;&esp;直到西弗勒斯斯內普再次出現,掃蕩了這塊荒蕪卻并不貧瘠的土壤。
&esp;&esp;他立在那兒,就像她的玫瑰。
&esp;&esp;什么是玫瑰?
&esp;&esp;是為了被斬首而生長的頭顱。